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吕梓迩牵着薛心仪的双手,虽然他的目光集中在薛心仪手中的珠簪上,但在卞祁的角度上看,则是吕梓迩不知死活的轻薄他的心上人!!
“使者?!请您放开手????”薛心仪可是将黑脸的卞祁完完全全的看在眼里,那骇人的杀气简直是想要将人千刀万剐。薛心仪非常不自然的想要挣脱吕梓迩钳制自己的手,但是,徒劳????
卞祁实在无法冷静下来,冰冷的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吕使者,请自重。”
——终于,在卞祁那无法忽视的声音叫唤下,吕梓迩才发现自己的无礼之举。
“啊,抱歉????”吕梓迩无法平复自己内心的激动,一心只想要知道这珠簪如何到了薛心仪的手中,忽视了卞祁那灼人的目光。
卞祁趁两人之间有着的空隙,一把拉住薛心仪的手,往自己怀里抱,一脸的寒意不知收敛的对着不知所以的吕梓迩。
即使这是吕国使者,稍有不慎言行就会引发两国战争,但是,卞祁宁愿流血,也不愿看到自己心尖上的人,被别人触碰?????
薛心仪被卞祁完全护在怀里,虽然觉得卞祁太过于紧张,但心里是甜滋滋的,不知觉的,嘴角露出了甜蜜的笑意。
一旁的吕梓迩将两人的模样看在眼里,心里一阵羡慕和酸楚,曾经他和他的枫儿也是这样的亲密????
一想到枫儿,吕梓迩片刻恢复原本文质彬彬的样子,但那焦虑的神情仍是挥之不去——“实在抱歉,在下失控了。冒昧问一下姑娘,你手中的珠簪从何而来,这???对于在下来说十分的重要。”
这时,卞祁才注意到到薛心仪手中的珠簪——这不是王兄在青莲房里发现的簪子吗?为何会在心仪的手中?!
薛心仪低头看了眼那珠簪,又看了看卞祁,也不做隐瞒,说道:“这是一位贵人送的。公子是喜欢这珠簪吗?”
“在下????能否向讨了这小玩意?”尽管吕梓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是那微微的颤抖依旧被令人捕捉到。
薛心仪不明所以,但既然这人那么在乎这珠簪,也不夺人所好,大方的将珠簪递出,说:“可以啊,若公子喜欢的话。”
对于这卞珩送的簪子,薛心仪总觉得好像背着沉重的包袱一样,这样送给有缘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而一旁的卞祁已经收回了自己那暴动的情绪,现在的他十分冷静的看着那珠簪被吕梓迩拿走,看着吕梓迩向自己作揖,看着他离开书房????
?????
——薛心仪并不知道这些,无所谓的坐到一旁的软榻上——
“今天,是不是和王兄见面了?”卞祁站在原地问。
薛心仪点点头,说:“嗯,影跟你说了。”薛心仪以为是影告诉卞祁的。
“没有。”卞祁转过身,走到薛心仪旁边的座位坐下来,“因为那珠簪。”
“额?”薛心仪不解。
“那珠簪是从青莲的房间里发现的,被作为疑点。”卞祁平静的语气里,带着多少暗涌,是薛心仪难以估量的。
“青莲的????簪子吗?”薛心仪有被惊到了。
卞祁并没有回答薛心仪的问题:“为什么王兄会将簪子送给你?”这才是卞祁的重点。
“这????我也不知道。太子说是给我的赔礼,还有作为你未过门的妻子的礼物????”薛心仪回忆着今天卞珩所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卞祁。
卞祁不做声,但是他似乎隐约感觉到了卞珩的不妥,但是,他更希望,那只是自己多心——即使卞珩对薛心仪那份心思是真的,他,卞祁,也不会像过往一样,都以谦让为先????
而薛心仪的心思早已随着那珠簪而游离——那是青莲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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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王府?某客房——
一路婉转的走廊,吕梓迩早已抛开自己那份淡定的伪装,握着那珠簪的手正颤抖着——那是他苦苦寻找着,从吕国到宜国,再从宜国到卞国,一直以来寻找的东西????
不知是怎么回的房间,吕梓迩脑海里——就只有枫儿那纯真清秀的脸庞,那简单而俏皮的发髻上,摇动着光亮的便是这珠簪????
吕梓迩恍惚间,那激动中,掺杂着悲痛和无奈的神情,被逐渐然升起的愤怒和怨恨所侵蚀——
枫儿,我一定会找到那凶手,为你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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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
自从因为白玉枕被偷运出宫,之后,又被找回,卞王加派人手,为的就是查出私运的人。然而,不知道是偷运的宫女还是太监的手段过于谨慎,还是背后有人做手脚,以至于过了数日,也无法追查出蛛丝马迹????
叶公公自然被吓得魂飞魄散了。谁会知道那被搁置多年的宝物,会突然间被人提及——搞得现在他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敢轻举妄动。更恼人的是,之前说好的“令牌”,因为这次的失误而被撤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