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梁语。”
摩加晔被吓得整个人颤抖起来:“她···她···她怎么来了?”摩加晔紧紧的拽着满姑姑的手。满姑姑清晰的感受到摩加晔那冰冷的双手和那不协调的黏湿。
“太子妃,不要怕,镇定,让老奴打发她····”满姑姑也是心头颤栗,但是为了自己的主子,也是要拼命的。
——“吱呀——”门再次开启····
“民女梁语冒昧前来,不知是否打扰了太子妃休息?”梁语淡淡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其中的端倪。
满姑姑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摩加晔和满姑姑主仆二人是在梁语离宫期间才入宫的,并没有对原来的梁语有半分的了解,自然也不会觉得,如此冷淡疏离的梁语有什么不同。
“梁姑娘,十分不巧,我家太子妃已经休息了,不方便见客。”此时,满姑姑,甚至是摩加晔,都忘了要对这落难前太子妃冷嘲热讽,一心只想把人打发走,免得误了出宫时辰。
梁语似乎感到惊讶,说:“这白天的怎么就休息了,是不是身体不适,这事可大可小,要请太医悄悄才行····”
“这就不劳烦梁姑娘上心了,这老奴会照料的。”满姑姑有些不耐了。
“或许,民女可以帮得上忙。”梁语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这让满姑姑浑身不自在,那是一种十分渗人的笑容,满姑姑说:“你···你能帮上什么忙!”满姑姑虽然强撑着,却被这种怪异的感觉弄得有些结巴。
“杏园,灵河····”
满姑姑睁着大而恐惧的眼睛,腿开始发软,那双带着老茧双手抖得,几乎连空气都抓不住:“你····你····你·····”
“还不请民女进去坐坐?”梁语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灿烂,也越发的骇人····
·····
“满香楼”后台——
“呵呵呵呵····”
好吧,那个不知名的满香楼老板,笑得像个老屁股一样,拿着卞祁刚刚递上一沓银票,带着恶心的笑声离开····
薛心仪看着那些满香楼“小二”手里捧着的精致木盒,里面就是原本给太后的玉枕。
“慢着,袁老板。”卞祁低沉磁性的嗓音,和那笑得像屁股的聒噪老板的笑声,简直不能用天上彩云和地上泥丸这种对比,那差距更甚其形容。
那个叫袁老板的男子回过头,笑盈盈的说:“请问贵客还有什么吩咐?”眼前气势傲人的男人,一看就是人中之龙,不好冒犯。
“在下只问一句,这玉枕哪来的?”卞祁开门见山。
袁老板表情一僵,但保持着脸上恶心的笑意,说:“贵客,您不是为难小的吗,这当然是本酒楼的发财秘密,不能说,不能说。”
卞祁也不恼:“说。”
袁老板面子有点挂不住了,带着不好的脸色,反驳:“客官若是执意闹事,伤了和气,大打出手就不好了吧。”
薛心仪自然知道这里的人全部加起来都不是卞祁的对手,但是动手,只会百害无一利的,便说:“袁老板,我们只是问了一句,何须大动干戈。”
“姑娘,别为难我们。”袁老板不想闹事。
卞祁却还是坚持着:“说。”
“·····”薛心仪扯了扯卞祁的衣袖,原本想喊卞祁的名字,但是这样就暴露了卞祁的身份了。
“客官不要不知好歹!上!”袁老板怒气冲冲的命令身边几个人高马大的大手上前教训卞祁。
——“咻——”
何须卞祁出手,片刻,在场的所有袁老板的打手,包括袁老板在内,都被一直在暗处保护卞祁两人安全的形撂倒——此时,整个后台四处都是倒地呻吟的大汉,横七竖八的,看得挺狼狈滑稽的····
“嗯。”卞祁像神一样,矗立着,只发出单音节。此时的他紧紧的握着薛心仪的手,若不是那冷漠凌厉的气场,或许,大家只会觉得是两个普通男女牵手而已。
“回主子,这是属下搜到的一样东西。”形说着,将东西递上——是一块黑铁制成的蛇纹令牌。
卞祁接过令牌,仔细查看,上面的异族文字,诡异至极,四周的纹路也十分罕见。卞祁只识得其文字,和那纹路。
“好酷的令牌。”薛心仪从卞祁的手中拿过令牌,突然的重量,也是出乎意料的,“好重手····”薛心仪看不懂那文字,却惊讶的看到了令牌的侧面边缘纹的竟然是!!!——!!!英文!!!!
“这····卞祁!你认得这里的文字吗?!”薛心仪有些激动的将令牌递到卞祁的面前。
“不曾见过这样的文字,怎么?”卞祁问。
“没····没什么····”薛心仪心里的激动,可不是一下子就能平静下来的。
这个世界,薛心仪虽然还有很多不知道的东西,因此,她不能断定,这里就没有会英文的国人,甚至,在这里,英文根本就不叫“英语”或是“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