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人,找到了证据!
薛心仪急急忙忙上前,拉住那个窃窃私语的宫女,有些激动的问:“是谁?是谁找到的凶手!?”
宫女被这样的薛心仪有些吓到了,愣愣的回答道:“是····是太子····”
“怎么会····”薛心仪仿佛是自言自语般的说了这话,“不行!”落下一句话,便在宫女奇怪的眼神下走掉了····
·····
大殿上——
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纪委重要的大臣,其中包括了卞祁。
“把犯人给带上来!”卞王平日严肃,却没有真正冷意的言语,而刚刚的话透着让人胆颤的杀意。大殿上的王子和大臣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聚集到门口。
只见卞珩走在前头,身后跟着的是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白名和两位押送他的侍卫。此时的白名,没有了往日的光鲜亮丽的英姿,反而多了几份颓败的没落。然而,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白军长啊,白军长!想不到凶手是你!孤竟然养了你这个杀人凶手在身边!”卞王脸上带着怒气,语气中有着无尽的失望和愤怒。
白名当然明白,卞王此时有多么的痛恨他——想当年,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卞王让他进宫,并且亲自培养他成为如今的整个皇宫侍卫的军长。这不仅仅是为了卞王自己现在所拥有的权利,同时,更是寄予了厚望,让白名成为下一任皇帝的左右手!
但是,现在,他百口莫辩。
“父王,这是儿臣,在其身上搜的凶器,与那名为青莲的宫女身上的伤口吻合。”卞珩说完,示意了一名公公将匕首呈上给卞王。
卞王仔细端详了那匕首,做工并不精细,只是一柄普通无比的匕首而已。而目睹全过程的卞祁,也是对那所谓的“凶器”有着深深的疑虑。
“这如何证明白名就是凶手?”卞王问道。
卞珩自是上前对答:“父王,其决定性的证据并不是这把匕首,而是——在找到和匕首的时候,白军长所作出的行为,让人不得不认为他有嫌疑。”
“如何说?”
“当儿臣找到这匕首的时候,白军长用武力反抗了侍卫,同时也打伤了好几人。更是在白军长的寝室中搜出了四名死者的私人物品。”卞珩说道。
“白名,你该做如何的解释?”卞王转向白名。
“王,微臣····无话可说····”白名只是低着头,这样的语气,让人感觉到的,是白名的默认。
而卞祁却是挑了挑眉——当他无意抬头,却见到的是,自己王兄眼神里那胜利的光芒。这样的眼神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是对的吗?
卞祁还没来得及思考,便听到了卞王下令:“明日午时,杀无赦!”
白名听到了这样的结果的时候,闭上了双目,表情有着深深的无奈,却毫不反抗,更别提被判死刑的那总绝望的表情,会出现在白名的脸上。
·····
大殿的人散尽,一切来得像是暴风般突兀而猛烈。
一个身影冲到了大殿的门口——薛心仪直直撞上了一个人的胸膛,她恍惚着抬头,看清来人便直接拥上去了。
卞祁摸摸薛心仪的头,说:“你早知道了吧。”那是肯定句。
“嗯····”薛心仪点点头,“但是,没有证据。太子到底是哪里来的证据?”
“凶器,他找到凶器了。”卞祁平静的语气说道。
“不可能!”薛心仪惊呼,“凶器在我这里!太子不可能会有那凶器的!”
“什么?!”这次轮到卞祁惊呼了。
“今天中午不知道什么人在我房间里留下这把匕首的,你看——上面还刻了字!”薛心仪指着刀身上的痕迹。
卞祁细细观察了一下,是一个字——“枫”。
“又是‘枫’,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七十九章
地牢——
或许,死去是他唯一的解脱方式,然而,眼前的人却是那样的残忍。
昏暗而潮湿的地牢里,弥漫着腐烂而腥臭的味道,那粗糙的墙身上,乌黑的泥垢像呕吐物般的狰狞着——那是常年累月而积累下来的罪恶的血液所凝固而成。
在唯一一个透着光亮的窗口下,一个满身血腥,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男子正在接受着非人的折磨·····
“停。”坐在一旁一直观赏这这令人作呕的画面的卞珩,稍稍抬抬手,便让一边行刑的侍卫停下了手,“还是不愿意说吗?”卞珩看着那低着头,不知道意识还清不清醒的白名,脸上是凝固了的神情。
白名缓缓的抬起头,轻笑了一声,吐了一口带着鲜血的唾沫,撇过头,依旧什么话都不讲。
“呵呵,有骨气。”卞珩虽然是赞赏的话语,但却不是赞赏的语气。
犯人判死刑前是根本不会经受如此残酷的刑罚的,这是惯例。然而,卞珩为了找到那密函,冒着被卞王发现的危险,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