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梁王喜形于色,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多谢母后成全儿臣!”
“呵呵。”窦太后摸了摸梁王的脑袋,梁王竟然像小孩子似地乖乖的将脑袋伸到窦太后的手底下。
“你是哀家的儿子,哀家不疼你疼谁!走,跟我去见皇帝!”
景帝陶醉的闭着眼睛躺在拉着献上的躺椅上。
“陛下,太后来了,身后还跟着梁王。”朵逢走过来轻声通报。
景帝半闭着的眼睛突地一下睁开了,将朵逢吓了一跳。
“早就知道他不会安分!哼,既然你先动了手,就不要怪哥哥我以大欺小了!走,迎接母后去!”景帝喃喃自语,目光中透露出狠毒。
宣室殿前,已经得知消息的景帝迎了出来,远远的便看见窦太后过来了。
“儿皇恭迎母后!母后今天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事儿叫儿皇一声,朕过去听候母后的训示便是。”
“哀家所言之事非小,怕是你不答应。”窦太后答了一句,走进了宣室。
趁着窦太后在前面没回头的功夫,景帝狠狠的瞪了梁王一眼,梁王终究是害怕这个当皇帝的哥哥,缩了缩脖子,一言不发的跟了进去。
“启儿,过来坐。”窦太后进了宣室,一眼便瞧上了那张奇形怪状的躺椅,并坐了上去。
“这东西还挺舒服的。听说好像是彘儿那鬼精灵弄的?”
“母后才的真准。”景帝坐到窦太后身边:“母后要是喜欢,回头朕给母后送一套过去。”
“嗯。”窦太后眯起眼晴,点点头,话锋一转,问道:“你很喜欢彘儿,是不是想立他为太子?”
“呃……”景帝无言以对。
“那武儿呢?难道你眼中就一点没有你这个同胞弟弟?”
“母后说的是,朕是想立彘儿为储。”已经被揭穿了,景帝索性就承认了。
“哀家不准。”窦太后否决了:“要立,就立梁王!”
“那彘儿呢?”
“这个可以等梁王千秋之后再传位给他嘛,他年纪那么小,能等得起。”窦太后说出了她自认为完美的方案。
可朕却等不起!景帝撇了撇嘴,却不敢当场忤逆自己母亲的意思,只得说道:“这个,此言也有点儿道理,那朕就跟朝臣们商量商量?”
“哼!商量什么?”窦太后生气了:“上次不也是商量过了吗?这些大臣们懂什么?立储君是我天家之事,关他们什么事!要是按你说的,最后商量来商量去,还得把这事搅合黄了!”
已经上过一次当的老太太不好糊弄了!景帝暗自苦笑。
“可是,立储也是国家之事……”景帝弱弱的反驳。
“哀家不管,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窦太后耍起蛮横来了。
自己的母亲不讲理了,这让景帝情何以堪。
“呃,好吧。”景帝只有先稳住窦太后:“朕考虑考虑,明天一定解决。”
听了此言,梁王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被一直注意着他的景帝看在了眼里。
周亚夫已经不再是丞相,搬出了丞相府,回到了他老爹建造的条侯府.
这儿可比丞相府小多了!
傍晚,周亚夫一家正在进餐,不速之客登门了!
“你怎么进来的!”周亚夫吃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刘彘。
刘彘嘻嘻一笑,手提已无走了进来。
“太尉乔迁之喜,我特来庆贺。”说着,还将手中的礼物亮了亮。
“不过,太尉大人,您家门口的门子也该换了,竟然没发现我溜了进来!”
“说吧,又有什么事!”周亚夫没接刘彘的话茬。不过,门口的门子确实该换了,这倒是让周亚夫很赞同。
“太尉大人可知道,梁王回来了!”
“什么!”周亚夫大惊,接着了然:“他是应该回来了。如今正是他最好的机会啊!怎么,你想让我帮你搬到他?”
“太尉大人果然聪慧过人!比令尊强多了!”刘彘赞叹一句。
周亚夫的父亲绛侯周勃脑袋就很不灵光,不过他的笨人打巧仗也是出了名的。
“多谢夸奖。”周亚夫满意的一笑。
“……”
“那个,你刚才是在夸奖我吗?我怎么听着不对味。”仔细的想了想,周亚夫又迟疑的问道。
“呵呵,不说这个。”刘彘干笑了一声:“太尉大人难道不想搬到梁王?现在呢正是个好机会啊!”
“哼!”周亚夫也明白过来,刚才刘彘的话多半不是什么好话,因此没给刘彘什么好脸色:“他回来了干我何事?陛下会让他打消念头的!听闻胶东王聪慧过人,少年老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陛下会怎么做!”
“好吧。”刘彘沉闷的低下头:“我坦白,我其实是来拉拢你的。”
周亚夫做出一个早知道你是这样的表情,鄙视的看着刘彘。
“其实太尉大人心中已经肯定,我成为太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