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爷到——”
这让卞珩原来的笑意盈盈的神情瞬间冷却,带着丝丝的阴沉,和点点的嫉妒。
薛心仪原本冷静淡漠的眼神也瞬间染上了色彩,她转过身子往门口望去,眼里的期待,让卞珩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嫉妒和愤怒。
卞祁一身黑色张扬的长袍,在高大而健硕的体格的支撑下,显得更是霸气盎然,王者气概浑然天成。一步又一步的步伐,仿佛带着风一般,被扬起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个黑色的弧度····
“王爷····”薛心仪悬着的心终于有了着落。
卞祁礼仪周到的向卞珩行礼:“见过王兄。”
“免礼。”卞珩可是一直阴狠的狐狸,即使现在自己心里有着多么暴动的愤怒,也可以被他掩饰的十分完美,“三弟,这可是放心不下自己心上人?”
“王兄见笑了。此次过来确为此事。三弟只求王兄一事,护心仪周全,可好?”卞祁自知自己在宫中并不能像在沙场上那般为所欲为,如今,冒险请求太子保护薛心仪,也是为了证实心中的疑虑。
卞珩笑道:“这三弟大可放心,以后大家会是一家人,王兄会做的。”是啊,一家人,以后薛心仪是谁的,还是未知数呢。
“那三弟在此谢过王兄的关照了。”卞祁抱拳说道。
‘喂喂喂,我本人还没说话,怎么你们俩就决定了,我的事情?!这太霸道了!’当然这话薛心仪只敢在心里喊,她还不想把事情弄得糟糕呢。
“民女也谢过太子的厚爱。”薛心仪说道。
“嗯。时候也不早了,本王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做逗留。三弟你们就自便吧。”卞珩笑得僵硬,他有多不想离开,但是,忍得一时之气,便能走好下一步。没做多想,卞珩便走出偏厅。
····
薛心仪见卞珩的身影走远了,便微笑起来,拉着卞祁的衣角,说:“怎么还是过来了?”
“放心不下。”卞祁摸了摸薛心仪的脑袋,“而且,当我知道你以进宫就要见到王兄,就担心他会为难你。所以就过来了。”
“呵呵。”薛心仪开心的笑起来,没有再说什么话了。心中那被填满的甜蜜,竟甜而不腻····
·····
宫中某角落——
清幽的小道上,周围是茂密的竹林。这片竹林并没有因为冬日的靠近而变得萎靡不振,反而成了宫中最为苍翠靓丽的风景。
叶公公身心受到了极大的压力,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小道上挪动着——真不知道那个可怕的黑衣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要他监视别人。而且还身中奇毒,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一命呜呼,真是,在宫里混了那么多年,眼看着那蛇纹令牌就要到手,却飞了,还搭了自己的命上去,真是祸不单行,祸不单行啊····
叶公公有些自暴自弃了,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他一想到他要监视的那个人,心里也是万分的为难——因为那个人是御前军总长,白名。
白名可是武功高强得可以的,每次只要叶公公稍微靠近一点点,或是视线停留在白名的身上的时候,白名就会有所察觉。这可苦了叶公公总是东躲西躲,要不是叶公公没有武功,或许早就被白名给杀了。
叶公公颓然。
——“喂!”
——“啊!!”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薛心仪被那公公的嗓音给吓到,说:“呀,见鬼了!”
“什么人!竟敢惊吓本公公!活得不耐烦啊!”叶公公就是那种一心虚就会虚张声势的乱喊一通。
“淡定淡定,怎么你在这里呆坐啊,很冷啊,小心着凉了。”薛心仪好心的说道,还拉了拉自己的披风,这还是卞祁亲自披在自己的身上的。
薛心仪还不是见到这个公公面熟,上前一瞧竟是那次自己进宫见青莲的那次带路公公。虽然那公公不会认得自己,但是自己可是认得他的,打个招呼还是可以的。
“你是什么人,怎么在宫里乱走。”叶公公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很快就会忘了被吓的事情。
“我是新召进宫的大夫,帮太后看病的。”薛心仪说道。
“什么,你区区一名女子,说是大夫这成何体统。”叶公公鄙视道。
“这怎么就不能成体统了。不和你们这些迂腐的人多说。”薛心仪真是无力纠正他们的错误观点。
“嘿,本公公还不想听咧。”说完,叶公公抱着怀里的东西,缩头缩脑的就走开了。
薛心仪也无意再纠缠,只是说道:“好好保重啊。”便是转身往安排好的房间走去。
·····
而在太子府里,更是不平静——
“这个女子竟然进宫了。”梁语坐在房间里,品着茶,拿起自己手里被捏碎了的珍珠里的纸条——那是梁语通信外面的渠道。
“既然进来了,就别想出去了。呵呵。”梁语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