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国太子许玉翔,应该不会闲来无事,到无名城游山玩水吧?”红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一年前,卞国和宜国因边境暴乱问题,发生了战争。显然,卞国派出的首领将军便是战王卞祁。而宜国则由太子许玉翔为首。两国交战,必会斗个你死我活。战场上,两人首次交锋,亦知双方绝非泛泛之辈,战事之初,两国相峙不下,后期,因卞祁的战事策略略胜一筹,持续半年的斗争落下帷幕。
而两人亦在战争中相识,虽互为敌人,但私底下并不会交恶,只能算上相识而已。卞祁知道,这宜国太子不算什么善良的人,但行事作风亦是光明磊落,算的上是位君子,因此,现在两人相遇,亦可无须短兵相接。
许玉翔笑了笑,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说:“小红还是那么的风趣啊,呵呵。。”
“别小红长小红短的,小心我.”红勾了勾手,威胁的模样还是那样的魅惑。
“呵呵。。”许玉翔笑了笑不以为杵,“战王,想必您对运河那边很感兴趣吧。”
卞祁微微挑了挑眉。
“我老实说了吧。”许玉翔像在自家寝室般随意坐下,说:“最近几个月,我国境内,竟大范围发现百姓中,存有‘美人花’。”
“‘美人花’?这不是吕国和北国沿海岛国才有的花朵吗?这是北国的‘神花’,是绝对不会流出本国境外的,怎么会。。”红立马收回了脸上的笑意,神情严肃。
“所以,这就是我来无名城的原因。因为即使有鼠辈想偷运出国,无名城也是个重要的关卡。如今,‘美人花’大量的出现,实在是蹊跷。”许玉翔说。
“明日。”是卞祁的声音。
红回神过来,说:“你的意思是明天就去码头瞧瞧?”
卞祁点点头,看了眼许玉翔。
“呵呵,我当然会去,身为太。咳。重要人物,必定当仁不让。”许玉翔甚是高兴。
正如卞祁不会怀疑许玉翔的为人,许玉翔也不会小人的怀疑卞祁的人品。但,许玉翔不否认,他不是圣人,多少会怀着私心。如今在无名城偶遇卞国战王,想必事情已经牵连甚广,首当其冲的,便是无名城。
片刻,三人陷入了沉默。突然感到尴尬,当然不包括卞祁,他本来就不说话的。
——“还有一件事,我想请太子帮忙。”卞祁突然神情凝重。
“呵呵,别太子太子的叫我,就叫我名字,我也不叫你战王。不过,你。。会有什么事要拜托我呢,这敝人实在不敢当呀。。”许玉翔稍稍作揖。
红坐在卞祁和许玉翔的中间,当他听了许玉翔的一番话后,腹诽道,‘瞧那得意的模样,还不敢当呢。。’顺便一记白眼。
“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要你帮忙医治。”卞祁说。
许玉翔依旧笑意,说:“是今天那位姑娘吧。”
“嗯。”
“红颜知己?”
“。。”
“闭嘴!那你到底帮不帮啊!”红恶劣的口气说道。
许玉翔不以为意:“岂有不帮之理。”
。。
翌日——
深秋清晨的空气里带着淡淡清冽的味道,而正好客栈的庭院满是花草树木,那落叶杂夹泥土的清香,和那扫地小二踩着枯叶清脆而厚实的破碎声,甚是让人心情舒畅不已。
薛心仪起床后,洗漱完便打开那窗户,任由难得的秋日打在脸上,落下斑驳的树影。。
片刻,薛心仪拢了拢披在身上的一件类似针织披风,不知用的是什么材质,感觉厚实却甚是轻盈,披在身上可暖和着。薛心仪记得,她和卞祁两人第一次闹别扭之后,卞祁就送了她这件披风,还嘱咐她不许再披别的披风,那时,薛心仪才知道卞祁在生气什么。
想来,一位堂堂战王,历尽血雨腥风,竟会有如此幼稚的行为,薛心仪想着,嘴角带着笑意。
——“咚咚咚。。”
薛心仪回过神来,缓步上前开门——是卞祁,还有昨日入住的新客人,好像叫许玉翔,而另一位衣着艳红的男子便不识得,开门的刹那,还有这错觉,以为华倾城来访了。。
“这位是。。”薛心仪将客人请入后,看着红,问道。
卞祁挥一下衣袖,回答道:“无谓之人,不识也罢。”
“臭小子,你才是无谓之人呢。。”红傲娇的斜眼瞪了一下卞祁,转眼又笑意盈盈的望着薛心仪,拉着薛心仪坐下,风情万种的说:“你就是薛心仪,薛大夫了。我,是卞祁的江湖朋友,我叫红。以后这样叫我就行了。。哎哟。。”
原来,卞祁一记小纸团打在红的手上,弹开他握着薛心仪的手。虽说红娇媚中带着风情,但那只是他的一面。因为卞祁比任何人都清楚,红是个铁铮铮的男子汉。
“呵呵。。”又是许玉翔的笑声,不过这次是他真心的笑意,“薛姑娘,若不介意,可否让敝人为你把脉。”
“你是大夫?”薛心仪问。
“不,敝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