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绾站出来反驳:“陛下行仁义之师,征伐匈奴。匈奴纵使兵强马壮,怎敌我大汉仁义之师?是故退去。子曰;……”
“闭嘴!”窦婴看刘彻脸色越来越差,眼珠一转,赶忙打断卫绾即将开始的长篇大论:“打断陛下说话,乃无礼不忠也。”
“啊?”卫绾正要反驳,恰好瞧见了窦婴的眼色,赶忙闭上了嘴。
刘彻饱含深意的看了卫绾一眼,接着说道:“匈奴人强壮,我汉人不及;雁门能战胜匈奴人,一则为兵器之利;二则为匈奴人轻敌,汉军偷袭了龙城;三则为挑起了匈奴内部内讧。若不然,汉军因何而胜?就因为是仁义之师?狗屁!”说着,狠狠的瞪了卫绾一眼。
“汉军兵士身体偏弱,不成体统。因此,若要强军,必先强兵。”说着,刘彻挥手,几名宦官捧上来几份书简,分发下去。
“此为朕说书写的强军二法,众卿家可看一看。”
一时间,朝堂上议论纷纷。
刘彻端起茶水咂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笑眯眯的看着群臣争论。
“陛下,臣以为,这上面所说完全可行。”待群臣安静下来,周亚夫给了卫青一个眼色,率先起身赞同。
一时间,一些锐意进取的大臣与周亚夫、卫青等知道内情的纷纷赞同。
只是,反对的也不在少数。
卫绾就存了这个心思。
他不像窦婴或是董仲舒那样,表面上是儒家,骨子里却用法家治国。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儒生,尊崇古礼,向往上古时期的先贤们。憧憬没有战争的完美世界。因此,卫绾极度反对暴力。就因为这一点,当初他与窦婴一起为刘彻讲课时,不止一次的被刘彻捉弄。
“陛下,不可啊!”卫绾老泪纵横,开始表演:“陛下,兵者,国之大事,要慎重啊!子曰成仁,碧霄,治理天下当用仁政,不可倒行逆施。加重兵役,会使万民险于水火,天下就会……”
“你给朕闭嘴!”刘彻火了。这老家伙,本就是一个爱扯淡的儒生,经常子曰诗云的咬文嚼字。平时刘彻也懒得跟他争辩,但他今日竟将那一套儒家学说拿到朝堂上卖弄开了,还口口声声反驳自己。当下,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性,由不得刘彻不发火。
“来啊,将此人逐出殿外!”
刘彻气呼呼的坐下,拍着扶手严厉说道:“朕在说一点,以后治国不可用儒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