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到底是什么人使计让自己入宫,薛心仪心里虽然好奇,但并没有给予太多的理会,她知道卞祁会查出来的,自己根本就不用操那份心。
想着,但薛心仪手头上的动作是没有停止的——那是给魏子丁做的热敷药袋——听老大夫给的建议,这样的药敷加上针灸,可以促进腿部被堵塞的脉络的畅通。
经过七天一疗程的治疗后,魏子丁终于可以不用拐杖的帮助下,慢慢开始移动自己的步伐了。再加上薛心仪所学的西医物理治疗,为魏子丁定时做几组动作后,效果更是极佳。魏子丁带着疤痕的脸庞终于有了笑意····
“····谢谢····”魏子丁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一点都不像牛高马大的汉子,更别提是个大将军了。
“嗯?”薛心仪正收拾手里的药袋,没有听清楚魏子丁的声音。
“你!哼。”又是一副拽模样——魏子丁难得鼓起勇气说那样矫情的话,竟然没有被听到,真是可恶。
薛心仪看到魏子丁脸上憋屈的表情,心里也明了几分,微笑着说:“不用太感激,其实是魏将你的身体底子好,中毒这么长的时间,恢复能力还是那么的好,才会让这治疗效果这么好。以后啊,想要怎样上场杀敌都行!”说着,薛心仪还露出憧憬的表情。
魏子丁打从心底开始敬佩这女子了····
····
太子府——
安静的寝室里,萦绕着清幽的檀香。
“嗯····”太子卞珩缓缓起身,抬眸,便是微微的日光晕开在窗纸上····
这是第几晚独自一人入睡了,卞珩苦涩的笑开来。
以前,卞珩是从来不会让自己如此狼狈,不是外表的不堪,而是内心的空虚。他是太子,只要有需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就单单自己的府里,也有好几位夫人。可近几日真的,失了兴趣。
脑海里盘踞这的身影,挥之不去,也无法握紧。
“呵呵。”卞珩又笑了笑。他想起了前日送来为皇祖母医治名医的名单里,有着那困扰着自己思绪的人的名字,他承认,那一刻,他真的感到了无比的开心,但同时,也是满满的失落。
现在宫里的命案没有一个了解,皇祖母又病倒,吕国使者莫名的来访,加上自己的私事——梁语带着“那东西”的出现,这已经足以将一个人压垮。但,卞珩是谁,是一国太子,这一切,他都有能力承担,也有能力解决,不是吗?他没有任何退缩的理由····
····
——“咚咚咚···”
“进来。”卞珩径自的起身,看向窗外,微微的抬起手臂,方便进来的宫女更衣。
卞珩再次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许久,洗漱完毕,金色的袍子也被穿戴整齐,此时的卞珩才发现,眼前的并不是一直伺候自己的青衣宫女——而是——
“你怎么来了?”不满的语气毫不掩饰。
梁语也不以为意,只是径自上前理了理卞珩的衣领。她一直噙着笑意,那低眉的样子,不知为何,卞珩想到了心中念着的人儿。
“太子殿下,民女一大早就在门口等候了,只想为报答殿下不杀女子的恩德。”梁语那娇媚的声音,任何男人都会被说得酥软,但卞珩可不吃这套。
“哼,明知道,本王为何不杀你。识趣的,立即消失在我的面前,除非你是要把东西交出来,才出现在本王的面前。”卞珩带着讽刺的笑意说道。
梁语早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只是再次抿嘴一笑,不做回应,便安静的退下——
——“慢着····”
梁语有些许惊喜,回头看着卞珩的目光带着期望。
不知为何自己会突然挽留这个女人,卞珩想了想,或许因为刚刚她那安静的模样倒有着七分与那人儿相似,或许····
“过来。不许说话,也不许看本王的眼睛,否则,本王立即要了你的命。”说完后,卞珩长臂一捞,将梁语抱入了怀里。
梁语十分的惊奇也万分的开心,尽管不知道太子的反常是为何,但是既然可以再一次行房,这又有何不可的呢····
在阵阵女子的娇喘,和男子的喘气下,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房里一片淫·靡的春·色····
·····
进宫之日——
薛心仪老早就准备好了能够用上的医具,和收拾了一些衣服,便走出了房门····
“心仪,真的不需要我陪你进宫吗?”卞祁实在有些放心不下,但他那伟岸冷酷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来这样的情绪。
但,薛心仪懂。
“不用担心,这是有心人故意让我陷入这样的境况,避得了这次,避不了下次,还不如顺了那人的意思,狐狸尾巴终究会露出来的,不是吗?所以,不要太担心。”薛心仪心里也是忐忑,但她不能让卞祁有负担,一直都面带微笑,故作镇定。
卞祁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薛心仪——这让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