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香楼”——
在店小二的带领下,两人顺利到了卞祁定下的房间。
一走进房门——房里十分的雅致。在不远的柜子上,细心的点上了熏香,薛心仪无法辨别那是怎样的味道,只知道那清香袭人,让人心肺舒畅。周围的桌椅和装饰都是带着相似的风格,别致的雕刻,贴心的设计,无一不是上品。
其实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扇几乎占房间一面墙壁的二分之一——薛心仪快步上前,趴在窗前的椅子上,往外探脑袋——整个“满香楼”全景映入视线——楼下那纷纷走动的客人,忙碌的小二,每一道在桌面上的菜····都看得清清楚楚。
卞祁在腰间掏出一锭银子,这是给小二的小费,让他下去准备饭菜。
卞祁缓步走到薛心仪桌子对面坐下,手肘撑在窗沿边上,眼睛却没有去看那楼景,而是带着温柔的目光看着那乐呵呵的人儿——若是能够一直看着这样的笑脸,卞祁愿意花任何代价,为心尖上的人儿,保持着这份纯真·····
·····
一顿丰盛美味的晚餐过后,薛心仪脸上露出了满足的惬意,卞祁伸手点了点薛心仪小巧的下巴,说道:“小心撑了,又睡不着。”
薛心仪给了卞祁一个白眼——转过头,却是带着幸福的笑意——
——“各位客官,今晚‘满香楼’的竞拍即将开始,若是有意夺得宝物,请到柜台领取木牌,一盏茶时间,我们的竞拍开始!”肥肥的中年男子,不知是否是老板,在讲完话后,便走下了台。
薛心仪看着陆陆续续的人到掌柜那处领牌子,在高处看的感觉,就好像一群蚂蚁均匀的散落各处,突然有好几只往一个方向涌去的感觉·····
——“咚咚咚····”
“进来。”卞祁应声。
刚刚的小二笑嘻嘻的走进来,说:“客官,这是竞拍木牌子,小人给客官送来了。”
卞祁皱皱眉,他什么时候,让人送这个牌子来的。突然,和谐得房子里,变得阴风阵阵,凌厉的气息,仿佛下一瞬间就能将人千刀万剐。
薛心仪看出卞祁的不耐,只好笑着接下那木牌。小二则是强撑着走出了房间才脚软下来——看来拍马屁拍到老虎屁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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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百年前,无名城的建立者,这位勇士的佩剑——这位勇士,只要赢一场比武,就会为自己的佩剑镶上一颗宝石,上面镶着接近百颗宝石····这是象征着勇气和强者的珍宝,若是有意,即可立即提出您的价钱·····”
在台上,一个个蓝纱蒙面的窈窕女子,手里小心翼翼的托着宝剑——剑上有着一些破损,那是在比斗中强烈碰撞形成的,是一把真正经历过搏杀的宝剑。剑上百颗宝石在四周灯火通明的情况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是一把好剑。”薛心仪是懂得鉴定宝物的技巧的。
而卞祁只是斜眼看了看那宝剑,并没有给予任何评论。
····
接下来,陆陆续续的上了各色的珍宝——来自四面八方的——五国几乎都有涉及到。更多的那些宝物都出自各国的宫中珍宝,而宫中珍宝是不可能如此容易流出民间,更加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大张旗鼓,好不掩饰得进行竞拍。
薛心仪并不知其中缘由,但卞祁知道这些宝物的来历,越到后面越是珍稀的物品。
——“下面请出,我们今晚的最为珍稀的稀宝——白玉枕!”那中年男子兴奋了一晚,依旧精神奕奕的,“白玉枕是北国珍品,由北国雪山上冰封百年的冰玉所制成。有着凝神养颜功效,更是能治百病,无病养身。是延年益寿的极品啊····”
“这是我们要给皇祖母的玉枕。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被人偷运出来了。”卞祁一直无心这场激动人心的竞拍,此时,他所有的注意都在这玉枕上了。
薛心仪心里意外,却知道其中缘由,说:“难道宫里的私运买卖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吗?”
卞祁不做思量,直接举起自己的木牌,用三千两白银,将玉枕竞得。
——“接下来,我们一起找找那商源吧····”卞祁面无表情,而薛心仪自觉的上前牵住卞祁的手,跟着他到后台“结账”·····
·····
太子府——
摩加晔忐忑不安的在自己的寝室里踱步——“满姑姑怎么还不回来····”自言自语,摩加晔不禁咬住了自己的食指,那手是颤抖着的····
——“吱呀——”门打开了——是满姑姑····
“姑姑···”摩加晔几乎是飞扑而上,手紧紧的拽着满姑姑肩膀的衣服。
“太子妃,老奴已经安排好人了,待会儿,就可以出宫。”满姑姑强挤出笑容,好让自己的主子心里好受些。
——摩加晔一听,心里的紧张感消散后,带着的是浓浓的不甘,和无可奈何的恨意。她费尽心思才得到今天的位置,更重要的是,她让太子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