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排列在丝布上。
“军臣单于:朕就知道你这老小子看不懂人话,因此朕大发慈悲,给你说道说道。朕是大汉皇帝刘彻,听说你有个本部精锐号称无敌,朕不信这个邪!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半个月以后,朕带领五万多汉军在雁门城外摆开阵势对付你的九万本部精锐,你要是敢来,朕就把你活捉了,全了当年冒顿老贼没有见到朕之高祖的心愿;你要是不敢来,那就有多远滚多远,别在朕眼前晃悠,免得朕一生气把你的老巢灭了。哦,朕忘了,你的老巢已经让朕灭了,还抢回来了你祖宗十八代的尸骨。听说你有一件用月氏王的头骨做成的酒器,朕看冒顿老贼的头骨挺不错的,适合装尿,朕就拿来做夜壶了!你要不要一起用?另外,朕听说大漠苦寒,想必单于也没有华贵的衣衫。朕用来书写的这块丝布,可是正宗的丝绸,就送给单于了!”
“这,这……”看着看着,军臣单于眼睛慢慢的充血,不断地喘着粗气。
“汉皇小儿,你这个兔子屎!”怒骂一声,军臣单于噗的一声喷出满嘴鲜血,仰天便倒。
军臣单于一倒,匈奴军营可就全乱套了。大军无人指挥,散漫的在军营里游荡;左右贤王忙着争斗;只有少数几位忠心的大臣,忙前忙后的伺候着昏厥的军臣单于。
相比而言,雁门城里却是欢天喜地。军臣单于病倒,匈奴也不攻城了。汉军得到了大战中难得的休息时间。
“陛下高明,一封战书竟然将军臣单于气晕了。”周亚夫喜滋滋的拍着马屁。
“条侯眼中了。”刘彻也没想到自己几句话能有这么大的效果,这几天也是异常欢喜:“还得说军臣单于这孩子气量太小,又被福寿膏掏空了身子。这一气急,毒火攻心,想不倒下也不成了。”
“条侯,您是没见陛下写的战书啊。”大喜之下,也顾不得君臣有别了,东方朔阴阳怪气的开着玩笑:“寥寥数言,可谓是旷古绝今啊!陛下真是,颇有高祖之风啊!”
高祖刘邦流氓混混出身,全大汉人所共知。不过,刘邦做了皇帝后,这句话就成了褒义了。
“哈哈。”刘彻畅笑一声,也不怪罪东方朔。他自己前世本就是混混,与高祖可是同行啊。
“不知军臣单于是否答应了半月后的大战。”笑了一阵,周亚夫才说道:“陛下,臣已经飞鹰传书,命令卫青所部快马奔驰,务必在半月之内赶回雁门。”
“做得好!”刘彻夸奖道:“条侯,你在传书于卫青,让他绕道恒山,于雁门城后方进入雁门城。”
“诺。”
“报——陛下,城外一队匈奴人将一封书信射进城中。”正说着,程不识手握一封书信闯了进来。
“拿来朕看。”刘彻抢过书信,打开一瞧,顿时笑了起来。
“果不其然,军臣单于还真答应了朕的决战邀请!”说着,刘彻将书信递给了一旁翘首以待的周亚夫。
书信是用匈奴文与汉文书写的,上面排着长长地一列问候汉皇十八代祖宗的话,另外就是军臣单于答应了刘彻的决战请求。
初看此信,周亚夫脸都绿了。这上面的话也太恶毒了!
“条侯莫生气。”刘彻看周亚夫脸色不佳,赶忙亲自劝慰道:“他军臣单于就是想学朕,想用难听的话来气朕,朕若是生气,岂不如同军臣单于一般了?你看,这上面说,十三日后,军臣单于亲带九万本部精锐与朕决战。”
“到时候,臣定为陛下活捉此獠,泄陛下心头之恨。”周亚夫恨恨的说道。
“这倒不必。”刘彻嘻嘻一笑:“就算不能在大战中擒杀军臣单于,战后他也得死,朕犯不着跟个死人生气。”
“不过,陛下说领兵五万决战军臣单于,恐怕不够啊。”东方朔担忧的言道。
“胡说!”刘彻眼睛一瞪,脸不红气不喘的斥责道:“朕什么时候说要带兵五万了?朕说的是五万余人!五万余一百五十千人!算是五万弩兵,卫青的近万重骑,雁门城的近万轻骑,外加十三万步卒,一共是五万零一百五十千人马!”
“呃,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