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吕国使者吕梓迩入住战王府,并没有引起许多人的关注。这日,是吕梓迩在战王府的第二天了。
“吕大人·····”吕梓迩的随从冯浩是个年纪三十的男人,相貌平平,却有着不同常人深邃的眼睛。
吕梓迩转过身,缓缓说道:“还是没有消息,是吗?”
“属下无能。这批货婉转了数个卖家,实在棘手。”冯浩面露难色。
“这不怪你,只是那些人的行动太谨慎了,继续跟踪吧,尽量不要落下太远。”
冯浩犹豫一下,还是问出心中的疑问:“可是,吕大人,这次这批货,是宜国的····”
吕梓迩一个瞪眼,让冯浩噎住了即将出口的话语,但是,冯浩还是继续说完未完的疑问:“这并不管我们吕国的事情,吕大人何须冒着冒犯卞国的危险而为之呢?”
“这就不用操心了。只要做事小心,就不会被抓到把柄。你先下去吧。”说完,吕梓迩转过身子背对着自己的随从。
冯浩无奈的摇摇头,稍稍作揖,便离开房间。
吕梓迩望着窗外那颗枫树,深秋染红了每一片叶子,秋风袭来——那纷纷的枫叶,像跳跃的火苗,折射着淡淡的日光,显得美轮美奂······
“枫儿,我一定会把你的东西找回的·····”
······
战王府门口——
薛心仪正心事重重的走回王府——
——“呀——”
突然,一个力度直接撞在薛心仪的肩膀上,使得薛心仪突然站不住脚,往后跌——只见一个有力的臂弯揽过薛心仪的纤腰,将其扶稳····
“呼·····”薛心仪抚了抚自己的胸膛,“还好还好····”因为小时候的意外,薛心仪十分害怕往后跌去的感觉,那像是将你推向深渊,而你却背对着那无尽的黑洞,无能为力,连挣扎也无法做到····
“你没事吧?”一个好听的声音传入薛心仪的耳朵里,那是不同于卞祁雄厚的嗓音,而是带着更为柔和的声线。
薛心仪抬眸,是一个陌生人,说道:“我没事,但是你是谁,我没有见过你。”薛心仪口气里带着质疑和疏远。这还别说,在战王府居住的短短大半个月,薛心仪可是将整个战王府的人都认识透了——尽管王府的人口不多。
“哦,忘了介绍,在下吕梓迩,是吕国使者,封卞王之令暂住战王府。”吕梓迩礼貌的报上自己的身份,只是好奇眼前这小姑娘是王府何人。
薛心仪说:“哦,是这样。恕小女子莽撞了,这不便打扰使者,小女子还有事,先行告退了。”不顾吕梓迩的诧异,快步离开。
薛心仪可是知道这吕国使者的,这还不是那天御花园“偶遇”听来的。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是卞王对卞祁的忠诚测试。薛心仪不想节外生枝,给卞祁添麻烦,还是快快远离才好。
·····
回到自己寝室的薛心仪,此时,她那纷乱的思绪并没有因为门口的“邂逅”而打断。
薛心仪再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裹着的手帕,只见,她将手帕打开,里面是少许的黑色的碎屑——那是从青莲指甲里刮下来的污垢。
今天,薛心仪到了那家医馆,老大夫是个很和蔼的老人,满头的的白发开始发黄了,那是年过百岁的长寿象征啊····薛心仪细心的在那里听老大夫说了很多罕见的医理和见闻。那是书上都没有记载过的,都是老大夫自己在百年来遇到过的一些顽疾的经历。那是无比的珍贵,虽然不能用科学去理论,却比西医有着最为不可比拟的特点——临床经验最为丰富。
薛心仪还向老大夫讨教完有关腿脚受伤中毒等等的病症,老大夫更是从容回答,面面俱到,全面合理。薛心仪打心底崇敬这位老医师。
最后,薛心仪将从青莲手上得回来的污垢交给来大夫鉴定,那答案让薛心仪心里压上了一块大石——
“老大夫,那是什么?”
只见老大夫捏了捏,用鼻子闻了闻,最后,还倒来了一杯温水——将一点点碎屑化开····
“这?!”薛心仪看到水中的是一片蓝色的碎片。
“那是‘美人花’。”老大夫捋了捋胡子,“还是吕国的。”
“大夫如何认为是吕国的?”
“五国,只有北国与吕国有这种花。而北国培植的都是鲜艳如血的‘血美人’,而吕国的则是妖娆绚丽的‘蓝美人’·····”
·····
回想着老大夫的话,薛心仪解开了一个问题,却引出了更多的问题——
如果按照之前在无名城的经历来说,不难解释,吕国的珍品会在宫里流通。但是为何会是青莲接触到这“美人花”?她生前又见过什么人?是什么人杀她的?青莲是同伙,还是发现了这秘密而被杀害?为了是私运珍品,还是别的原因?
·····
一个个的问题困扰着薛心仪,头脑运转的极快,弄得有些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