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叶公公到底要做什么?!
“你这公公,到底是怎么回事?!”薛心仪平时脾气挺好的,这时也感到十分的气愤。
“谁让你这区区草民见了本公公不行礼,还语气轻浮。这不,小小的向你打招呼就这样惊慌,真是让本公公有些失望啊。”叶公公本不是一个伶俐的人,但不知为何,见到薛心仪就想要欺负一下她的感觉,可能想要体会不再卑微的屈膝于人的感觉。
薛心仪心中烦躁,被这公公一闹,也就转移的注意,她缓过来后也不觉得有什么,便也没有计较,平和的语气说道:“哎,你没事做?怎么总见到你在这里荡悠?”
不提还好,一提,叶公公有不得不去面对他受到生命威胁,为他人卖命的事情——这条小道,是他每天必须经过的地方——这是通向御前总军殿的一条不叫偏僻的小道。每日之事便是时刻注意总军白名的一举一动,三天两头便是一次报告。这样的生活,让叶公公长期活在一种精神紧绷的状态中。
薛心仪不仔细看这小公公还好,这会儿认真瞧瞧,还真是有点点病态的神色。于是乎,薛心仪的职业病又犯了:“公公,你的脸色不好,最近很疲惫?”
“这···这关你什么事?”叶公公虽然心里知道,薛心仪怎会知道他的秘密,但是心虚总是显现在第一反应中,叶公公稍稍结巴了。
“没管我的事。不过你状态真的不好,初步看出最近你的精神十分紧张,精神长期在高压的状态下,非常容易得神经衰弱症,这样非常不好的。多休息,莫要想太多,生活习惯改善比吃任何药都要来得有用。”薛心仪的职业病,让薛心仪无意识中,把公公当成了自己的逼人来看待了。
叶公公诧异的听着,不知为何心中莫名温暖,但是别扭的他硬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道:“少管闲事,本公公爱怎么活就怎么活。”说完,便有些不知所措的离开了。
或许,心虚,或许,感受到久违的关怀,叶公公的心被人拨动了·····
····
不得不说,薛心仪的确是个大路痴,短短的一段路,还是让她给走歪了——许久,薛心仪还是没有找到太后的寝宫,她也不想贸然去问人,毕竟,自己还是不太受待见的。哎,每当想到这里,薛心仪心中都是一阵的凄凉。
——“吼····”
“那是什么声音?”薛心仪因为突然的声响,被吸引了注意。
“吼····”
“咦?好像士兵操练呀····”薛心仪想着便寻得那声音而去,心想,或许能够找人问路也说不定。
随着一步一步的靠近,那其实恢宏的一座阁楼出现在薛心仪的面前。而这里的阁楼与宫中其他的宫殿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阁楼的轮廓简单而大气,没有过多的粉饰,在栏杆处插着不少一样的旗帜,上面都写着一个字“卞”。而那楼墙仿佛是有着很长的历史,尽管有那被人修葺过的痕迹,却也看得出这阁楼的年代的味道。
薛心仪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像其他宫殿一样有人把守,想着便是直接走上阁楼瞧瞧。
越是靠近阁楼,那士兵训练的喊声越是清晰。
最后,薛心仪走上了阁楼的上层,拨开那粗糙制造的布帘,映入眼帘的是一副让人叹为观止的景象——那是古代上千士兵,手握兵器,整齐无比的进行着集体训练,那样的景观,让薛心仪不得不承认,比任何在现代看到的奇异的东西更让人震撼。当然,这是在薛心仪看见战王的军队前的感叹,这样的场景,对于战王旗下,真正驰骋沙场的血甲来说,简直就是孩子过家家般。
薛心仪注意到那站在队伍一旁缓慢行走巡视的男子,是个俊朗的伙子。这定是国家的俊才。
这时,不知为何,那男子突然抬头望向薛心仪的方向——薛心仪清楚的看到男子惊讶的神情,但只是一瞬。
薛心仪也因为这一瞥,找到了让她一直迷惑的问题的突破点。
·····
站在训练场上的白名,因为练武者的知觉,敏锐的捕捉到了一道实现,转头,竟是她?不,好像又不是····
不过,怎样都好,早已下定的决心,是不可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