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尉府的牢房里,两名被剥成了白羊的刺客绑在石柱子上,几名狱卒拿着鞭子抽打着。
这两名刺客名叫刘成、刘顺,他们是淮南王刘安养的死士。自被捉后,狱卒每日施刑,他们嘴巴硬得很,抵死不说。
“有本事你们就打死老子!”刘成身上满是血迹斑斑的鞭痕,怒瞪着双眼,完全无视对面凶神恶煞的狱卒。
“吆喝?跟老子耍横!”啪!狱卒恼火之下,又是一鞭子抽在刘成身上。
“痛快些,给老子一刀,磨磨蹭蹭像个娘们。”刘顺看不过眼,骂了狱卒一句。
“老子就不信你们真是铁打的!”狱卒扔下鞭子,拿起烧红的烙铁。
“住手!”就在这时,牢房的门被打开,张鸥与张汤掩着口鼻走了进来。
“那个混账……啊?廷尉大人,小人知错。”狱卒听有人打断自己,混过头来看了一眼,口中骂骂咧咧的声音停了下来。
“无妨。”张鸥笑了笑。这些狱卒被两名刺客羞辱了几天了,心情却是不太好。
“本官已经不是廷尉了。”张鸥示意道:“这是你们的廷尉正张汤张大人,奉陛下令掌管廷尉府。”
“啊?拜见张大人。”
“嗯。”张汤轻轻颔首,目光转移到两名刺客身上。
“怎么,这就是那两个嘴硬的刺客?”张汤问道。
“回大人,”狱卒恭敬答道:“正是这二人。他们是叛王刘安的死士,嘴巴硬得很。”
“民心似铁,官法如炉啊。”张鸥轻叹了一声:“这是陛下说的。”
“嗯,我懂了。”张汤板着面孔,吩咐道:“将此二人分开。这儿留下一人,另一人带到另一间囚室,防止他们串供。”
“诺。”两名狱卒将刘顺带走,刘成留了下来。
“大人请坐。”张汤示意狱卒拿来坐垫。
“咳咳,不必了。”张鸥看了看脏兮兮的牢房:“我还是站着吧。张大人,快快开始吧。”
“嗯。”张汤点头,抽出书简,仔细观看起来。
等了好一会儿,张汤嘴角泛起一抹阴笑。收起书简,吩咐道:“去找铁夹子,锋利的竹签过来。”
“诺。”狱卒离去,不一会儿便将张汤吩咐的东西带来。
张汤打量了一番这些刑具。铁架子原本就有,而竹签却是狱卒将筷子削尖了拿来的。
“那人犯,本官问你一遍,你说还是不说?”张汤面带微笑。
“哼!”刘成脖子一梗,吐了口口水。
“好,受了皮肉之苦可怪不得本官!”张汤眼中闪过厉色,发狠道:“行刑!”
“大人,如何行刑?”狱卒问道。
“将犯人全身绑住,露出手足。”张汤一边吩咐,几名狱卒一边做。
“拿铁夹子,先将犯人左手指甲一根根拔掉!”
在刘成惊恐的目光中,狱卒按照张汤的吩咐拿起铁夹子夹住刘成的指甲,死命一拽,顿时,一块鲜血淋漓的指甲片便脱落下来。
“啊!!”十指连心,那是何等的痛苦。纵使是忍耐力惊人的刘成也耐不住疼痛惨叫了起来。
“说不说?”
“不说!”
“接着拔!”
刘成左手早已鲜血淋漓,不断的惨呼,牢房中无比嘈杂。
“拿东西将他嘴堵了!”张鸥被惨叫声激的心烦。
“诺。”当下便有狱卒脱下臭烘烘的裹脚布堵在刘成的嘴里。
“大人,左手已经拔完了。”
“换右手!”张汤冷冷吩咐:“右手拔完了还不说,便换左脚、右脚。”
“诺。”几名狱卒接着开始招呼刘成。
刘成不知痛晕了几次。每次刚晕过去,便又被那巨大的疼痛痛醒,周而复始。脸上冷汗嘀嗒嘀嗒的滴在地上,眼神迷离,身子不住的颤抖。
“还不说是吧?”张汤满是惬意:“没关系,本官今晚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玩。继续吧。”
刘成双手的指甲已经全部被拔去了,狱卒已经开始拔出他脚趾甲了。
刘成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也不知是疼的,还是乞求。
“哎!等等!那什么,嘴巴堵着呢,想说也说不出来啊。”张鸥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将刘成的嘴巴堵上,还是他办的。一干人等竟然忘了这事。
“哦。”张汤冲刘成歉意的笑了笑,吩咐道:“倒是忘了这事了。将他的嘴松开。”
狱卒上前将堵在刘成嘴里的的裹脚布拿走,刘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冤枉!大人,我冤枉啊!”
“你冤枉什么!”
“啊,不是!我说了!说了!”
“哼哼。”张汤哼哼了两声,大为满意:“准备记录。”
受刑过后的刘成乖得很,不等张汤问话,他便将知道的说了,不知道的也说了……
接下来便是刘顺。
相比于刘成,刘顺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