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薛心仪获得的信息中,得知了那案件所有被害者的检尸官是吕御医,这可苦恼了薛心仪。
这吕御医可是个顽固又迂腐的老头,但不得不说其医术十分精湛。然而,薛心仪可是领教过这御医的厉害,更何况现在她去找他还不是被怀疑。
薛心仪心烦得在房间里踱步——
——“咚咚咚——”
“薛姑娘,太后用药的时间到了。”太后的贴身宫女在门外提醒薛心仪。
这会儿,薛心仪才记得要为太后送药了,答应道:“好的。”突然薛心仪想到什么,推门出去后,跟上宫女的步伐,好奇的问:“你好,我想问一下,听宫说中的御医个个都是资深的名医,太后这病,怎么没能治好?”
那宫女听了,没有多想,随意的说道:“不知道,只是听说,最厉害的吕御医因为告假回乡一段时日,召其回宫需半月多,其他御医又束手无策,王才不得已招募民间大夫。不过,吕太医今日已经回宫。”
“原来是这样的····”忽而,薛心仪脑海一闪——若是单纯回宫就需半月,那么这往返路程必要一个半月,然而,前不久,薛心仪还在柒城见到这吕御医在老大夫那儿呢!
这吕御医行迹可以哦····
·····
次日——
薛心仪下定了决心,必须要跑这一趟了——为了避免被太多人看到自己的行踪,只好,东躲西躲的往“御药房”走去·····
御药房,宫中所有御医所停留,研究医理之处。四处飘着草药的甘苦,环境更是清幽美丽。来去匆匆的身影,不是小太监,便是医术精湛的御医——他们从来都辛勤于医务当中,是宫中难得的一片净土·····
薛心仪蹑手蹑脚来到御药房的门口,见到不远处有个小公公正在捣弄晾晒的草药,便上前询问·····
薛心仪拍拍那小公公的肩头,那人一回头——好吧,上苍是不是有意给自己开玩笑——是那次,薛心仪还失忆的那段时间,拿着医书来问人,找上的便是这个小公公。
“怎么又是你?”薛心仪说。
“咦,姑娘,您怎么又来了。”不是小公公记忆太好了,还记得薛心仪这么一个人,而是,他在御药房工作那么久,就那次有女子前来询问药理的,小公公被牢牢的记着的,“上次,可给您害惨了,被吕御医大骂了一顿,哎哟,那滋味可不好受!”那小公公仿佛留有了阴影一般的抖了抖。
薛心仪瞬间无言。
“姑娘,您这又是来找张御医的?”小公公可是记得当时眼前的女子是要求见张御医的。
“不不不,这次是来找吕御医的,麻烦小公公通传。”薛心仪笑得有点点谄媚。
小公公甚是一惊,却只能带着欲哭无泪的模样,为薛心仪通传。
——片刻,便可看到小公公出来,身后还跟着吕御医。
薛心仪瞬间来了精力了。
吕御医煞是惊讶,这女子怎么又来找他了,听说最近那梁语回宫了,怎么又往这里跑。
于是乎,吕太医那原本就严肃的脸紧紧的绷着,更是难看了:“你这女子,怎么又来了,嫌添的麻烦还不够吗?”
吕太医不友善的语气吓到一旁小公公颤抖着——一灰溜,不知道去了哪儿了。
“你这老头,看清楚了我是谁,我不是梁语!”薛心仪没好气,但是这个正事要紧,“不管了,爱怎么叫怎么叫。民女见过吕御医。”说着,薛心仪敷衍的福了个身。
“民女,有事想和御医谈谈,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薛心仪说。
“不····”
“美人花——”薛心仪拿出杀手锏——
“你····”吕御医顿时噤声,为难的看了看左右,冷哼一声,便转身进了屋子。
薛心仪笑了笑,跟着进去····
事情到了这里,太子卞珩起了很大的作用。
·····
另一边,有人同样在追查着,但,显然走的是不同的方向——
“满香楼”从上次的拍卖事件后,那袁老板就莫名的不知所踪。听说是江湖上的某个厉害的组织将其囚禁,生死未卜。然而,“满香楼”却丝毫不受影响,生意也蒸蒸日上,而老板也换了另外的一个金主。
卞祁毫不忌讳这里是否可疑。既然那人可疑在这里给他线索,自然也不会阻碍他的调查。
包厢里,卞祁正独自喝着醇香的浓茶——因为薛心仪秉承健康饮食的原则,“强迫性”要求卞祁改掉过往喝酒的习惯,为的是未来幸福而美满的生活。
形敲了门后,得到了应准,便推门而入。而身后跟着的又几个百姓穿着,然气质特殊的人进包厢中。
“主子,这些都是有名的探子。已经带有一些消息回来。”说完,形便自觉的退下一边,而身后的几人上前····
····
片刻后,卞祁慢慢的品尝着浓茶,同时也准确的捕捉到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