彘很惊喜:“看来他把东西带回来了!走,我就去看看这小子,两年没见,不知道他还是不是那么嚣张!”
“殿下,在外臣面前,您该自称孤。”小探子提醒道。
“知道了。”
上林苑是前朝始皇修建的,后经高祖,孝文帝扩建,已经颇有规模。它地跨长安、咸阳、周至、户县、蓝田五县,纵横三百余里,有霸、产、泾、渭、丰、镐、牢、橘八水出入其中,景物优美,宫室华丽。
临近灞水,景帝早在两年前便划出了这么一块地方,建造田舍房屋,按刘彘所言,打造了一块秘密基地,并派遣御林南军守卫,不准任何人靠近。
从景帝那里出来后,栗青与袁盎不敢停留,立马带着十辆大车便赶了过来。时至傍晚,刘彘才姗姗来迟。
“参见胶东王!”尽管很不待见刘彘,栗青还是上来见礼。
“嗯。”刘彘从鼻子里发出声音:“陛下都交代好了?”
“诺!”袁盎与栗青不一样,他知道自己坑死了景帝的老师,很不受景帝待见。只有交好新君,自己才有出头之日。而诸位皇子之中,有可能即位的只有太子刘荣与胶东王刘彘!因此,袁盎不敢得罪刘彘,恭敬的回答刘彘的问话:“陛下交代,我等二人听命与胶东王殿下。”
“嗯。”刘彘点点头:“栗大人,时候不早了,你就洗洗睡吧!袁大人,你跟孤来,孤有事交待。”
混帐小子!上来就给我一个难堪!栗青铁青着脸,却不敢在明面上得罪刘彘,狠狠一抚袍袖,远远的走开了。
袁盎知道刘彘为什么不待见栗青。栗青是太子刘荣的亲舅舅,属于太子哪一派系的。现如今宫中***与十皇子党的斗争正激烈,刘彘能待见栗青吗?
袁盎很有自知之名,他没有急着站队,而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胶东王殿下想对臣交待什么事情?”
“听说你这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你可是深得纵横之术啊!”刘彘赞叹道。
“不敢,不敢。”袁盎谦虚道:“纵横之术博大精深,臣只是初窥门径而已。”
“好一个初窥门径!”刘彘大笑:“能把晁错说死,孤看你跟张仪苏秦之流也差不到哪儿去!”
“胶东王谬赞。”袁盎不想在晁错的话题上纠缠下去:“不知胶东王殿下有何吩咐?”
“只是交代一些种植的注意事项而已。”刘彘言道:“良县侯感兴趣吗?”
“当然,陛下交托的事情,臣怎敢马虎?”
“你跟孤来。”刘彘带着袁盎回到马车上。
刘彘宽敞的马车上摆放着两张席子,二人对坐。
“这挑选种子,一定要选那些粗壮有力的。要不然,那些不好的种子种下去能不能发芽还不一定呢!”刘彘缓缓的说道:“再者,一定要勤浇水。听说南越那个地方气候潮湿,可不比关中,所以,一定要保持湿润。良县侯你觉得呢?”
“臣深以为然。”袁盎赞同道。
“那你说,要是选了不好的种子,它能发芽吗?”刘彘笑眯眯的看着袁盎。
“当然不能!”袁盎想也不想的答道。
“要是那些坏种子不出来,陛下会知你于何地呢?”刘彘讪笑道。
“啊?”袁盎突然醒悟,刘彘说的根本不是种子的事!这是暗示,并加以威胁。
“臣惶恐!”袁盎急了,仔细思索过后,只得说道:“臣力有不逮,愿听胶东王殿下指导。”
刘彘笑了,又一为朝中大臣陷入到“篡位党”的魔掌之中了。虽然是被逼迫的,但刘彘深信,只要自己给点好处,让袁盎看到希望,他就会死心塌地的跟随自己走下去。
“良县侯,那孤就把这件国之重任交托与你了!”刘彘给了个甜枣:“栗青那里,不要让他插手太多。只要你能办好这事,陛下定会奖赏于你的!”
“臣不敢懈怠。”袁盎诚惶诚恐:“请陛下与胶东王殿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