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的与黑衣人搏斗起来。
不得不说,窦婴的手艺还是过得去的。他是儒家子弟,此时的儒生远不是后世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此时的儒生崇尚游学,君子六艺讲究礼、乐、射、御、书、数,可见此时儒生的身板子还是不错的。,何况窦婴这个当过将军的人。
窦婴毫不畏惧,与之搏斗了到了一起。
房中的慌乱声引起了家仆的注意,不一会儿,一对武夫打扮的护院手持刀剑冲了进来,将两名此刻团团围住。
“嘘!”窦婴见来了帮手,长出了一口气,慢慢的退至一旁。
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突然对护院们刺过来的长剑不管不顾,其中一人用身体挡住刀剑,为同伴掩护,另一名刺客直至跳起,手执长剑狠狠地刺向一旁大呼小叫的窦婴。
“啊?”窦婴刚在正在指挥,谁料到这两名刺客突然来了这么一手。危难之间,窦婴用力移动了一下身体。
唰!本来应该刺入胸膛的长剑随着窦婴的躲避刺入的窦婴的右肩,将窦婴的右肩贯穿,鲜血如泉涌般留下。
啊!啊!一击已尽,两名黑衣刺客也被护院们砍得七零八碎。
“快来人,大人受伤了,为大人包扎。”
窦婴坐在床榻上,右肩的伤口已经包扎,窦婴黑着脸看着眼前两名刺客的尸体,沉默良久。
“走,带着这两个尸体,进宫!”
与此同时,与魏其侯府相隔的条侯府中。
也是两名胆大妄为的黑衣刺客,鬼鬼祟祟的潜进了周亚夫的书房。
唰!书房中突然灯火大亮,一群兵士冲了进来,手持汉剑将刺客包围。
“哈哈哈哈,你们怎么才来,本将军等你们半天了。”一身戎装的周亚夫腰悬汉剑走了进来。
唰!两名刺客眼都直了,齐齐对视一眼,突然举起手中的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心窝。
“他奶奶的,这都是死士啊!”周亚夫看的眼都发直了:“带着这两个尸体,随本将军进宫。”
中尉府,两名刺客化装成家仆刚刚潜入。
砰,砰。两声沉闷的撞击声,两名刺客带着莫名思议的眼神倒下。
“哼,行刺都不专业,以为本官认不出你们吗?带走,送入大牢!”
阴暗处,中尉郅都领着两名手持棍棒的家仆闪出。作为制止暴力的政府机构的头领,郅都对付这样的小毛贼十分专业,不费一兵一卒就将他们给活捉了。
不过其他朝臣却没有这么专业了。
这一夜,长安腥风血雨,多名朝臣身受重伤,更有几名朝臣当场被刺身亡。
铛,铛,铛。
多年未曾敲响的未央宫中的大钟被敲响了——只有发生大事,这口钟才会被敲响。
景帝被钟声吵醒,急急火火的穿上衣袍冲了出来。
未央宫宫门大开,多名朝臣满身血迹闯进了宫。
“陛下!”右肩被层层包裹的丞相窦婴领头跪在景帝脚下,一言不发。
透过昏暗的火光,景帝看见窦婴右肩包裹着的白布上有斑斑血迹渗出,仔细一大量,竟发现跪地的大臣们几乎都带着伤。
“这都是怎么了!窦婴,发生什么事了?”景帝心中升起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陛下,今夜朝中多数大臣受到刺杀,大部分受伤,更有几名大臣当场身亡。”窦婴证实了景帝的猜测。
“谁干的!”景帝已经隐隐猜出来了,不过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陛下,遇刺的都是反对立梁王的朝臣。”窦婴从侧面回答了景帝的问题。
“武儿!”惊呼声从景帝背后响起,窦太后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
“啊?母后!”景帝回头一望,窦太后满脸悲切。
“母后,您怎么来了,夜里风大,您还是回去吧。朝中之事自有朕来处置。”景帝劝道。
“朝中出了这么大的事,哀家怎能心安?皇帝,是不是武儿做的?”窦太后担忧的问道。
“朕也不知道,正要派人追查。”
正说着,郅都带着两名绑的跟个粽子似地黑衣人走了过来。
“陛下,臣今晚遇刺,幸天保佑,臣得以脱身,并活捉这两名刺客。”郅都跪下说道:“陛下,臣有罪。今夜三十二名朝臣遇刺,七名身亡,十三位重伤,其余轻伤,臣奉命监管长安治安,出了这么大的事,是臣失职,请陛下治罪。”
“郅都,你起来。”景帝沉痛的拉起郅都:“你无罪。这么大的事,谁也不会想到,朕也没料到他会有胆子这么干!郅都,你遇事不惊,并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统计,还活着了两名刺客,这是大功。”很明显,景帝话里的“他”指的就是梁王。
“多谢陛下体谅。”郅都顺势起身。
“郅都,朕命你与廷尉张鸥一起调查此时,凡有涉及此案者,无论贵贱,一并捉拿!”景帝已经出奇的愤怒了,现在,他基本已经确定,这事就是梁王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