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御书房——
“儿臣见过父王。”卞祁单膝下跪行礼。
“不必多礼,我的王儿。”卞王满目慈爱,但眉目间的愁云却散不开···
“父王,事情交由王兄负责,便无大问题,别过于担心,小心身体。”卞祁回答道。
“父王自知珩儿的能力,但是,宫中却因为此事弄得人心惶惶,实在不知是何人敢在宫里闹事,若找出,必定重罚。”卞王说完,突然转移了话题,“王儿可知,宫中的珍宝丢失之事?”
“略有耳闻。”卞祁何尝不知为何,在无名城时,卞祁在码头的一艘货船上,发现了大量只在卞国宫中存有的官制瓷器和珍品,相比宜国,他们卞国的情况还是较轻,却已经延伸到宫里了,这幕后者的势力到底有多大···
“父王怀疑这件事和命案有所关联,但是珩儿那处未能找到线索,想听听王儿是如何看待此事?”
“父王,儿臣亦是认为两者间有所关联,只是还未找到突破点。不过,儿臣相信王兄会发现的。”
——“父王,三弟。”
两人的实现聚集在御书房门口,是卞珩···
——“王兄。”
——“珩儿。”
“见过父王。”卞珩微微向卞王行礼。
“起身吧。最近案件进行得如何?”卞王问。
“得知凶手是为了找某样东西,但是具体为何物,仍需要考究。”卞珩直言。
卞王点点头,三人便聊了起来···
···
战王府——
“魏将!”薛心仪手里捧着药碗,在魏子丁的房间门口探头探脑的。
魏子丁默默的在一旁的软榻上看兵书,听到薛心仪的声音也不做理会,只是装作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来,这里是魏将的药,趁热喝,凉了就会很苦的。”薛心仪把碗搁在桌子上。
魏子丁不看薛心仪只是说:“不是说过,我不喝药了吗?”
“不喝药怎么能好呢?”薛心仪笑着走到魏子丁的跟前,像往日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软磨硬泡的让魏子丁喝下药汁···
最终,魏子丁还是磨不过薛心仪,咕噜一下就空了药碗。
接着,就是薛心仪自说自话的时间,很多时候,都是薛心仪在说,魏子丁沉默不语。薛心仪完全把魏子丁当做是自己的病患,从身体上和心理上下功夫,为的就是不要让病患放弃对自己的治疗。
薛心仪有偷偷瞧过魏子丁腿部受伤的地方,但是,魏子丁不让她靠近,她也不能完全的确诊,只能暂时开些去脓排毒的药,压制一下伤口的恶化。
“卞祁又进宫了,不知道是什么人这样大胆的到宫里闹事,魏将,你觉得呢?”薛心仪问。
魏子丁没好气的放下手中的书,说:“这不是你这妇孺能懂得东西,恪守本分才能自保。”
“我不!谁说女人就不能管这事?”薛心仪假装严肃,但并没有生气,她理解古人就是这样迂腐。
“好好好,什么事,总是让你来烦我?”
薛心仪见魏子丁愿意理她了,心里感到治疗的成果,便说:“听说有人被杀,一个叫什么福莲,一个叫李强来着···”
“李强?!”魏子丁惊呼。
“哦?!魏将认识他啊?”薛心仪问。
“嗯,在我还没上战场之前,他是我的下属。后来回宫面圣,有见过他···”魏子丁仿佛回想着当年,那是一副怀念的模样,“只不过,再见到他,他变了,变得有些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薛心仪一下子好奇心猛飚···
“说不上,感觉他不在是我认识那个发誓保家卫国的人,带着很多秘密的感觉···”魏子丁忽而回神,怎么跟薛心仪说那么多话,心里腹诽一下,便恢复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薛心仪“切”一声,便离开了房间···
···
在路上,远远看到卞祁的身影——
“王爷!”薛心仪乐呵呵的迎面跑去。正所谓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说的就是薛心仪。背地里,薛心仪“卞祁、卞祁”的叫,但是一到卞祁的面前就变得小女人似的,一个劲的叫“王爷、王爷”···
卞祁早就做好了姿势,张开手臂,等着薛心仪扑入怀里——只见小小的身影,“咻”一声正中红心!
“你这小家伙,以前怎么就那么的斯文,现在像个孩子似的···”虽是责备话语,卞祁满是宠溺的笑意。
周围的下人看得一阵脸红,特别是管家,频频点头,脸上满是慈祥的笑意。管家王伯是卞祁母妃端木珍娘家的老人,他一直看着端木珍长大,现在他跟在卞祁的身边照顾卞祁,年纪都快六十岁了,现在身体仍是健壮。
薛心仪抬起头,眼睛弯弯的笑着,拉起卞祁便往大厅走去——因为快要午餐了。
午餐时间——
两人说着闲话,逗得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