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你需要解释吗?”卞祁半眯着眼说着。
“我要解释什么?”因事情完了,薛心仪也想起这几天卞祁不见人影,连..连自己生病了都没有来看看,心里憋屈得很,口气自然也没多好。
卞祁原本半眯着的双眼透出危险的寒光,让背对着他的薛心仪也不禁抖了抖身子。卞祁不说话,定定站在门口,也不离开。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郑佳明早就见形势不对,溜之大吉了。
而薛心仪实在受不了这样的低气压,及时多不情愿,还是回过头,闷闷的问:“你到底要我解释什么?!我都还没要你解释呢..”说着说着,薛心仪的声音越来越小,毕竟,她还是个识时务的人,卞祁的神情让她识趣的闭上了嘴。
卞祁那冰冷的眼神足以将人冰封,更何况,听了薛心仪的话,更是有种暴风雨前危险的宁静。
“这东西是怎么回事?”卞祁指着搭在竹椅上的一件披风,他非常讨厌这件披风,更讨厌这东西披在薛心仪的身上。
薛心仪看了眼,不在意,回答:“这是阿狼带来的披风。怎么?”
卞祁恨不得使劲敲敲眼前人儿的脑袋,这么明显了,还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心里却理智,自己不能向她发火,只是生气的甩了一下衣袖,在鼻腔里挤出:“没事!”
薛心仪甚是莫名其妙,但来不及深究,便见卞祁欲要离开,急忙冲上去拉住那人的衣袖。而卞祁则面无表情,没看薛心仪一眼。
“你还没解释呢!这几天都去哪里了,怎么都不见人。”连我生病了都不知,当然,薛心仪潜在的傲娇性子不允许让自己说出那样的话。
“你问的就这些?”卞祁仍是不冷不热的语气。
薛心仪一听,来气了,自己都低声下气了,不知道,还以为你战王去寻欢还不让人知道呢。越想越气,但薛心仪不像一般女子闹脾气的大喊大叫,沉默一会,缓缓放开手,沉默的转身回屋。
“很重要吗?”卞祁忘了心中的怒气,这样冷淡对待自己的薛心仪,很不习惯。
薛心仪没有回话,继续往屋内走。
卞祁最终还是放下了自己的冷冰冰盔甲,几步上前,微微的从后面搂着薛心仪,也没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拥在一起。
让人费解的是,就这样,没有解释,没有道歉,没有原谅,两人不再互相生闷气了。
部族外——
“阿狼!阿狼!你冷静下!!阿狼!!别走这么快”徐可兰凌乱的脚步,走得东倒西歪,勉强跟在阿狼的后面。
阿狼不理不顾,就这样向前方走着,横冲直撞。那紧紧咬着的牙关,显示着阿狼现在骇人的怒气。突然,他猛地发力,往茂密的丛林撞去,手里毫无章法的挥动着手上的银斧。“轰轰——啪啪啪——”,从斧刃处透出的阵阵强劲的内力,被甩得不受控制,四处游走,围在阿狼身边的草木一一被扫荡无存..
徐可兰被这样强大的内力逼迫在二十步之外干着急:“阿狼,冷静!!现在,冷静下来!我们慢慢聊聊好不好!!”不管徐可兰如何着急,如何破嗓大喊,阿狼无动于衷。
“就算这样!你还是改变不了一切!!”徐可兰急了,没办法,只好用尽力气喊了一句。
这是阿狼最不愿听到的话。
阿狼终于停下手中狂乱的摧残,慢慢跌坐在原地。阿狼目光呆滞,一抹晶莹的泪光滑落脸庞,接着是,自暴自弃,含着泪水的笑声——
——“呵呵呵呵,是啊,我根本就什么都做不到..凭什么答应大家这样永远无法实现的承诺..阿狼..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阿狼..呜呜..”徐可兰跌跌撞撞的撞上阿狼的背,死死的抱着阿狼宽厚强壮,现在却脆弱易碎的肩膀。
“她..到底想要什么..想做什么..这么残忍..残忍..我以为,她会在乎我..太可笑了..”阿狼话里没有哭腔,但那空洞的眼却泪水无尽..
另一厢——
不再吵架的两人,正优哉游哉的在精致幽静的小庭院里喝茶。不过两人这算不上真正的吵架。
庭院的地台上,两人面前是一副精美的茶具。只见,卞祁手里的小茶壶,那壶嘴上的几缕热气,带着乌龙茶香萦绕四周。
薛心仪闭目,舒适自然的享受这青茶的醇香。正所谓,秋季天高云淡,金风萧瑟,花木零落,令人口干舌燥,中医称“秋燥”,这乌龙茶温热适中,有润肤、润喉、生津之效,可谓秋季茶饮良品。
“这是我第二次为别人泡茶。”卞祁忽然冒出了句话。
薛心仪不以为意,细细品尝茶中醇香,不缓不急的说:“哟,还是我荣幸呢。”
见卞祁面无变色,接着说,“那第一人呢?难道是位佳人?”
卞祁手中茶杯一顿,几乎微不可察,继而品茶,抿了口,回答道:“是个男人。”
薛心仪被茶呛到,轻咳起来。原本还没完全断根的风寒,让薛心仪一下子停不下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