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在第一时间帮着脱下来。大家都瞪眼的看着孕妇痛楚的叫着。一时半会也帮不上忙。
李善缘招招手，对着一起来的那个女孩让她过来。说道：“去超市，买一大包卫生纸来。”
“哦！“女孩应声后就跑出去，跑了几步后才有些反应过来，为啥要买卫生纸，干嘛用的，还要那么多，医院不提供吗？”
虽然有些疑问，但还是按照李善缘的意思去买。
牛护士长匆匆的赶来，因为她是有经验的，早先在市妇幼实习过，而且还有亲自体验过生孩子的经历。女孩买来卫生纸后，牛护士长已经尽力安抚孕妇，也让那些年轻的护士观摩。
“出血了。”牛护士长对着李善缘汇报道。
卫生纸的用途就是擦洗流淌下来的血水。还有一个就是观察出血量，万一出现血崩，相当麻烦。
小医院没有测试骨缝开裂仪器。只能凭借感觉，李善缘想起他第一次给别人助产的场景，那是在一处难民营，一位瘦的不能再瘦的黑人孕妇，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孕妇身体很虚弱，甚至骨盆都没开缝。难产不说，而且当时的场地更不适合剖腹产。
只能用老办法，金针刺穴，让对方下体肌肉放松。这样容易让婴儿头先出来，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外拉，还不能使劲，更不能操之过急，这需要很大的耐性。
当时拽出婴儿的时候，那位黑人孕妇也伴随着血崩。虽然李善缘做了急救的处理，但对方实在太虚弱了，已经支撑不起这次血崩，虽然止住血了，但还是失去生命。
哪怕对方身体稍微强壮有些，李善缘也有办法挽回对方生命。
金针和止血丹是必要随身携带的急救药品，就在李善缘的包内。
好在孕妇的出血量不太大，但骨缝还是裂开的不大，有些像难产的征兆。
“李科长，要不要送手术室，我这就联系麻醉师。万一真的难产，麻醉师赶不到耽误病情。”赵林对着李善缘提醒道。
“嗯！”李善缘点点头的应道，其实他也能担任麻醉师的角色，可医院规矩多，每个人都有分工，不能逾越他人职责。
“家属到了没有。”赵林在通知完麻醉师后，问道护士。
“没有。”刚才收费的那位护士回应道。她一直瞅着门口，没见有人进来。
“再催。要是不签字，这风险不好承担。”赵林随口说道。其实在找不到家属签字的情况下，医生有权在紧急情况下做出急救决定，万一出现意外，医生也承担责任，只不过涉及的手续非常麻烦。一般很少有医生使用特权，都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牛护士长走到李善缘跟前，问道：“要不要打一针催生针？”
“不用！咱们耐心等待，你给对方点信心，能最好自然分娩，还是自然分娩。还没出现险情征兆。分娩是需要时间的，要有耐心，不要慌了手脚．”李善缘说道。
又过半个小时后，孕妇嘶哑着嗓音尖声叫着。此时急诊室的大门涌来不少人，起码七八个人，光老人就四位。
孕妇家属终于到了，来的人还很多，基本上都算是直系亲属。孕妇的丈夫年纪也在二十七八上。先找大夫问问情况。可看了一圈都是年轻的大夫。心里很不满意，这么小的医院怎么能生小孩。万一出现险情，没人能付得起责任。于是提出转院的要求。
“孕妇现在不能转院。”李善缘出面说道。
“为啥不能，你们这里有产房吗？不是我不愿意在你们医院，而是你们医院太小。我老婆孩子出不得一点意外啊！”
“古时候分娩还都是在家里，我们虽然没有产房，但毕竟是医院，设备齐全。”赵林倒是维护起医院来了，别看小，但五脏齐全。急救病房就是多功能病房，而且还有手术室，麻醉师也在赶来的路上。不就是生个孩子吗？
“头出来了。”牛护士长高兴的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