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郁闷,只得解释道:“栗姬当皇后,父皇会同意吗?”
“当然不会!”
“那就需要一个人告诉父皇栗姬想当皇后了。”
“谁?”
“栗青!”刘彘阴险的说道。
刘嫖恍然大悟,接着站起身:“我这就去安排。”
堂邑侯府。
馆陶长公主刘嫖走在上首位,她的丈夫陈午坐在她的左边尴尬的笑着。
作为一位公主的丈夫,陈午感觉很悲催。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好吃好喝好待着,她要是哪天高兴了赏自己两耳光,自己还得受着。
刘嫖一个眼色,陈午收起了心思,正色对对坐的大行令栗青说道:“大行令,以前我们夫妻对栗娘娘多有得罪,还望大行令替我们在娘娘面前多多美言啊。”
栗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举起樽,昂头又印下了一樽酒:“堂邑侯放心,我会说的。”
“多谢大行令。”刘嫖道了一声谢:“我有一策,可使栗娘娘得皇后之位。”
“哦?愿闻其详。”栗青眼睛瞪直了。
“要立后,必先废后。”刘嫖嘴角勾起一丝阴险的笑容:“皇帝抹不开面子,不能亲自说出,需要大臣上书劝皇帝废后。大行令,这为陛下排忧解难的大功可就落在您身上了!”
“此言当真?”栗青问道。
“当然!我自己的弟弟还能不了解?”
此话一出,顿时打消了栗青的疑惑。站起身来,对刘嫖躬身长揖,说道:“多谢长公主的提点,来日功成,栗青必有重谢。天色已晚,栗青便告退了。”
你是急着回去写奏章吧!刘嫖见鱼已上钩,便不再挽留,起身送客。
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朦朦胧胧的笼罩在未央宫上,散发出一圈圈的光晕。
天还没亮,大汉朝的三公九卿便已集结在前殿,等候景帝临朝。
“陛下临朝!”
丞相周亚夫领头,百官肃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朵逢仿佛鸭叫的嗓音响起。
“臣栗青有事上奏!”话音刚落,栗青便迫不及待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中央,朝景帝一躬,从长袖中掏出一份奏章,恭恭敬敬的递给了朵逢。
景帝伸手接过奏章,随意的翻开看了看,点了点头,问道:“栗青,你真是这么认为的?”
“陛下,皇后无子失德,不足以统领后宫,请陛下另择贤后!”栗青得意的说道。
“嗯。”景帝点了点头,微笑着问道:“众卿有哪位赞同废后?”
周亚夫眼皮抬了抬,没有出声。
窦婴动了一下,本想站出来,但见满朝大臣都没有反应,便又坐了回去。
“栗青!”景帝见无人答话,脸色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朕的家事,你也敢干预!你以为朕不敢杀你吗?来人!”
“啊?”栗青惊呆了,刚才还好好的,一转眼的功夫,便要抽到杀人了?本来呢,杀杀人没关系,可令栗青郁闷的是,这次陛下的屠刀,貌似要砍的是自己?
“陛下饶命!臣一时愚钝,请陛下看在栗娘娘的份上,饶臣一命吧!”栗青慌了,立马跪地乞命。
景帝眼眸里闪过一丝奸诈:“嗯,也罢!朕就饶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栗青,下朝后自己到执金吾那里领五计延杖!”
“诺!多谢陛下不杀,多谢陛下不杀。”栗青大喜,才五计延杖,这个处罚可以说相当轻了。大喜之后,便想回到座位上。无奈,他刚才吓懵了,双腿打颤,想站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劲。景帝一个眼色,朵逢窃笑着过去扶着哆嗦的栗青回到座位坐下。
噗!景帝忍不住笑了出来。
百官看了一会好戏,周亚夫弯腰大笑,嘴笑的咧到了耳根。过了好一会,他才直起身,整理衣冠面容,开始上奏国家大事。
散朝了,三公九卿陆续退去。景帝拉住身边的朵逢,吩咐道:“你马上去执金吾那里,告诉他们,栗青的延杖不是打后背和屁股。”
“打哪儿?”朵逢疑惑的问道,延杖轻的打屁股,重的打后背,没听说打别的地方的。
景帝脸庞上露出一丝诡笑。
“给我翻过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