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的往欠点儿去。
“陛下,胡风急报。”郭解不知从哪儿闪出,拿着一张小小的帛片递给刘彻。“胡风”就是汉风所属的匈奴情报部门。
江湖大侠嘛!刘彻早已习惯了郭解突然出现的方式,波然不惊的接过帛片,悄悄打开瞥了一眼便收在了袖中。
“让卫青在前殿外等候。”丢下一句话,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的刘彻挥手示意步辇继续往前走。
早朝上,听完了丞相禀报政务的刘彻微眯着眼睛看着面前一个个喜笑颜开的大臣。
刘彻当太子时发起的农具改革已经轰轰烈烈的铺展了五年,大汉朝粮食的产量这几年也渐渐增多,使得大汉国富而民强——起码很多大臣都这么认为。
“可是朕很不高兴!”话锋一转,刘彻突然站立起来:“汉风传来消息,军臣单于起兵二十万南侵,目标正是我大汉的雁门城!”
哗!一个个惊恐的大臣纷纷议论起来。
“你们都知道,十年前匈奴南侵,雁门城破,太守冯敬殉国,大汉也被逼签订城下之盟。”刘彻仿佛没看见那些惶恐的大臣,犹自悲愤说道:“这是我大汉朝的耻辱!”
一众大臣都不说话了。
“沉默,你们就知道沉默!”刘彻狠狠的拍了一下御案:“匈奴人来了,你们就送金送银送女人!可是,这些都换不来和平!唯有战争,才能给我大汉五千万子民带来和平!”
“陛下三思啊。”朝中八成以上的朝臣纷纷离座跪在刘彻面前:“陛下,匈奴势大,请陛下行和亲之策!”
“呵呵,和亲?”刘彻慢慢的坐下,看着眼前众多主张投降的大臣们,平生第一次生出了惶恐的感觉。
就这些腐朽不堪的朝臣,怎能辅佐君王?
“和亲!你们就知道和亲!这六十年来,大汉往匈奴送过多少和亲公主?”刘彻满脸的无奈:“甚至朕的皇姐,南宫长公主也被逼前往匈奴!可换来了什么?匈奴年年犯边,边境战火连连,百姓苦不堪言!”
“陛下,匈奴不可力敌啊!”这次说话的是庄青翟。庄青翟,一直是投降派的领袖人物,信奉“匈奴不可敌”,此刻,他被投降派们推举出来劝说陛下。
“陛下,匈奴向来强盛,再加上他们自小在马背上长大,来去如风,对上我汉朝军队有着天然的优势。陛下,这一张不能的啊!依臣之见,还是行和亲之策才是啊!”
“武强侯庄青翟,”刘彻呵呵轻笑着,眼中一转,面色突然变得和蔼起来:“武强侯说的在理啊!刚才是朕有点儿急糊涂了,忘了我汉朝兵士战力有所不逮了。”
“陛下英明!”见刘彻开始改变心意,投降派们跟商量好了似地齐声拍马屁。
“所以,朕决定了,要奉行高祖遗策,行和亲之举。”刘彻笑眯眯的说道。
“陛下圣明!”
大中大夫,丞相长史东方朔就坐在窦婴身后,刚才,他可没有跟着那些大臣搀和。此时,他敏锐的捕捉到了刘彻眼中闪过的那意思狡诈。
“可是,朕又一个很为难的问题啊!”果然,话锋一转,刘彻笑呵呵的对着群臣说道:“不知哪位爱卿能为朕排忧解难?”
“臣愿意!”“老臣愿为陛下分忧!”“臣愿为陛下效死!”
果然,刘彻此话一出,那些大臣们纷纷大献忠心。
“丞相,好戏要上演了。”东方朔悄悄的捅了捅前面的窦婴,窦婴微微一笑,示意东方朔看下去。
“这么说吧。”刘彻笑眯眯的咂摸着嘴:“众位爱卿都知道,朕尚且年幼,尚无子嗣,哪来的公主去嫁给单于?而宫中的宫女,理论上讲,她们可都是朕的女人,朕总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去嫁给单于吧?示意,哪位爱卿愿意为朕分忧啊?”
“这……”群臣都听出来了,这话有点儿不对味。
“哎,武强侯,朕看你刚才讲的那么大义凛然,朕相信你一定愿意为朕分忧的对不对?”刘彻一脸狡诈的笑容:“朕可是听说了,你的幼女年芳十六,生的是貌美如花。要不,朕给她个公主的封号,让她去和亲。”
“呵呵,陛下,呵呵,陛下说笑了。”一听这话,庄青翟赶忙摆着手往后面退缩着:“臣的幼女容貌奇丑无比,哪儿能配得上单于呢?这要是送到匈奴去,岂不让匈奴笑话我大汉无人嘛。还是请陛下另选公主吧。”
“陛下,阳信长公主不是尚未婚配的嘛?依臣看……”南皮侯窦彭祖钻出来上言道。
窦彭祖是窦长君之子,窦太皇太后的侄子。窦长君早死未能封侯,当初景帝在窦太后的哭诉下才给窦长君的儿子窦彭祖封了个南皮侯。
窦彭祖可不害怕什么,以来他是窦太皇太后的亲侄子,有恃无恐,二来他更没有女儿,不怕刘彻那自己开刷。
“放屁!”不等窦彭祖说完,已经被触及到心头逆鳞的刘彻庞然大怒。
砰!怒火上脑的刘彻不顾皇帝的威严,突然从龙椅上窜下来,重重的赏了窦彭祖一脚,把窦彭祖踹了个跟头。
“你这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