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先生近半月位上朝了,先生这样的做法学生不敢苟同。”顿了顿,刘彘接着说道:“能够让先生升官发财的人是父皇,能够亲近,亲信先生的人是皇祖母,先生受了点儿委屈,就待在家里不上朝,先生这样做,与父皇的关系不就搞僵了吗?如果皇祖母与父皇都嫉恨先生的话,那不就麻烦了吗?”
窦婴越听神色越后怕,听到最后,他恍然大悟,长身而立,向刘彘深鞠一躬:“多谢胶东王殿下提醒,婴险些自悟也!我这就去向陛下请罪!”说着,他不顾刘彘,就要向外走去。
“先生慢来。”刘彘笑道:“学生此番前来,正是奉了父皇之命,特来请先生的。”
“陛下仁德,婴自愧不如!”窦婴朝未央宫跪下:“我这就去向陛下请罪。”
“先生不要着急,学生有一妙招,定可叫父皇原谅你。”刘彘走上前来趴在窦婴耳边耳语一阵。
“这,这行么?”窦婴很怀疑。
“当然了!”刘彘很肯定:“昔年赵国大将廉颇就是这么干的!”
“好吧。”窦婴屈服了:“来人,给我找几根荆条来!”
宣室殿里,景帝拿着一卷书简正在刻苦钻研。话好说好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每天朝九晚五的。
“陛下,魏其侯来了,身上背着荆条,好像是来负荆请罪的。”朵逢想笑又不敢笑。
“哦?魏其侯这是唱的那儿一出啊?不会是彘儿又出什么损点子了吧。”景帝摇摇头,挺无奈的。
窦婴光着上身,长跪在景帝面前,眼中洋溢着泪水。
“臣妄挟君恩,今日特来向陛下请罪。”
景帝看了一旁正得意的刘彘一眼,上前一步扶起窦婴:“朕深知爱卿为国之心,放心吧,朕不会怪罪于你,相反,朕赏你千金,以慰劳苦。”
“臣不敢受。”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景帝眼一瞪,接着趴在窦婴耳边轻声说道:“算是表兄替朕辛苦一回的辛苦钱。”
景帝的身后跟着个小尾巴。
“父皇,我把先生请回来了,那昭阳殿……”
“闭嘴!”
“那您不是说只要我把先生请回来,您就把昭阳殿赏赐给我吗?”刘彘觉得很委屈。
“放屁!朕没说!是你自己瞎猜的!”
刘彘郁闷的回去了,他觉得很委屈,他决定报复景帝,不则一切手段把昭阳殿弄到手。
陈阿娇拉着刘彘的手,漫步在未央宫。
一对儿小夫妻情深意重,刘彘很欣慰。
金屋藏娇的悲剧还会在重演吗?刘彘摇了摇头。
“听说你不想在猗兰殿住了?”阿娇天真的问道。
“猗兰殿人太多,我向父皇讨要昭阳殿,他却没给我。”刘彘很苦恼。
“昭阳殿是数一数二的大殿了,你这么小的孩子,舅舅怎会给你?还有,你答应给我的金屋子呢?是不是给别人了?”阿娇嫉妒的说道。
前世刘彘从电视上了解的陈阿娇,是一位典型的妒妇,长门宫的悲剧就是由此产生。今世,刘彘正努力的改变着一点,策划了淑女养成计划。
“没有。”刘彘用小手摸摸小萝莉的脑袋:“等我当上太子,就在昭阳殿里给你造一座大大的金屋子。”
“我不信,你又骗我。”阿娇打开了刘彘的手:“舅舅还没把昭阳殿给你呢,你就拿来哄我了。”
“哈哈!”刘彘阴阴一笑,眼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父皇会答应我的!”
是夜,景帝夜宿猗兰殿。
前戏做足,景帝正要提枪而入。
砰!砰!砰!
内房门被敲得砰砰作响。
“谁啊!”景帝很恼火。
“我!”刘彘稚嫩的声音响起。
“什么事!”
“父皇,儿臣得到了一个长寿秘方,特来献给父皇!”
“等会儿再说!”
“不行啊!那方士说了,必须立马献给父皇,等会了就没用了!”刘彘断然拒绝。
“说!”
刘彘骚骚一笑:“笑一笑,十年少,少娶妃子多睡觉!”
一阵可怕的沉默,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房中响起景帝歇斯底里的声音:“滚,滚,昭阳殿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