腥臭的地牢里——
满身疮痍的白名,眉毛那处的鞭伤,以为鞭子浸过盐水,现在那伤口红肿不堪,甚至已经遮蔽了一只眼睛的视力了,身上更不用说,有多血肉模糊了·····
模糊的视线里,见到那又一轮的侍卫离开——白名无力露出笑容了,只是在心里狠狠的讥讽了一番。
突然,整个世界宁静了下来。
白名知道,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明天,他就会命丧黄泉,但是,他一点都不害怕,因为,这条命本该就在两年前,随枫儿而去的,拖到现在,已经是他最大的折磨了·····
“枫、枫儿·····”白名喃喃自语道,不知不觉,白名陷入了回忆当中····
·····
“白名是在我认识枫儿之前,已经和枫儿相知相恋了。枫儿很多事情,我不知道,但是白名知道。他从来都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枫儿的人。他们的过往,我也知道得不多,大概就是,两人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相识的。”吕梓迩说道。
卞祁突然插进来,说:“白名,是我父王从小培育的侍卫,从未有过长期离宫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相识?”
“王爷,难道您望了,四年一度的祭天大典了吗?”吕梓迩看向卞祁,“那时候,枫儿已经和许太子相认,跟随在祭天队伍中。”
许玉翔点点头。
“白名他知道枫儿的一切,更胜于我们俩,而如今,白名杀人的事情,我还是不太相信,因为他不是那样失控的人。然而,他定会知道其中缘由。这就要看王爷您的能力了····”许玉翔也看向卞祁。
卞祁当然懂得两人的眼神,想必,去地牢的这一趟是免不了的了·····
·····
入夜——
卞祁带着薛心仪,还有吕梓迩来到了地牢的外围——因为许玉翔的身份,卞祁一定不会答应带他进来,而红更是对此毫无兴趣。然而吕梓迩也不是光明正大的进来,而是打扮成了太监的模样更在卞祁和薛心仪的身后。
白名正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丝毫没有去在意那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他想应该是另一批要来折磨他的人来了····
这时,卞祁一干人等已经到了关押白名的牢房门口,说了声:“开门。”
——战王的威严无人敢质疑,而卞祁本身就是一张无限通行证。
“白名,或许,这会儿,你可以说真话了。”薛心仪从卞祁的身后走了出来,掀开了那披风上的帽子。
那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白名的眼前——“你····跟梁语长得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你认得梁语?”薛心仪问道。
“呵呵,她?就算她化成灰我都会记得她的!”白名恶狠狠的从牙缝中突出了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