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烛台下,找到了一些灰烬。
卞珩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那灰尘,想了想,便往另处走开——这次命案发生在太子府里,尽管事发地点只是太子府的一个偏僻的后院,常年只有一些带着责罚的奴才在此打扫,但是如今却有人在这里死去,这···到底预示些什么呢?
卞祁隐没在黑暗里的脸庞,看不出其变化莫测的内心···
···
战王府——
府内一片安宁,但那平静的外表下,波涛暗涌···
“爷!这次切记不可硬出头啊!”一个体格甚是高大的男子,那被卷起衣袖的半露手臂,结实的肌肉纵横着,身上穿着黑色的衣衫,和形、影是同款的。
“阿布。”卞祁绷着脸,眼睛并没有看那肌肉男,但周围散发的气场,很明显,卞祁此时的怒气。
“爷!属下知道小夏子死得冤,就算您要惩罚阿布,阿布也毫无怨言,但这件事有待查明啊!”阿布重重的跪倒在地上,但那直挺的要背,像座巨山般不得撼动。
“哼。”卞祁知道冷静是最好的方法,自然也不会轻举妄动。只不过,阿布性子如此,若有半分怀疑,定会誓死对抗的。
在门外听了许久的薛心仪,走了出来,说:“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