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伴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又一个食菜魔教教徒的脑袋被贾路用刀背砸开了花,虽然他只披着单薄的一层皮甲,但是依仗着他杰出的武力,却没有一个人可以伤的了他。
“威武!”贾路吐着白气,将朴刀高高举起,大声的嘶喊着。他身边的那些来自两淮的战士也备感到一阵热血涌动,那是从他们祖先的血脉中就流传下来的武人之风,自古天下精兵出两淮,他们淮上的壮丁乃是最好的兵员。只要跟着一位敢打敢冲的武将,那么他们也都会毫无畏惧的去面对敌人。
随着贾路的武勇展示,他周围的官军士兵都好像是给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不但巩固住了自己的阵线,还发动了一次小小的反冲锋,一直把那些食菜魔教士兵给追逐到了沼泽地之中,将他们杀死了泥浆和血水的混合之中才心满意足的回归到自己的防线之中。
另一边,傅均鸿所承担的压力也随着箭雨的支援而变得轻松起来。被阻隔在火海之后的食菜魔教士兵只能看着他们的同伴被官军砍翻在泥地之中,然后同时有无数支长枪将他们的身体牢牢的钉在地上。
尽管他们一再怒吼着,咆哮着,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勇气向官军的方阵发起一次又一次的决死冲锋,但是最终的结局仿佛仍然是被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一样。
“强弩之末,其实不能穿鲁缟。”王魁撇撇嘴,很得瑟的说出了司马光在《资治通鉴》里的这句名言,然后对刚刚从战场上退回来的傅均鸿和颜悦色的拍了拍肩膀,道:“干得好,两军交战勇者胜。这一下子把咱们的威风打出来了。他们的气势已经耗尽了,下半夜我们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仿佛是配合王魁的论断一样,正在搏杀之中的战线也慢慢的冷却了下来,各个方向上的敌人数量也都在不断的减少,当最后一个食菜魔教教徒被官军用长矛挑在了枪尖上之后,整个镇子都发出了一声欢呼雷动。不单是那些在第一线和食菜魔教殊死拼杀过的战士们,那些在后面忙碌着运伤员、抬担架、送弓矢的辅兵们也都高声的欢呼了起来。
“怎么样,还好吧。”王魁拍了拍傅均鸿的肩膀:“干的漂亮,打得好。”
傅均鸿一屁股坐在了一个空的木箱子上,大口的喘着气:“直娘賊……胳膊都麻了……大人,真的……就没事了?”
“没事儿了。”王魁微微笑道:“你指挥的很好,敌人被你打退了。”傅均鸿似乎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样,他有些茫然的环顾着四周,但是周围那些将士们的欢呼雀跃却又是那么清晰、真实,一时,他的内心也不禁雀跃了起来:“大人,我们真的赢了!”
王魁呵呵笑着:“看把你乐的,招呼大家打扫战场,准备休息休息,这才刚刚开始呢。”
“喏!”傅均鸿站起来,顺手把头盔解下来丢在一边,刚刚走开两步,却又走回来了:“大人,您给弟兄们都讲两句吧,我嘴巴笨,一句话都说不会。”
王魁微笑着摇了摇头:“我要说的话,那么就只有一句:大家好好休息,明天去长兴城里面杀猪宰羊!”傅均鸿一愣,楚山却反应更快,当即便振臂高呼:“打进长兴城,杀猪宰羊包饺子!”
“打进长兴城,杀猪宰羊包饺子!”这一声呼喊得到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回应,整个镇子上空都回响着这样的呼喊,即便是在数里之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王魁备受眺望着远方:长兴,你还有什么东西来阻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