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梁语回到了宫中,并未受到卞珩的折磨和拷问,虽不至于照顾梁语无微不至,也让梁语过得平静安然。这段日子来,卞珩仿佛忘了梁语的存在,忘了“那东西”的存在,未进行过任何过激的追问。
这让梁语时刻倍感不安,同时,也警觉着周围的动静。因此,在孤立无援的宫里,梁语需要伙伴,更确切的说,是棋子。而摩加晔杀了那宫女纯属意外,却刚好符合了梁语所需要的把柄。
卞珩越是没有行动,梁语便更加警惕。然而,加上摩加晔的监视,似乎,依旧没有看出卞珩的企图。
昨夜,梁语与自己同伴见了面,她不小心被人揭下了面纱,这她并不是十分担心——因为宫里还有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替死鬼。然而,却正如同伴所说的,事情迟早会暴露,她得要尽快完成任务。
正当梁语思忖着下一步的时候,心中所想之人便来了——
——“太子到——”
梁语起身,十分自然的站在门口福身,恭迎太子卞珩。
卞珩直接进屋,并没有将目光停留在梁语的身上片刻,更别提免礼之事了。卞珩现在终于有了要回“那东西”的急迫感。
那日,在阳光下的训练场上,薛心仪那充满着幸福而美好的笑容,让卞珩难以忘怀。那样平凡的女子,让卞珩有了无尽的奢望和嫉妒,然而,守在女子身旁的,却是自己最难以越过的鸿沟——自己的三弟,卞祁。
经过几日的思考,卞珩懂得了,一切都是靠自己争取——不是只有强者才能掠夺自己所想要拥有的一切吗?
卞珩直接开口,他一刻都不想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我要那契约,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事后,保证保你周全。”太子卞珩甚至用“我”来自称了。
梁语被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很明显的指导,卞珩没有耐心和她耗下去了。梁语说:“太子,您是知道民女一直想要的是什么的。”
是啊,梁语要的,只是太子的一颗心而已。
卞珩沉默了。这样的沉默,让梁语自嘲的勾起嘴角,心中的一片凄凉,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若你想做王后,我可以答应你。”卞珩回答道。
梁语挑挑眉,这不是她想要的,但她好奇,其中的缘由是什么?
“那张契约,于你也没有什么用,不如还来,还可换得母仪天下····”卞珩进一步说服。
梁语顺着卞珩的意思,说:“可以。但是,太子有那张契约在手,不是也没有用吗?没有那封密函,契约是无效的。”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此时轮到卞珩吃惊不已了。
“不过,民女可以帮助太子殿下,拿到密函,至于太子愿不愿意,就看您的意思了····”梁语顺藤摸瓜,她知道薛心仪已经找过卞珩了,而卞珩知道密函下落也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不如在这里推一把,也是未尝不可的。
要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