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提出一个很大的疑问,炼丹真能修成正果之说,果然引发全派激烈排斥,随后被逐出道观,另起门户。这场余波之后,给众多人留下很大的阴影,对炼丹来说到没那么大的热情,逐渐的转向另外两项技能,山、卜之术。
抱着襁褓走的那位老道,尊号玉真,也是自幼从清云观长大的。到他这一代已经剩下三人,一个比他大二十多岁的大师兄,还有一个就是他的徒弟延庆道人。
老道已经百十岁的人,生于同治年间。也是山云道长另立门户的那一年。自打修道一来,起初也热衷于炼丹,可他逐渐喜欢上了卜卦上,自认为当代的神算子,其实到他中年,山中已经没几个人了。老的老,死的死,当然人家那叫驾鹤西去。
一生精于算计,可惜,几次大事上他都失算了,最近的几年,算出将有灾难?到底是啥灾难,也没算清楚,当再细算的时候,灭顶之灾突然降临,要不是从小把丹药当糖豆吃到现在的他,百十岁的人能在山间快跑的人,还真少见。
大局势下,他玉真也无奈,当时上山来的人很多,杂七杂八的,口中喊着破四旧,扫除一切牛鬼蛇神。本来还想着自己会点防身之术和这帮人对抗一下,守着祖宗留给他的基业,可当时的情况,太可怕,那群人见了他,像是发现宝藏似的,两眼都冒光,而且手中的武器也都是农村常见的铁锨,铁镐之类的,见到啥就砸啥,连三清祖都不放过,外围墙直接推倒,由于年久失修,推墙到没费多大的劲。
老道和他的徒弟跑出来了,远远的把人群甩开,跑过一座山峰,老道对着他徒弟说道:“延庆啊!为师掐指一算,还有几年的劫数,先进山修炼一番,你先去找你师叔安顿下来,再回来看看这里,守好祖宗留下的基业。”说完就溜走,很没个师傅样。
倒是徒弟延庆苦瓜着脸,掰着手指头,嘴中默默的念叨。随后抬头看着师傅溜走的方向,喃喃的说道:“师傅,您咋不给我算算啊!我自己算不准啊!”
老道玉真抱着怀中的哭泣的宝宝,一脸的无奈,老了老了,没想到还带个小的。在山上摘点野果,挤出果汁来,一点一点的喂着,山中风大,脱下快要破碎的道袍再包上一层,自己倒是冻的得瑟。
“看把你道爷给冻的。”老道说着说着低头详细的看着宝宝的面色,端详起来,嘴中又说道:“面色清秀,五官祥旺,眉清目秀,聪明之士。一双贵眼,则衣食无忧。三光明旺,财自天来。呵呵!道爷我再给你掐指一算,算算你命数!”
说着就伸出左手来,拇指快速的点着另外四根指头,头不住的点着
两天后,玉真老道来到一处比他道观强几倍的青松观门口,叹声气后,抱着孩子走入观内。
正在扫地的一位中年道士,见到来人后,抬头后一看便惊讶起来,短暂的惊讶后,上前稽首。口道:“玉真师叔,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过来,你师傅呢?”玉真说着走到跟前,顺手把怀中的孩子交给面前的这位晚辈。没办法,胸前太湿了,小风一刮,一片凉爽。先把孩子交给对方,缓缓气再说。
接过孩子的道士对着玉真说道:“师叔,师傅在后堂呢?”
“哦!对了,你延庆师兄来过没有?”老道的一问,到让这位更加惊讶起来。
“师叔,您还不知道吗?延庆,延庆师兄在五年前已经仙去了!”这位抱着孩子,脸上到显出点悲情来。
“咦!我算着他没那么命薄啊!怎么走的比我早!”玉真话刚落,之间殿堂内传出一句呵斥的声音来。
“不愧是失算子,处处失算,还真以为你能掐会算呢?连自己的徒弟和自己都算差,真给清云观丢人。”说话间,殿堂内走出一位青衫的老道来。看着玉真一身的破败,摇头说道:“你能活到现在,也算个奇迹了。怎么没算算你什么时候能飞升啊!”
“师弟!我要是算不出来就不来找你了,最多两年,大限将至。我那里,唉!比你惨多了,刚出山就被那帮人追,咦!你这里没受到冲击?”接着在看看四周的环境,又带着点惊讶!
“那波早就过去了,当初这里也被砸过,嗯,你徒弟延庆死在他们手中,我听山下的人说,抓到个道士,赶过去的时候,已经被批斗了,我们整整的批斗了一个多月,他在牛棚没挺过来!”玉真的师弟说道!
“你的救命金丹呢?就没给他吃?”玉真两眉一竖,瞪眼急切的问道。
他的这位师弟,缓缓的闭上眼,没有说话。神情中带着一丝的悲切。
玉真没有再追问,那种环境下不用去想,也能猜出来,可能师弟身上没带着丹药,可能自己唯一的徒弟,身受重伤以到无药可救的地步。等等的原因,也让老道俺回学艺不精,没能算出徒弟的大难来。
低头看一下怀中的孩子,唏嘘一声,玉真知道自己和怀中的孩子无缘,双手递交给师弟说道:“此子,我算过,大富大贵,福源深厚。跟着你能积累更多福源,金丹大道未必能修成,但下一世,王侯将相是必定的。”
他的师弟接过孩子,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