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虔恭中馈,顺而不违,谦而不满,资于内德,毋负朕望。执卿之手,朕亦效前人,与卿偕老。
今晓谕天下,行封后之大典,天下悉之,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果然是立后诏书,王美人,不!应该是王皇后了!王皇后打开诏书仔细的浏览了一遍,眉目之中蕴含着喜色。
“彘儿,母妃谢谢你了。”王皇后一把抱住刘彘亲吻着他的额头。
“是母后。”刘彘挣脱了怀抱,嬉笑着说道:“父皇明日会昭告天下,母后,您应该准备一下了。”
“对,对。”王皇后已经欢喜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母后打算怎么谢孩儿呢。”刘彘嬉皮笑脸的说道:“还有阿姐。”
“关我什么事?”刘莹疑惑问道。
“咳,咳,”刘彘清了清嗓子,装出一脸正色:“父皇已经下旨,封阳信阿姐与南宫阿姐为长公主。”
八岁的刘姈乖乖的蹲在角落里画圈圈,长公主,没她的事啊!
王美人封后,阳信成为嫡长女,理所当然的会成为长公主,至于南宫,却是景帝给她的补偿了。
“母后,皇后的印玺还在父皇哪儿呢,待我给您抢过来。”说完,刘彘要跑出去。
“胡闹!”王皇后一把拽住刘彘的衣袖:“印玺明日封后大典才会授予,你去抢来了,陛下拿什么封后,拿萝卜现刻一个吗?”
“嘿嘿。”刘彘不好意思的笑了。
“彘儿,陛下何时立你为太子?”
“后天。”刘彘自信的说道:“孤乃嫡长子,太子之位还能有跑?父皇告诉我了,立后之后,便是立太子了!估计,这会儿父皇已经在写诏书了。”
“父皇真宠你,连这等大事都透露给你。”刘莹酸酸的说道。
正说着,刘彘的贴身高级宦官小探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不好了,殿下,殿下,呼呼!”小探子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啪!刘彘黑着脸照着小探子的脑瓜子狠狠给了一下子,教训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遇事要淡定,淡定!”
“殿下,淡定不起来啊!”小探子哭丧着脸:“您快去看看吧,太后要杀梁王了!”
“什么!”落在怪叫一声,拔腿飞奔。
“你也淡定不到哪里去。”看着刘彘的背影,刘莹嘟囔着。
一路上左拐右拐,刘彘在小探子的带领下冲到了长乐宫的一座偏殿前。
咣!刘彘上前一脚踹开了殿门,口中大叫:“刀下留人!”
梁王拿着条白绫呆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突然传进来的刘彘。
“啊,那什么,皇叔还没死啊。”刘彘干笑了两声,脸上红了红。
“你是来取笑孤的吗?”梁王悲愤的问道。
“皇叔莫急啊,侄儿是来阻止皇叔的。”刘彘赶紧解释:“皇叔就这样死了岂不可惜?古人云,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啊!”
“嗯,有道理,哪个古人这么说的?”
等我当了皇帝,一定要司马迁这么说。刘彘嘻嘻一笑,岔开了话题:“皇叔若是死了,可不就是请与鸿毛吗?皇叔千万不要轻生啊,要挺住啊,挺住!”刘彘摆出一副八路军战士的摸样。
“孤还没死呢。再说了,母后要孤死,孤不得不死。”梁王翻了翻白眼,一幅慷慨就义的样子。
“皇叔,侄儿有法子,可让皇祖母饶你一命。”
“不用了。”梁王摆摆手:“我死意已决,只是我不明白,为何当初你知道我要刺杀你?”
“郭解是我的人。”刘彘嬉笑着答道。
“哦,孤明白了,你就是来取笑孤的,顺便看看孤现在的样子。”梁王眼珠转了转,突然悲愤了起来:“你走吧,好好当你的太子去,你赢了!”
“皇叔千万不要误会,要挺住啊,我这就去求皇祖母宽恕。”刘彘见解释不通,只好退走。
长信殿。
忙活了一个下午,窦太后转醒了过来,只是原本就老迈的脸更加苍老了。
“武儿呢。”窦太后紧紧抓住刘嫖的手,颤抖的问道。
“还在。”
“唉!让他走吧。”窦太后重重叹了口气,手低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