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飘忽着三个黑色的身影——
柒城某隅,正无声无息的聚集了三个危险人物,然此时的柒城,毫无察觉?????
“梁语,你终于舍得出来了。”一个带着轻快话语的男人声音响起——
站在此处等了片刻的梁语,一身黑衣,全身散发着冷艳的气息,对那来人嗤之以鼻,说道:“你这小子,再这样吊儿郎当,小心主上直接把你调去‘无忧谷’,弄个半死不活????”
“你这女人真是恶毒啊。”终于在微弱的月光下,那轻佻语气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脸上并没有任何的遮挡——竟是那曾经绑架薛心仪和在“满香楼”那次留言卞祁的男人!
“你们两个还是那样幼稚,一见面就吵架啊。特别是你,金堂。”另一角落,还有一人只是那人隐没在阴影里,难以看清其相貌。
“哼,废话少说。你知道我今天找你们来是做什么的。”梁语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很明显是看着金堂说的话。
“哟,我的姑奶奶,我都好几次在那什么战王手下死里逃生,就让我歇会儿,喘喘气也不行????”话还没说完,梁语手中的金蚕丝几乎要绕上金堂的脖子了????
“等等等????你想打听的那个人名字叫薛心仪,好像是个大夫,现在和战王是相好。”金堂嬉皮笑脸的,一点都看不出他正受到威胁。
梁语听后,收回了手中的金蚕丝,无言,陷入了沉思。
是的,梁语一直都在打听薛心仪的身份。在她带着卞珩最为重要的“那个东西”离开卞国后,一直都感觉心慌慌的,果不其然,卞珩另纳太子妃——更为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竟然有个女子和自己如此的相像????
后来,梁语知道,同为一个组织的金堂,曾经有去绑架过“梁语”,便趁着这次聚头的机会,打听一下情况。
金堂也不意外梁语会如此看重这件事——毕竟,当他在罗城看到薛心仪的时候,他也是被狠狠的震惊到了。
和梁语那凶婆娘一模一样的脸,却带着冷清和柔软,那一刹那,金堂也是有些难以接受。因为金堂经过千辛万苦,终于,算是成为卞珩所认识信任的江湖“朋友”之一,所以,当卞珩拜托金堂和他一起做戏“绑架”梁语的时候,金堂便有着更好的主意了????尽管到最后,因为战王的出现,打乱了他和卞珩原本的计划。
“够了,如果你们只是来这里讨论个人问题,那就失陪了。”黑暗中的那个人一直沉默的靠在一边,就连现在发出不满,也只是动动嘴皮子。
“那你那边情况如何。”金堂不在马虎,认真问道,“宫里那几个傀儡都被你‘清除’了,虽然达到了扰乱的效果,但是,这样的命案所制造出来的混乱,在这种吃人的皇宫里,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这我当然想到这点,所以,现在已经物色了新的傀儡,这事情不难解决,只是????可惜了????”无法看清黑暗中的人影的神情,但是从他那带着惋惜的叹气声中,知道,他那低迷的情绪????
另外两人,梁语和金堂,自然是知道,那惋惜的缘由?????
·····
这日——
整个柒城都陷入了低迷的状况——因为太后得病,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而今日,卞王下令贴出王榜,招募民间名医,以求太后金康。
此时,宫中的张太医也十分的着急,太后这病实乃由心生,药石无多大效用。然偏偏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宫里所有太医中,医书最为精湛的吕太医却不见踪影——这可着急了张太医等医官了····
所幸,卞王尚未迁怒太医署,不知听从了何人的建议,打算从宫外招募名医,这样既可以有更大的机会治疗太后的心疾,又可以招纳贤才,卞王自是乐意的。
不过鉴于宫中命案发生不久,且尚未侦破,宫里的戒备也愈发森严,对前来看诊的大夫把关严厉,生怕再造事端····
·····
太后疾病,这事已经传遍了整个柒城——自然,薛心仪是知道了这件事,更何况,她身边还有卞祁。
太后对薛心仪的关心,薛心仪感激在心,尽管那样的关爱并不是对她,而是对梁语的,但有恩必报,是薛心仪做人的准则。太后病重,薛心仪多多少少心里有些着急,也懂得太后心中的抑郁从何而来——自从青莲死后,太后心里总是留有疙瘩。
这日,薛心仪从医馆配好了用于魏子丁腿伤的热敷药袋,听到了王榜的事情,这事被闹得沸沸扬扬,不禁加重了薛心仪心里的负担。
心不在焉的回到王府,就连迎面而来的老管家也没有注意到——
“薛姑娘?薛姑娘····”老管家轻声叫了几下,薛心仪才猛然回神。
“管家····”薛心仪露出了平日那清澈的笑容,“有什么事情吗?”
管家十分喜欢这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也恭敬的说道:“薛姑娘,王爷这是有事找您呢。”
薛心仪伸手搀扶了一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