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带着不满的表情,心道:“毕竟还年轻,这就吓住了?”
稍微定定神,陈道海心里也组织了词语,随着众多专家汇报的说道:“各位领导,各位前辈,事情是这样的……”陈道海就把在飞机上的事儿以旁观者的角度叙述了一遍。甚至还把李善缘怎么判断病因,怎么急救都说了。
不是陈道海不想往自己脸上贴金,而是这件事儿透着邪乎,这么多的专科专家会诊,找他这位神经科的了解病情,就算第一次接触的,那又则样,现在是西医时代,靠的就是先进的设备,找出病因来,对症下药,不就是肝硬化导致的肝昏迷吗?不是已经醒过来吗?该怎么治疗怎么治疗。
就算把诱发病因说了,就算没有因为便秘引发,还会有其他因素引发病情,这些难道专家们不知道?
所以陈道海就玩了个心眼子,先不给自己脸上贴金,而是把李善缘那小子推出来试试水,再说,他也没撒谎,而是实事求是的讲。
听了陈道海这么一说,在场的几位专家,几乎都皱眉头。感情找这个锅,还是个旁观者。
卫生部的那位官员,问道:“你说的那个小青年,是那家医院的,有没有联系方式?”
这话问的突然,但符合大家的心思,不过陈道海心里在想,有这个必要找李善缘吗?就算找来,你们会给他机会医治病人吗?出了事故,你们怎么帮他承担这个责任?谁又敢给他担这个保?
陈道海虽然是医生,但从业这么多年,什么事儿没见过,争名夺利的,窃取功劳的,让人背黑锅的,多了去了。眼前的事儿,虽有能猜到点,心里没底,确定不了。但明哲自保还是有这个能力的,不就是打太极吗?
“这个,还真不知道。”别看陈道海起初对李善缘好感,最后心里还有点芥蒂,此时就算知道他在哪儿也不会说,先拖延拖延,把自己找来的账还没算呢?病人病情危机,时间紧迫和他有什么关系?这么多专科专家都没点啥能耐,都找他这个隔行的,更甭说还找那位小中医,合着一帮老头欺负人玩啊!
这屋里还有位外交部的官员,只见他扭头对着身后的一位说道:“去查一下。”
听到这话,陈道海心里就有点颤,后背还有点冷!不得不从新重视这件事,在军区医院待久了,政治思想可是进步不少,从中已经嗅出很多危机来。先不说那位洋老外被上级这么重视,专家组的级别也算高的。
可是为什么要把压力压在他一个无关人的身上呢?或者找李善缘那位年轻的小伙子。难道真的是为了治病吗?或者从李善缘的急救上,看出希望,所以才急忙找人?
这些疑问在陈道海的脑中一闪而过,而且还有很多想不通的,要是真的和刚才想的那样,在机场离别的时候,李善缘给的几颗药丸绝对是救命的药,那么拿出来是否能占个光,捞个大好处?
内心中徘徊,思量不定。很艰难的一种选择,要是赌对了还好说,在这么多领导注视下也算出点名气。可要是押错喽,那也把自己赔进去,多少年才能熬出头啊!说不定这辈子算是完了,只能去偏远的城市当个二流大夫。
“小陈,你先出去等会,有事在叫你。”在陈道海内心挣扎的时候,他院的老专家给他一个台阶下,还是自己院里的人照顾自己人。当然这也得看事儿,要是陈道海第一时间接触病患而且展开急救,那就另当别论了。可现在又冒出一个小年轻来,再往陈道海身上扣帽子,那就欺负人了。硬往上按,也站不住理儿。
他们再怎么说还是医生,救人治病那是天经地义,又不是专门搞政治的。这种没证据乱扣帽子的,不能办。真要追究起来,更站不住脚。病人真要有个三长两短,那也是死在医院而不是第一病发地点。就算陈道海第一时间接触患者,那也已经完成任务,保证病人送往医院进行抢救,抢救不过来那也是医院的力量的事儿。
已经和陈道海没啥关系了,这时候,要是能找到那个年轻的小青年,还好说一些,要是找不到,或者等不到对方来,那么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感激的看了自己院里的老专家,心中一横,拼一把,能把这么多官员请来护镇,说明那位洋老外的背景还是很厉害的。人生难得几回拼,这种把宝压在李善缘身上,一个是看李善缘还有些手段,在一个给他的第一印象很好。
再回想起李善缘给他药丸的时候,脸上的那种幽深的表情,顿时想明白,那种无力救治的心情,还有最后嘱咐的话,人家不是不明白行规。而是太明白了,所以才说那总话。
“各位领导,前辈。在出机场的时候,那位李善缘同志貌似看出病情的严重性来,假如我要是有能力参与救治的话,可以用几颗药丸缓解病情。”陈道海小心翼翼的说着,其实他的后背全是冷汗。
“哦,什么药丸!有什么疗效?”其中卫生部的那位主导官员问道。
“不知道什么药丸,只告诉我怎么服用。至于疗效啥的,我更不知道了。”他的话刚说完,看到大家带着沉思,像是在琢磨他话中的意思。顿时,陈道海心里一惊:不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