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围我大汉国都长安,造成大汉动荡!如今兵败,你还有何话说?”
“哼!成者为王败者寇。”刘安转过脸来,怒瞪着刘彻。
“吆喝,你还有精神了。”刘彻惊奇的看了他一眼,挥挥手,身边兵士送上来一把长刀——正是那杀的匈奴闻风丧胆的厚背大刀。
“你识得此刀否?”刘彻惬意的看着刘安,不待他回答,便自顾说道:“此乃我大汉铁骑的利器,曾杀的匈奴人闻风丧胆,落荒而逃。不知有多少匈奴人饮恨在此种刀下!不过,用这种刀杀的人皆是匈奴人。如今,你倒成了倒在这刀下的第一个汉人亡魂了!”
刘彻话音刚落,没等刘安反应过来,手中长刀如旋风一般挥出,刘安脖子上突然出现一道血线。血线慢慢扩大,鲜红滚烫的血液喷流而出。刘安一头栽到,双腿使劲蹬了蹬,两眼一翻,亡命黄泉。
“刘安谋反,已被诛灭。淮南王一脉,夷三族;叛军校尉以上,斩首示众;余者军官,充军岭南;叛军兵士,发下武器投降者,免死,发回原籍;余者,诛灭!”刘彻下了决断。
“回长安!”
此时,长安城门早已大开,守城的御林军分列两队,夹道欢迎大胜而归的汉军。御林军兵士几乎人人带伤,但脸上却笑容满面。
城门处,窦太皇太后在王太后与陈皇后的搀扶下,迎接刘彻得胜归来。
汉军排着整齐的长队慢慢向长安城开进。刘彻骑着一匹高俊的战马,盔甲上还染着几滴鲜血,身后的披风迎风招展。
“皇祖母,母后。”刘彻行到城门处,跳下战马,上前一步,拜倒在亲人面前。
“是,是彻儿?”窦太皇太后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向前抚摸着。
刘彻上前拉住窦太皇太后的手,紧紧的攥在手心。
“好孩子,好孩子。”窦太皇太后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容满面,失明的双眼难得的流下眼泪,另一只手摸到刘彻脸庞上轻轻抚摸着。
“走,进城。”王太后眼中噙满了泪水,他的孩子长大了。
闻言,刘彻向一旁哭成泪人的阿娇歉意的笑了笑,回过神来,大声下令道:“御林军回营休整。羽林军接管城防!程不识?”
“末将在。”程不识从队列里钻出来,脸上容光焕发。
“带领军队,在长安城外扎营休整。”
“诺。”
“皇祖母,母后。”安排好了,刘彻转过脸来,笑盈盈的对着亲人说道:“朕带回来了一个人,你们一定欢喜!”
“谁呀?能得彻儿如此称赞?”窦太皇太后笑呵呵的问道。
刘彻神秘的一笑,突然高声喝道:“请南宫长公主!”
啪嗒!窦太皇太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里的拐杖掉落在地上。
一辆装点的富丽堂皇的马车平缓的驶过来,彩车在城门处停下,王太后定睛一看,驾车的竟然是飞将军李广!
彩车车帘被一只莹莹玉手轻轻掀开,一位打扮艳丽的少女在几名侍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朝李广轻轻一福:“有扰飞将军了。”
“公主是大汉的巾帼英雄,能为公主驾车,李广三生有幸。”李广有点儿不好意思。
少女微微一笑,正待说话,突然看见了前方立着的王太后。两眼顿时蓄满了泪水,扑朔朔的留下来。
“母后!”一声母后脱口而出,少女提起裙角,飞奔过来,扑在王太后怀里——正是南宫公主刘莹!
“莹儿!”王太后紧紧抱住南宫公主,生怕一松手这个女儿突然就不见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母女二人相拥垂泪。
南宫归汉,大军回师一路上都传遍了,只是叛军封锁了长安城,朝廷才没有任何消息。
“南宫,苦命的孩子。”真是南宫公主,窦太皇太后喜极而泣,伸出手来,摩挲着南宫公主。
“皇祖母。”南宫公主又扑到窦太皇太后怀里,任凭泪水流淌成小河。
“皇祖母,母后,是卫青将军兵临龙城,将孩儿戒酒了出来。”祖孙三人哭了一阵子,南宫公主才将事情的原委娓娓道来。
“卫青兵临龙城?”听到这话,刚刚一直在一旁站着没顾得上说话的丞相窦婴惊呆了!卫青那小子,他是认识的。当初自己还大力反对卫青统领羽林军。没想到,这小子也是个下狠手的主,不声不响的就打了匈奴的圣城。
“卫将军领兵一万,突袭龙城。迎回南宫公主,挖掘单于祖坟,哪一件不是名扬千古的大事!”刘彻身后的周亚夫一指身边的卫青夸赞道。
“啊?”窦婴惊讶的叫了起来:“卫将军,请受窦婴一拜。窦婴以前小瞧将军了!”说完,窦婴放低身段,朝着卫青俯身一拜。
卫青慌忙闪开,上前扶起窦婴:“末将立下这点微末之功,全赖陛下指挥有方。这一战胜利,全是陛下的功劳啊!”
“对,对,陛下乃是千古一帝!”周亚夫赞同道。
刘彻难得的有点儿脸红,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看了看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