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转眼之间,刘彘已经来到大汉朝四年了。
明天要封王了!
刘彘从母亲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乐的差点蹦起来。
刘彘明白,如果按照历史的发展,再过三年,自己就会干掉现在二十岁的长子刘荣幸运的成为皇储。
自己这小胳膊小腿能扭动历史的车轮吗?刘彘很担心,他对于皇帝这个职业一直是嗤之以鼻。
皇帝有长命的吗?就算身体好,当了皇帝,那么多的政务,累也要累死了。就算累不死,也会被后宫的三千佳丽活活榨干的。
王爷好啊!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用操心国家大事,闲来无事,带两个狗腿子上大街上调戏调戏良家妇女,或者在王府里享受享受侍女的温柔服务,神仙一般的生活啊!
刘彘这么想,可有的人却没有他这么轻松。
云阳宫的栗姬一直视猗兰殿的人为眼中钉,肉中刺。就因为自小聪明可爱的刘彘深的景帝的喜欢,严重的妨碍了她的儿子刘荣的太子之路。
自古太子立长立嫡!薄皇后不曾生育,这立嫡便绝无仅有了,那就只剩下立长了!
偏偏景帝都登基四年了,却还不曾立下太子,反而愈加宠爱王美人所生的十皇子刘彘。想要立贤不成?自古哪有这规矩啊!这让栗姬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便夜以继日的给景帝吹枕头风,景帝耳根子软,一时脑热便答应了。
啪!云阳宫里,栗娘娘将一件鎏金铜马狠狠的摔在地上,面色铁青,对着跪在地上惶恐不已的宫女大吼大叫:“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立太子就好好的立太子吧,偏偏还捎带着封个胶东王!自古以来,这事情哪有捎带的啊!真是莫名其妙!”
这分明是怨恨皇帝的话!宫女哪敢听啊,只能用颤抖的声音劝解:“娘娘息怒,陛下自有打算……”
“哼!”也许觉的跟一个宫女发火解决不了问题,栗姬狠走了两步,忽的停了下来,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走!去猗兰殿!”
猗兰殿外。
刘彘指挥着几个宦官正在发明一件恒古绝今的利器——摇椅!
“不好了!栗娘娘杀过来了!”阳信公主刘莹大吼大叫的领着一群宫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栗姬?这女人来作甚?刘彘知道这位汉宫中大名鼎鼎的栗娘娘。
“这女人一向飞扬跋扈,她来了准没好事!”刘彘正打算躲。
“哟,原来是你啊。”栗姬正好走了进来,“你跑什么啊?本宫是老虎啊,能吃了你?”
“父,父皇不让我和坏人说话……”刘彘咬着嘴唇,装嫩。
“你!哼,小兔崽子!”栗姬狠狠的咬了咬牙,铁青着脸,绕过刘彘走进了猗兰殿。
这女人的脑子怎么长的?这话不是骂景帝是只兔子嘛!真是外甥哭丧——没救了!刘彘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她,自顾走到殿门口,将耳朵贴在墙上,准备听听里面的动静。
栗姬铁青着脸冲进了殿,毫不客气的坐在榻上主人的位置,身子往隐囊上使劲依靠,对坐在下手的王美人毫不留情的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在皇上耳边又吹了什么风?为什么皇上立太子还要搭上个胶东王?难道是你看我们母子好欺负不成?”
“呵呵,”王美人赔笑:“姐姐请息怒,妹妹也是刚刚晓得这事的,想来是陛下的意思。这太子之位,我们彘儿是不敢窥觑的。”
“胡说八道!”栗姬怒道:“你敢说你没有那心思?”
“姐姐,刘荣是长子!”王美人劝道:“自古太子之位立嫡立长,彘儿既不是长子,也不是嫡子,这太子之位哪儿有他的份啊。想来是陛下贪图省事,顺便给彘儿封了王,这事绝对没别的意思。”
听到这话,栗姬的脸色才稍稍的好看了一点,她眼珠一转,便想到了一个恶毒的注意:“那好,那你发誓,要是刘彘成了太子,或者你成了皇后,那你们母子两个的下场就会和高祖的戚夫人母子一样!”
这话何其恶毒!戚夫人高祖刘邦的宠姬,极得高祖宠爱,常与高祖之妻吕后争宠。但高祖死后,势单力薄的戚夫人母子,惨遭吕后的毒手,先是毒死其子赵王刘如意,后又斩断戚夫人手脚,挖去眼睛,熏聋她的耳朵,又强迫她喝下哑药,丢入窟室,美其名曰“人彘”。
这件事情一直是汉宫里的禁忌,此时听栗姬重提此事,哪怕是好脾气的王美人也不禁气得脸色铁青,她颤抖着嘴唇,表情冷漠的说道:“姐姐这话也太恶毒了,这个誓言,恕妹妹不能发。姐姐还有事吗?要是没事的话,妹妹要去歇着了。”
“哼!”栗姬恶狠狠的看了王美人一眼,起身向外走去,临走到门口,却又转过头来,说道:“这未央宫里,从此以后,有我没你!咱们走着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刘彘就从来不是一个高尚的人!
看到栗姬阴沉着脸从殿内走出来,刘彘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可爱的笑容,迎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