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要去哪儿啊?是否要帮忙?”
薛心仪闻声转过头去寻那声音的主人——果然心里最不想见到什么人,就会见到什么人。
“·····”薛心仪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应对这样的情况了。
而梁语看似不经意的模样,但心中也掀起了阵阵巨浪。她有想过,对方的模样,既然会被认错,定会是与自己相差无几,甚至还怀疑过,是不是上头拍了新的人易容接手自己的任务。
没想到,竟是如此一个平凡,眼神却无比明亮的女子。
薛心仪呆呆的看着梁语的表情,只是将其意外的神情理解为对自己与她样貌相似而诧异而已。
“呀,姑娘你长得和我好像啊,呵呵、呵呵····”薛心仪一时紧张,浮夸的演技在此时显得多滑稽就,就有多滑稽。
“是啊,我们真的很像。”梁语恢复了自若的神情,若有似无的笑意,让薛心仪有点毛骨悚然。
“那····姑娘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咯····再见····”薛心仪感觉到尴尬和词穷,便找个理由走开。
“其实你不需要假装不认识我。”梁语在薛心仪转身的瞬间,突然冒出的话语,让后者身体硬生生的僵直不动。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薛姑娘···应该叫你假梁语会比较贴切吧。”梁语觉得自己在宫里花费的时间太多,她已无心卖关子,直接挑明。
薛心仪几乎跳出嘴巴的心脏,也因为这句话瞬间平复下来,神色也缓和。慢慢的,薛心仪转过身子,看向不远处的梁语——梁语比薛心仪高出了半头——说道:“你都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薛心仪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梁语的身份了。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就算你知道了,也活不过半刻。”梁语带着丝丝笑意,像是友好而亲密的姐妹一样,上前牵住了薛心仪的手,乘机伏在薛心仪的耳际轻声说道:“这里不好说话,换个地方吧。”
说完,未等薛心仪有所反应,便拉着人往小道深处走去····
·····
另一方面——
卞珩心烦意乱——原因有二,对薛心仪的心意,还有,卞祁那匆匆的身影——卞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敏感,总感觉自己的三弟不是表面那样的简单,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任何的疑点。
正如今日,御书房里,卞王与卞珩,还有朝中大臣在商讨关于边境的治理和保卫的问题。一般,卞祁作为王爷是有义务参与到其中,却因为卞祁的性子,从未在这样的场合下做出任何的言论,然而即使如此,许多大臣,甚至卞王依旧会向卞祁询问一些政·治问题。
然而今日卞祁的积极让卞珩开始迷惑。这一反常是为何?而议事后,那匆匆离去的身影,更是在卞珩心中留下了疙瘩。
卞珩边想边走着,他所以前往的方向当然是太后的寝宫——只不过,他和薛心仪正好错过了····
·····
宫·某处——
“这里是哪里?”薛心仪问。
“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这里说话比较安全。”梁语神情严肃,并不像说谎的模样。
薛心仪有些不耐了,问:“那你究竟想做什么。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之前的事情,既不告发我,也暂时没有露出敌意····你有事情想要我去做?”
“果然是个聪慧的女子。”梁语不吝啬赞美之词,“只要我们合作,事情会变得简单些的。”
“我为什么帮你?”薛心仪蹙眉。
梁语笑了一下,淡定的说:“先别急着拒绝我,听我说完。我的确不是什么深山里的农家女孩儿,我到宫中也是有目的的,这我不否认。但至于身份,说了你也不懂。我就直说了吧,我在宫里有两个任务,第一个,秘密;第二个,就是要找出宫里那个连环命案的凶手。”
薛心仪吃惊梁语竟然如此轻易的说出了她的用意,尽管很模糊,却已经足够让人震惊不已。
“现在,虽然已有一段时日了,太子仍在追查此事,却苦于毫无头绪,想必之后也不会再有进展。因为其中隐含的事情,太子不会那么快知道的。我需要你的帮助,把凶手给找出来。”梁语说。
“我为什么要帮你?帮你又有什么好处,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事情说出来?”薛心仪深知,自己这段是废话,若不是对方有着十足的把握,定不会如此。
“呵呵,这就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的无知。”梁语顿了顿,“老实告诉你吧,将来的五国都会变天,灭世,重造,而现在,这只是开始而已。”
不知为何,薛心仪总觉得这话听着有点耳熟。
“就算你把这话说出去,没有证据,有谁会相信你。这件事情,关系到整个卞宫,虽然我并不喜欢这里,但是卞宫却是一个重要的棋子。薛姑娘,你好好想想,这案件的凶手,到底是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倘若其严重性威胁到你所重视的人呢?”
“你说什么?!”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