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香楼”·包厢——
“不知大爷还有事情要问吗?”一个贼头鼠脑的年轻男子欲要向前——
——“锵”——形的大刀挡在那人的胸前,眼神充满了警告。
卞祁微微抬头,不做理会,稍稍抿了一口茶,仿佛不在意的说:“宫里是否有这样的令牌?”
“那是当然的。这私运已经遍及各地,宫里是首要着手的地方。据一些接线宫中的私运的人说,宫里会有为数不少的私运细软····”某个人说道。
卞祁没有接话,更是无动作,而形知道主子已经没有再要问的事情了,便微微挥了一下大刀,但是力度强劲,震得在场的人都心脏抖了抖,在形犀利的眼神下战战兢兢的离开····
····
——“主子,这件事牵扯到宫里,恐怕····”形知道其中的利弊····
“不,这件事情一定要查。”卞祁坚定的眼神,他要追寻那个掩藏在平静背后的动荡····
····
宫中——
薛心仪走在回太后寝宫的途中——石路上没有什么人,即使有人,也是对薛心仪避而远之。
薛心仪自是不太在意,心里想着是吕御医的一番说辞。
吕御医果然是个顽固又闷骚的糟老头,好说好言,却换得那老头的无数白眼。后来,薛心仪实在口舌干燥,再耗下去也没有办法,而吕御医却一直咬着那“美人花”,让薛心仪转换方式——果然,吕御医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软的家伙。
薛心仪把吕御医这段时日并不是返乡的事情说出来,吕御医一听,满脸煞白,更是“支支吾吾”半日这说不出话。而后更是怒不可遏,却不能发作而憋得满脸通红····
薛心仪再心里着实高兴了一把。
最后,吕御医妥协了,说了验尸的结果,同时也保证不把事情告诉他人。作为报酬,薛心仪知道吕御医有在研究“美人花”的事情,便将自己所知的告知那老头。薛心仪不知道老头知道多少的,但是从他那惊讶的眼神中,知道,自己找对了方向了。
——石路上,薛心仪分析了其中的一些细节——
前三具被严重虐杀的尸体,经过开剖,在其胃中并没有发现异物,也无中毒或是迷昏的现象,因此,可以确定,死者实在清醒的情况下遭到攻击。而这样的攻击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从而进一步得出,凶手是个男人,或是个会武功的人。
加上在卞珩那儿所知的情况,每个人都有被拿走某些东西,且都是在同一个地方不见——若是有联系,那不见的东西定是一样的。同时,薛心仪那一样的东西,便是那蛇纹令牌。若能知道蛇纹令牌有什么作用,便能够知道这三人其中的秘密····
而吕御医对青莲的尸检结果,则有点不同。青莲身上没有明显伤痕,胸前的伤是致命的。经过对伤口的检查,是类似匕首的为凶器。在青莲的胃中也并未发现任何药物的存在。然而还有另一个与前三人的情况不同,青莲在房间遇害前曾出过门。而据对尸体推测的死亡时间为半夜——这····青莲半夜出去是为了什么,接手私运的“美人花”?还是去见什么人····
——等等,人?有可能就是凶手,而凶手会不会就是那个给青莲“美人花”的人?若是四个案件有联系,那么会不会跟私运有关?会不会他们都和私运的人打过照面,被认出而灭口?
·····
瞬间,薛心仪脑海里出现了万万千千的可能,但都是可能,萦绕在脑袋里,四窜着——“头疼啊····”薛心仪快要崩溃了····
忽然——一个人影跳出,挡住了薛心仪的去路——
“谁!”薛心仪警惕的看着前方。这大白天该不会有人行次吧。
只听到草丛里“窸窸窣窣”的——突然,蹦出了一个人——
“哈哈哈哈!瞧你那胆小的样子!真好笑!”
一串讨人厌的笑声传到薛心仪的耳朵里,让人恼怒不已。定睛一看,竟然是那该死的叶公公!薛心仪心里怒喊着,这家伙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