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明知故问!”窦太后怒道:“难道还能有别的事吗?哀家问你,我大汉朝立国以来可有真公主远嫁塞外?”
这时,刘嫖拽着刘彘走了进来,一眼便看见了正在生气的窦太后。也不行礼,刘嫖径自走到窦太后身边。
“呀,母后你也来了!”刘嫖一指皇帝,恍然大悟:“母后也是来问罪的吧。”
“不错!”窦太后咬牙切齿的答道:“哀家正是来此找这个不孝子说道说道。”
“孙儿见过皇祖母,儿臣见过父皇。”刘彘一边规规矩矩的行礼,一边朝景帝挤了挤眼睛。
景帝苦笑着瞪了刘彘一眼,意思就是说:是不是你小子到太后哪儿告的密?
刘彘翻了个白眼心中想道:这事情哪儿还需要告密啊!宫里都传开了。皇祖母眼睛是瞎了,可耳朵又不聋,她会不知道?
心中这么想着,可刘彘还是耸了耸肩,做了个无辜的表情,伸出右手大拇指,表示道:您可冤枉我了,这可能是老大干的!
这时候了,刘彘都不忘给刘荣泼脏水。
“是彘儿吧。”窦太后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冲刘彘招了招,满脸慈祥:“好孩子,别跟你这没良心的父皇说话,来,来奶奶这里。”
刘彘乖巧的握住窦太后的手,冲景帝吐了吐舌头。
“差点忘了你了!”回过味来,窦太后眼睛一瞪,冲景帝诘问道:“哀家问你,我大汉朝立国以来可有真公主远嫁塞外?”
“没有。”景帝小声回答。
“耻辱啊!”窦太后愤怒的站了起来,简朴的衣衫里身子瑟瑟发抖:“这是大汉朝立国五十年来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母后,朕那也是情势所逼,不得不为啊。”景帝小声辩解道:“匈奴势大,要不答应他们的要求,便要进犯边关。大汉朝会生灵涂炭,百姓民不聊生!不得不以以南宫一人换取大汉朝万千子民的平安。可南宫毕竟是朕的女儿,用她来作牺牲,朕的心里比谁都痛!”
“唉!”窦太后长叹一声,浑身瘫软坐了下来:“这个道理哀家也明白,可哀家就是心疼!你就不能用宗室女嫁给匈奴吗?哀家看淮南王的翁主就不错!”
“圣旨已下,国书已发,朕悔之晚矣!”景帝很懊恼。当时脑子一热,便将南宫公主推了出去。
“只是可怜了苦命的南宫了!”窦太后也没有办法,粗糙的手摩挲着刘婧稚嫩的小脸,失明的双眼流出眼泪。
事成定局,刘嫖一肚子的怒火没处发泄,使劲跺这双脚,突然想起了一桩事情。
“皇帝,我家阿娇与彘儿结亲,你答不答应?”刘嫖瞪眼了眼睛,一幅你不答应我就让你好看的模样。
“朕敢不应吗?”景帝也挺无奈:“看你的样子,想要吃了朕似地。”
“哀家看挺好的。”听到这间亲事,窦太后哀伤的脸上也绽放了一丝微笑:“哀家的孙儿和外孙女亲上加亲,好事,好事啊!”
猗兰殿。
王美人抱着刘婧正在哭泣。
刘彘从景帝那里回来,一肚子的郁闷没处发泄,便独自跑到水塘边,望着水塘里游来游去的锦鲤,不言不语,心中思索万千。
想我刘彘前世纵使千般挫折,可也没有经历过如此奇耻大辱!这一世的亲姐姐竟被人抢了去,更可气的是,还不能反抗。这恨比天高,比海深!等我成为皇帝,便要匈奴亡国灭种,否则岂不枉费了穿越者的身份?
匈奴!
匈奴!
匈奴!
这个民族深深的烙印在刘彘的心中,不灭匈奴,誓不为人!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半天都闲晚!
刘彘思索了半天,一抹深邃的微笑悄悄的勾在嘴角上。一条毒计闪现在刘彘的脑海里。
匈奴,你祸害我姐姐一人,我祸害你全族不得安宁!
刘彘起身叫来了步辇,坐了上去,小手一挥:“走!去宣室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