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名被判刑的时间是明日,时间十分紧急。并非卞祁和薛心仪对白名有着特殊的情感,任何生命都是平等的,不能胡乱冤枉他人,更何况,薛心仪知觉,白名是知道些什么的。
·····
战王府——
原本将要离开的吕梓迩,突然被战王府的人找回,这然他有些许的疑惑。但是,对于战王,吕梓迩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是个人物,便也不做踌躇,跟着王府的人回去了·····
而此时,卞祁回来了,而薛心仪找了个理由,获得了太后的许可——因为薛心仪不是宫里的人,太后也没有多大理由困住薛心仪——便出了宫。
薛心仪身上披着厚厚的披风,帽子将她整个样貌都隐藏起来。其实,卞祁毫不避讳的与薛心仪多次见面,两人隐晦的关系已经被宫中人所知,人们纷纷猜测,等的便是卞祁的一个明确的声明了。
“走吧。”卞祁伸手将薛心仪从高高的马车上抱下来,温暖而宽厚的手掌紧握着薛心仪凉凉的小手。
薛心仪乖巧的点点头。
·····
两人直接找到了吕梓迩所呆的寝室,事情越早解决越好。薛心仪跟在卞祁的身后,看着卞祁的背后,眼睛里充满的爱意和珍惜——她已经回不去了,在这个世界里,她只有他。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卞祁,即使那人只是说说而已,任何可能威胁到卞祁的人、事、物,她都会拼上自己所有的力气去阻挡·····
想到这里,薛心仪更加坚定了她要知道真相的决心,不管自己是多么无辜的背卷入这事件当中。
“咚咚咚。”卞祁礼貌的敲响了吕梓迩房间的门。
毫不意外的,吕梓迩为他们开了门,而脸上多了丝丝的询问和疑惑。
卞祁和薛心仪相互对望了一眼,便进屋细说了·····
——“非常抱歉,但是,我们真的不知道该问谁了。您看,这个珠簪,您是否还认得?”薛心仪再暖暖的怀里拿出了被保护得极好的珠簪。
当那珠簪出现在吕梓迩面前的时候,他拿着杯子的手抖了抖,那滚烫的茶水溅到手上也丝毫不觉疼痛:“为、为什么,这个会在你手中?!”
薛心仪心想这下他们找对人了。
“这个,是在宫里的一桩命案现场发现,我们想知道,这上面的‘枫’字是什么意思?”薛心仪问。
而吕梓迩不知何时已经将之前得到的那个没有刻字的珠簪拿了出来,另一只空着的手伸向了薛心仪手中的那个珠簪。他的眼眶通红,那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情感,强烈而真实·····
“是白名,对吗?”吕梓迩强迫稳定下自己的情绪,“果然,这簪子被他拿走了····”
卞祁说:“吕使者,或许,本王这样来找你十分的唐突,但是时间紧迫,希望你能够把你知道的,都告知我们。”
吕梓迩抬眸看了看卞祁,又看了薛心仪,片刻后,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几下的深呼吸后,说道:“那是枫儿的簪子。虽然,这簪子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但是,这是枫儿学会做首饰后,第一个成品。而她将这个作为她一生的纪念,时时刻刻都带在身上。”
吕梓迩举着那刻有字的那个珠簪,说:“这个是她第一个成功的作品。但是上面是有瑕疵的——上面的珍珠没有打磨得完美,上面有裂痕,所以为了遮蔽那痕迹,而刻上了名字,所为纪念。而这一个····”吕梓迩有看向另外那个珠簪,“则是完美的成品,而枫儿则是天天将它戴在自己的发髻上。”
吕梓迩继续说:“她当时不知道,竟然在之后,这两个簪子成为了她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