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
整个太子府正陷入了窒息的沉默里,在杀人案事件影响的基础上,更添加濒临崩溃的压力·····
“你还有胆子回来?”卞珩似笑非笑的模样带着不同平时的阴冷。
“太子,您不是已经恕妾身无罪了吗?”否则,怎么她在柒城徘徊观察了这么多天,并没有通缉她的画像,她没有成为逃犯。曾以为,自己要换一个身份回到卞珩的身边,想不到事情却如此容易解决。
梁语低着头,声音虽然平静,但是微微的颤抖,还是让卞珩捕捉到了。
这才是他认识的梁语。而那天见到的,只不过是她装出来的····因为到现在,卞珩还是坚信世是上不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难道三弟终于露出了野心了吗?
“哟,在我三弟那儿不好吗?要回来送死?”卞珩笑着说道。
梁语便是疑惑了,她可不曾认识战王卞祁,主上有命令不能接近卞国战王的,“太子殿下,是不是弄错了什么,妾身不识得您的三弟·····”
“够了,不需要演戏,本王可是亲眼看到的。好了,不管你是什么人,把东西交出来,或许,本王留你个全尸!”卞珩不管这梁语是谁的人,现在,他只想要回自己的东西。
“若我不交出,或许,会留下一条命。”梁语觉得再不向其他办法,也许会被彻底的否定掉。
这有些出乎梁语的意料,她根本就不知道卞珩说的这些到底指的是什么。当时,因为她私心杀了人,导致了主上的计划有变,梁语遭到了惩罚,直接被人带出地牢去到了南国,经过了好几个月才能回到罗城,而那时,太子妃的事情早已没有了任何的风声。
卞珩被突然变得陌生的梁语惊到,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梁语那平静的脸庞毫无胆怯之意,更是敢于直视太子那阴狠的眼神——梁语就是因为这样的眼神,才泥足深陷的。
“太子殿下,妾身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并不能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拿了您的东西,妾身也只是无奈之举,为的就是保个命而已。如今妾身能够回来,自然不会为难太子殿下,妾身只想留在您的身边。”梁语句句锱铢,也巧妙的躲过些关键的地方。
“难道你想变卦?你不会想要本王再次娶你吧?”卞珩失笑道。
“太子为何如此之说。”
“你已经不是本王的妻子了,本王休了你,且休书还在你自己的手里呢。现在的太子妃可是霍加封国的君主,摩加晔啊。”卞珩轻蔑的看着梁语。
梁语煞是震惊,她可不曾知道这事——到底她不在的期间发生了什么?
“即使如此,您不是也不会将民女赶走吗?若是走了,那东西,您就找不到了。”果然是受过了长期训练的精英,此时的状况已经不受梁语掌控了,因此,梁语适当做出调整,改口为“民女”,接下来,是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卞珩心里恨不得立即杀了眼前的女子,却不得不考虑到那东西还在她手上。卞珩只好答应暂时留她在府中,自然会有严密的监视,为的就是等她露出马脚·····
······
战王府——
这几天,薛心仪都待在了卞祁的书房里翻看书籍——不过她要狠狠的吐槽那家伙,怎么全都是兵书!一本其他内容的书籍都没有!
而现在,薛心仪面前的数十本书还是她让影找来的呢······
之前,在青莲身上发现了她手腕上有着几条不规则的刮痕,应该是由树枝什么的造成。而且通过伤口的愈合程度判定是生前造成的痕迹。
薛心仪细细的将这些信息记在纸上,当然,薛心仪的毛笔字还是挺好看的,毕竟学过几年的硬笔书法,虽然毛笔不太好控制。
然后接着几下了青莲身上的一些状态,比如服饰是外出的,还是室内休息的,还有她后脑的瘀痕等等·····
至于在青莲指甲里找到的黑色碎屑,就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所以薛心仪这时正泡在书堆里。
“心仪····”卞祁每天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书房找薛心仪。
只见,薛心仪正在查阅些什么,神情十分专注,连卞祁的声音也没有听到——窗外打入的阳光微微的铺在薛心仪的身上,映照着薛心仪那白皙的皮肤更是透明清澈,而那认真的神情更是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卞祁走过软榻,将上面的一件披风拿起,走到了薛心仪的身后,轻轻的为她披上——薛心仪那单薄的身子实在经不起病痛的折磨了····
“···嗯,王爷。”薛心仪抬头便看见卞祁那***不变的脸,不过还是那样的赏心悦目。
“你呀····”卞祁责怪的话语停在了嘴边,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我要告诉你一件好消息。”卞祁从来都是在薛心仪面前自称“我”的,为了就是不要让她觉得与自己有任何的距离感,或是隔阂。
“什么?”薛心仪那明亮的眼睛,清澈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