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本色!”
郦君玉听他说罢,只轻啐一口:“乱臣休得满嘴胡言,贼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举剑便杀了上来
徐彪听罢见那旁花荣虽然陷入重围却是越杀越勇,一杆杏花枪挥舞的滴水不漏,直在重重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郦君玉将长剑一挥,官军便如潮水一般往那边冲过去,这一下那些苦苦支撑的食菜魔军终于是抵挡不住了,防线眼看就是崩溃。徐彪带兵左右冲杀了一阵子,终于算是杀出一条路,带着残兵败将继续一路往南逃窜。
郦君玉紧随其后,亲手砍翻了好几个杂兵正杀得高兴,见徐彪狼狈而逃便兴致勃勃领兵去追,身边护卫他的哈兰生来不及劝阻,只得由他而去但却不想暗夜之中,露水滑倒了马蹄被压在战马之下,几名近卫赶着过来救他,再抬头之时,已经看不见了郦君玉的踪影。
郦君玉带着身边仅有的十数名近卫追到一处乱葬岗上,只见周围四处散落着许多盔甲刀剑,不由得哈哈大笑:“贼兵已然溃散,我等只可速速追赶,免得错失建功立业大好良机。”
话音未落,耳边却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娃娃,叫你回家你偏不听,偏偏要来闯徐老爷的埋伏!”
原来是徐彪败退之后收拾人马料定官军必定乘胜追击便带人埋伏在这必经之路乱葬岗上,又见郦君玉所带的人手并不多。一时炮响,四下人马团团而起郦君玉并她的近卫都围在山上。
郦君玉见到这阵仗却并不紧张,只是心道“晦气,太过忘形了!”再看那处火光之下,徐彪正捋须微笑,不由怒从心头起,大喝一声:“手下败将休得张狂,你家祖宗来取你性命!”
徐彪哈哈大笑:“少年人年轻气盛,来来来,徐老爷劝你赶紧下马投降拜徐老爷做干爹才是求生之路。不然今夜这乱葬岗就是你葬身之地。”
这一番话气的郦君玉张口就欲喷血,也不顾三七二十一挥舞宝剑便冲杀上去,徐彪知道见他预作困兽之斗,拨马转身就走,郦君玉在紧随其后一路叫到:“贼将休走!与你郦爷爷纳命来!”
徐彪一不打理而不回头,只是策马而奔,将那郦君玉引到一处树林中,忽然又听左右一声喊杀声响,原来徐彪将残兵收拾之后,一路留在乱葬岗上埋伏,另一路就藏在这里,左右可以呼应。今将郦君玉引到这里,就是存心想依仗人多势众拿下官军的这员大将。
谁知道郦君玉却是个天生爱闯祸的,见到中了埋伏,非但不慌不怕,反而抖擞精神,好像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见左右贼军越杀越多,不惧反喜,“哈哈,今天小我这宝剑可开了荤腥,自从入驻猿臂寨,可有些日子没这样爽快的杀过人了!贼子,个个都与小爷拿命来吧!”
说罢这混世魔王挥剑就闯入敌阵,人如虎马如龙宝剑似电光飞闪,不一会便连挑徐彪手下七员有功夫的近卫,杀死的杂兵更是不计其数,寻常小兵根本甚至连来人是如何从自己身边经过都没看清便没了性命。
郦君玉杀了一阵子,战袍之上石榴花开,全身血染,更是英姿飒爽。食菜魔军是越战心越寒,郦君玉是越战心越欢,更加神勇无比。徐彪在一侧看得明白,想不到自己神机妙算竟然困不住他单人匹马,不由的感到一阵心灰意冷,长叹一声后吩咐左右道;“此将不是你我可以擒获,大家早早散去,去乡间做个本分农民过日子去吧。”
说完这话,也不听左右要如何说,拨马直走。果然那郦君玉见徐彪要走,便舍弃了左右的虾兵蟹将去穷追那徐彪。
众食菜魔教失了首领不知该如何是好,团团围住一员偏将,左一言右一语,议论了半宿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依照先前徐彪所说,乖乖的往东北方去找官军投降,偶有几个不甘心的或是罪孽深重,知道官府定然饶不了自己的匪首,便簇拥成一团,向西准备去投奔陆行儿。
且说徐彪被郦君玉一口气追除了十多里路还不舍,眼见天色就要放光,东方天空启明星微微闪光,知此时正是人困马乏之机,便暗暗从怀里掏出流星锤,往后一打,郦君玉不防,猛然心口一疼,大叫一声:“哎呀!”跌下马去。
徐彪见郦君玉落马方才停了一口气,又奔上数里路,想到自己此番从坐拥数万大军到孤身逃亡,一昼夜之间情势相易,自己身边已经是别无一人,要想回头去把方七佛从官军的里应外合之中救出来必定是非有天兵天将相助不可,若是就这么回到杭州,即便方腊能够绕得了自己,方七佛的那些本家兄弟们也要拿自己做个出气鬼。
正在他这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只见路边来了一个白发老道。徐彪正欲躲避,却听他口称“无量寿福,老道在这里等候徐护法已经很久了。”
要知道这老道是何人,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