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伤亡。
越来越近,匈奴人射出的弓箭也形成了箭雨,兜头下落,只是,面对身着全身盔甲的,就连战马也身披铠甲的汉军铁骑,只发出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只有几个甚是倒霉的家伙被匈奴人的利箭射进眼睛或是铠甲缝隙或是射伤了战马。
这些都是暂时的,骑兵冲锋的速度是何等之快,匈奴人只放了一轮箭雨,汉军应经冲到面前。
洪水终于装上了堤坝,激起万丈血浪。
首先得利的却是扮演洪水的汉军!长达两丈的长枪在与匈奴骑兵的对撞中可是占尽了便宜。汉军将士横端在马上的长枪形成一片枪林,对面嚎叫着不知死的匈奴兵士傻乎乎的撞上去,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穿插!穿插!”按照预定计划,三队汉军形成三个巨大的菱形冲锋阵型狠狠的撞进了匈奴骑兵的队列。那些挺立着的长枪将这三个阵型变成三个刺猬,在匈奴人巨大的阵型里撕开了三个口子。
羽林军作为刘彻的亲兵,一向是贯彻刘彻的阴险战略:长枪的墙头,是三棱带放血槽外加带有原始粪便毒素的;甚至前排战马的额头、胸脯,也装上了带着长长尖刺的护头、护胸,那些倒霉的匈奴战马撞上去,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三只汉军突破重围在龙城中心聚首,开始重新整顿。一路杀过来,前排兵士的长枪有的成了带血的糖葫芦,上面穿着一个个将死哀嚎的匈奴人。
不过,刚刚的一个冲锋虽然撕开了匈奴人的阵型,使得汉军合兵一处,但汉军骑兵却失去了蛮横的冲撞力,被反应过来的匈奴骑兵四面包围起来。
“弃枪,拔刀!”卫青一声令下,令旗摆动,一个个汉军战士丢弃了手中已无用处的长枪,唰的一声拔出腰间战刀,即将开始与匈奴的白刃战。
右谷蠡王这会儿很懊恼,他没想到,汉军骑兵竟然装备长枪,使用这么阴险的战术,还没反应过来的匈奴骑兵只来得及挥舞了两下弯刀,连根汉军的马毛都没伤到,就让汉军冲破阻碍合兵到一处。
不过眼见汉军应经陷入了四面包围,失去机动力后右谷蠡王也不着急了,在他心中,凭着手中近四万无敌的匈奴勇士剿灭不到一万的汉军骑兵轻轻松松,就算他们穿上了华而不实的铠甲又怎样,匈奴勇士的弯刀可以砍破一切。
“杀!”
两支军队竟是同时作出了反应。不过,骑兵失去了机动力,只是骑着马的步兵。两支军队狠狠的混战在一起,彼此砍杀着。
匈奴青铜弯刀与大汉铁骑的厚背刀同时挥舞着,收割着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不过,这些生命大多是匈奴人的。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句话,仿佛形象的说明了此刻的战场。
汉朝骑兵装备了马镫,高桥马鞍,解放了双手。有些张狂汉军骑兵,甚至一手挥舞着自己的长刀,另一只手挥舞着从匈奴人手里抢夺来的弯刀,只用双腿指挥战马。
战场上,不时有一匹匈奴战马踩到地面的石块,从而马蹄迸裂,身子一歪连同背上的匈奴骑兵一起歪倒在战场上。而汉军则不必为此担忧,因为他们的战马都装备了马蹄铁,一脚踏上去,地面石块也踩得粉碎。
不同于匈奴人的皮甲或是无甲,汉朝铁骑身着厚厚的一层精铁打造的全身铠甲,甚至战马也披上了一层保护它们的盔甲。虽然重了点,但此时的汉军将士心里确实暖哄哄的——绝对安全啊!毕竟战场上刀枪无眼,是不是的就有汉军兵士被一刀披在身上。不过,那些偷袭成功的匈奴人只能收获自己怨恨、郁闷的眼神与汉军将士报复而来的凌厉刀锋。
当然,事情也不是绝对的,就算装备了如此利器,汉军铁骑也难免少不了伤亡。一些不走运的兵士被匈奴人团团围住,拉下马来,弯刀从眼睛处、盔甲的缝隙里伸进去,结束一个又一个汉军勇士的生命。
鲜血,残肢,已经不足以形容此时战场上的一切。双方都杀红了眼——当然,不排除匈奴人是被汉军乌龟壳一样的装备给气红了眼的!
几十年的国仇家恨,上百年的屈辱,上千年的委屈都在这一刻迸发出来。汉军将士紧紧咬着牙齿,握着长刀,朝着身边一个又一个匈奴人劈下。
那杆高高飘扬的大汉旗帜,此刻也尽染鲜血,正在天空中风骚的嘲笑地面上匈奴人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