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府——
原本整洁得连多一样摆设都没有的书房,现在变得充满了温暖的气息——在那大大的窗户上,垂挂着的竹帘,是薛心仪亲手做的。因为每次她在书房里等卞祁,都要等到日落,而偏偏这落日的余晖总是异常的耀眼,让薛心仪不得不眯起双眼看书。于是,她就弄上了这竹帘挡挡日光。后来,薛心仪又觉得屋里毫无生气,全都是必备的物品,看起来十分压抑,又于是乎,薛心仪弄来了一大缸的金鱼,还有各种提神静心的花草,点缀了呆板的书房,也增加了不少活力和生命力····
几乎将卞祁的房子改造一遍后,才发现,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的,弄得卞祁有些无奈,薛心仪有些不好意思——然,卞祁全部顺从薛心仪的安排。
这日,卞祁拿着各种书籍翻看,手里还时不时的小小把玩一下那蛇纹令牌——
‘怎么都没有····’卞祁心里煞是疑惑。
令牌上的那个“杀”字,并不属于五国文字,而是属于一支部族的内部文字——且这个部族早在五十年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当然,许多人都认为,这部族的族人都被遣散,分布在五国之中,这不足为奇。而那条栩栩如生的黑蛇,盘绕在令牌上,那吐出来的信子仿佛带着那“嘶嘶”的声音,让人不禁寒颤。雕刻在四周的纹路其实带着特殊的意思,那是借鉴了吕国的一个岛国上的传说,进行了修改后,形成的纹路——有着“地狱”的意义。至于,最让卞祁疑惑的,便是令牌侧面狭小空间上刻得文字,无论如何,卞祁都没有找到关于这文字的相关记载。
卞祁有些头疼,修长干净的手抚上额头,闭着眼睛,稍作凝神·····
这时,薛心仪端着自己亲自炖的药膳,走进了书房——薛心仪一般不会去敲门,因为,卞祁从来不会责怪她任何任性的行为。
闻着带着药香的汤汁味道,卞祁没有动作。薛心仪放下手里的汤,径自走到卞祁的身后,轻轻按摩起来——
薛心仪指尖的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加上,薛心仪学会了穴位推拿,原本就对人体穴位有着了解,如今更是跟着老大夫学习,知道通过怎样的手法,通过穴位来保健。
“想不到,你的手法这么快就那么娴熟了。”卞祁磁性的嗓音,在喉咙了随意流出,带着点点慵懒,却十分的性感,撩拨得薛心仪心里痒痒的。
“那当然,我可是有着过人的天赋的。”薛心仪的确没有吹牛,她的西医知识就是她最大的资本。
卞祁不在讲话,只是手开始不安分了——大手拉住薛心仪的手腕,稍稍用力,薛心仪就被牵引着来到了卞祁的面前。
“做什么,我还在按摩呢····”薛心仪有些不满。
“不用了。”卞祁睁开双眼,便是薛心仪那娇俏的模样,眼里满满的宠溺。薛心仪有时会觉得自己会溺死在这样的眼神里。
卞祁扶着薛心仪纤纤细腰,让她靠近自己——此时,薛心仪是站在卞祁的两腿之间。
薛心仪虽然对卞祁突然的亲密动作有些困惑,但是她享受这种,情侣间的小互动。她将手撑在卞祁的胸口前,说:“怎么了?突然这么感性····”
卞祁勾起嘴角,说:“想好好的看看我的女人啊。”
“哈,什么时候,学会了油腔滑调。是不是累了,有什么烦恼,说说看,或许,我可以帮忙。”
卞祁摇摇头,他知道薛心仪的能力,但他就是不想薛心仪接触太多这些灰暗的东西,“没呢,暂时不想说那些。”
薛心仪看出卞祁的心思,于是,也就毫不矫情的俯下身子,小小的手捧起卞祁那刀削完美的脸庞,送上一个香吻——薛心仪轻轻的在卞祁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像是猫咪偷腥一样,笑得脸红扑扑的。
卞祁可是正常的男人,这么一个可口的人儿,在自己的面前做出如此撩拨的动作,任何人都会失去理智吧····
曾经,卞祁有些惊讶薛心仪那么直接的亲密动作,甚至还会多想,是不是薛心仪对每个人都那样,毕竟在这里,虽然草原儿女不拘小节,但人们的思想还是有些保守的。但是,在之后的相处,发现,薛心仪只对自己如此,当卞祁知道这一认知,心里说不兴奋是假的。
薛心仪刚离开卞祁的嘴唇,便感觉到后脑勺有一股力量压上,使得薛心仪的小嘴再次覆上了卞祁的唇瓣——但是,这次,薛心仪感受到一个湿热的触感溜进自己的嘴里,四处肆虐····
卞祁那充满情·欲的深吻,让薛心仪浑身发热,头脑发昏,双腿发软···片刻,薛心仪几乎是整个人都趴在卞祁的身上····
“小东西,你刚刚的那个算哪门子的亲亲,要这种程度的才能安慰我呀。”卞祁拥着薛心仪的小身躯,带着笑意的说。
薛心仪半趴在卞祁的身上,耳朵紧贴着卞祁的胸口,卞祁那强劲有力的心跳让薛心仪的安心,因为卞祁说话,那带着震动的胸口,让薛心仪的耳朵痒痒的····
但是,薛心仪好爱这样的感觉,只有两人相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