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外——
打斗已经停止了,一些黑衣人被杀,而一些则落荒而逃。现场一片血腥,那些宜国带来的侍卫们正默默的清理现场——像一出恐怖的默片般,码头宁静的渗人..
然,某处盲点传出了交谈声——
“不行!别冲动,阿狼,不要去找她,会有危险的..”徐可兰焦急的阻挠阿狼。
而阿狼神情平静,脸上释然:“我想得很清楚,我没有冲动。谢谢你小兰,要不是你和我分担心中的苦楚,或许,我早已不能坚持下去。”
“薛姐姐不是说,任何事都可以找她说说的吗?我们商量商量..”
“不了。心仪一直都只是无辜之人,何必再连累她。只是,无名城的祸害已经超出了当年爹爹的猜想。华倾城一心只为心中挚爱的男人,早已不将大义放在眼里了。放心,此去我会心平气和的讲和,她不会杀我的,最多,只会软禁若是将我逐出城。”阿狼细细分析道。
“这..”尽管阿狼说的头头是道,徐可兰也难以放下心头。
“帮我保密。”阿狼握住徐可兰的双肩。
“..好。”无奈,徐可兰答应下来..
另一厢——
有了宜国太子和战王带来的一些护卫,一一将装有毒人尸体的箱子,从船上搬了下来。
卞祁等人都神情凝重,心中万千思绪。他们毫无办法,只好安静的将尸体搬出,既然人已逝去,最后能做的,就是为他们找回亲人,入土安息。
此间,薛心仪有详细的检查了尸体和箱子里堆积的枯草,解释道:“尸体上的蛇毒已经完全深入全身,身上的精气完全散去,五脏六腑也腐蚀严重。至于周围的草药,只是些普通具有除臭防腐功效的草药而已。”这就是为什么船舱里,大量的腐尸却没有十分的恶臭。
薛心仪没有泪水却红了眼眶,看着周围几百个木箱子,何人能够如此残忍麻木,偏偏要置这些无辜者于死地。每个人心头都压着沉沉的石块,那压抑无语的气氛,只要一点点的触碰,那压抑的情绪,将彻底爆发..
“薛大夫!我找不到我的哥哥..”少年四处奔走,强忍着心中那剧烈的恐惧,坚持着一具一具尸体去辨认,为的就是找到他那相依为命的哥哥..
薛心仪强硬的吞下心中的苦涩,摸上少年的头,说:“我们一起找..”
——这一骇人耸听的事,在短短一个时辰,便传遍了整个无名城——
瞬间,几乎城中每户有失踪人口的家人都到了无名城中心繁荣的码头,为的保佑一丝希望找到新人,而有些则无法接受亲人的离去而纷纷痛苦..
前一秒还像默片一样无声的码头,后一秒便哭声连天,悲痛欲绝的氛围,催人泪下..
远远看着这些挣扎痛苦的百姓,许玉翔心中甚不是滋味——突然,心中有个东西撞了一下自己,这..难道是..不会的,连我们宜国皇室也早已遗失..
红无法忍受这样压抑的场景,拂袖转身,便看到许玉翔那变化莫测的脸,感觉这人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红也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想到这里,也毫无顾忌的问:“许公子,您是不是看出什么端倪?”
许玉翔被红突然的声音勾回思绪,也不做隐瞒:“敝人只是想到了我国的一个失传已久的蛊术而已..”
卞祁好像想到什么,便问:“什么蛊术?”
“呵..这..这种蛊术在我国是一种禁忌,因为其运用的残忍阴损都令人发指,且施蛊之人一会受到极大的痛苦,然或得的一处则是惊人的。”许玉翔顿了顿,说“只不过,这蛊术早在父辈已失传,说来惭愧,敝人也未曾见过这蛊啊..”
卞祁陷入了沉思,或许,这就是那老头当年想交给自己,却来不及的东西吗?天啊..
仿佛想到了什么,卞祁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心中悔恨、自责、愤怒全混在一起,思绪纷乱得不想继续下去..
..
良久——
“我想,至少该要结束这荒唐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