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语,我们终于见面了。’
薛心仪看着那熟悉脸孔,诧异后,心里净是平静···
这世界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你是否可以给我一个答案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客栈的两人,正独处在一个房间里···
卞祁虽然心中充满着疑问,但是,他还是愿意去相信薛心仪没有隐瞒什么事情的,毕竟,现在他还真的是有些怒火。
“卞祁,你还记得吗?我说过,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不是梁语的。”薛心仪镇定的看着卞祁的眼睛,现在的她和之前那个吃货模样的小女子判若两人。
卞祁仿佛记得是有那么的一件事,那会儿自己并不放在心上。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就是梁语,是你们抓错人了。”薛心仪说道。
“为什么没有说明白呢?”卞祁没有责怪的意味,他缓缓走到薛心仪的跟前,拉起她的手,眼神软了下来,也许,这就是他可以好好听听薛心仪的故事的时候。
薛心仪紧紧的握住卞祁的手,也放下了她那紧张冷漠的神情,说道:“并不是我不想说明,而是,我受了伤,忘记了一些事。而身边的人都告诉我,你就是太子妃,你就是梁语。我没有办法···”
卞祁安静的听着,是的,他常年征战在外,并不关心宫中之事,他自然不知道原本的梁语到底是怎样的人。自从船上的那一刻,当看到那抹渺小的绿影时,这个女子,或许就走进了自己的心里,他不确定,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他连原本是他皇嫂的女子都爱上,那么还有什么他不能去理解的呢。
“我是那次跌进水里后,恢复记忆的。就在那时,我突然很庆幸,原来我不是太子的妻子,我想要去争取原本属于自己的自由,呵呵,想来,就是那么的凑巧,竟在之后,太子便欢乐我的自由,自然,就不会再自讨没趣,说明自己的身份。”
薛心仪句句实在,她更想的是将一切都告诉卞祁,但她···觉得太扯了,卞祁未必能够接受,但是,她更不想撒谎。
卞祁听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是相信薛心仪的,并不是自己心中猜想的那种细软,或是其他的,否则,在皇兄将她赶出宫,怎会看到她脸上那豁然轻松的感觉呢?
“卞祁,或许,我有些秘密还没能完全告诉你,但是,你只要记着,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伤害你,嗯···”
薛心仪双手捧住卞祁的脸颊,很笃定的点了点头。
被挤压着脸的卞祁,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却在这时脸显得有滑稽——
“噗嗤——”薛心仪笑了出来···
···
太子府——
“碰!——!”茶杯被狠狠的扔在地上,摔得那个粉碎。
“饭桶!一个人怎么都找不到!我还要你们做什么!”卞珩此时恼怒的脸庞,丝毫看不出平日那温润有礼的模样。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一侍卫打扮的男子频频磕头。
“下去!给我继续找!直到找到为止!否则,提头来见!!”卞珩放出狠话,只见那侍卫颤抖着离开了书房。
——“殿下。”
卞珩转过身来,便看见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唐子跪在面前。
“‘那边’情况还稳定吧?”卞珩徐步回到自己那软榻上,语气稍微温和点了。
“回殿下,一切暂时安好。”唐子依旧少话,不过,唐子见太子额头那深深的“川”字,还是忍不住多言:“殿下,若侍卫们实在找不到人,属下可以代劳。”
“不。”卞珩直接回绝,“唐子你是我身边唯一一个知道‘那边’的人,除了你,没有人能够帮我处理‘那边’的事物。”
唐子不便再言,只好默默退下。
书房里只剩下卞珩——“好你个梁语啊,真是被你摆了一道了。竟然敢掉包我的东西,若被我逮到,哼!”
卞珩从未被如此羞辱过,几个的时间!他竟然被那掉包了的假货瞒了整整几个月!他对梁语的厌恶,直接升级为恨!那种要让她生不如死的恨!
···
罗城——
自从知道了薛心仪不是梁语之后,卞祁甚是好奇,为什么真正的梁语如今会成为一名艺妓呢?
尽管卞祁不知道宫中之事,但梁语曾经的作为可是轰动了整个卞国。毕竟,太子妃是未来的国母,时刻都会是全国百姓关注的重点,卞祁也必会知道一二的。
从梁语曾经的行为来说,她可是很爱皇兄的,却迟迟不回皇宫。
卞祁疑惑的神情,配起他现在一席黑色长袍,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偷穿父亲衣服那样的不协调。
薛心仪抱着卞祁的手臂,说:“别想了,女人的心思,哪能是你们这些男人能懂的呢?”
薛心仪也是疑惑,一般百姓都知道有这样的太子妃,那么在自己冒名顶替上做太子妃时,全城百姓都会知道太子妃梁语并没有因为杀人而受到责罚,她怎会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