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逃的比自己的同伴要快就可以了。
“护,护法,我们该怎么办?”一个亲兵紧张的拿着刀,向身边的张九询问道。前两天才被方大天封为护法的张九喉咙一响,终于憋出来了一句话:“堵,堵住,不能让他们过来……他们背后有,有官军。”
亲兵为难的看了看,那从桥头上跑下来的人源源不断,就像是破了口子的堤坝一样,怎么能堵得住?
“还不上去!”张九忽然暴喝了起来,亲兵畏惧他的权势,也只得心一横,带着人冲上去。可是他们还没有走远,张九就掉头转身想跑。
“护法要跑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在这时候多嘴了一下,忽然一下子整个秩序都轰然了,原本还有试图收拢住逃过河来组织防线的头目,猛然一听到这个消息也都愣在了当场,也有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既然张九能跑,那么为何我就不能跑?留下来让官府杀是件多愚蠢的事情啊。
这世上最不少的就是这种聪明人了,更何况在这黑夜之中,张九是不是跑了也根本无从查证,但是却是只要有人一动了这个心思,顿时马上就有人都跑了起来。
这边,鲁智深带着人也杀得到了手软,虽然隔着一条波光粼粼的河流看不清楚对面发生了什么,但是隐约从声音中也能判断出那边仿佛是发生了什么有利于他们的事情。鲁智深吸了一口气,将禅杖高高举起,振臂一挥:“食菜魔军的兄弟们,放下武器,投降免死!过来就给吃饱饭!”
“投降免死!过来就给吃饱饭!”其余人也都跟着大声的喊道。一些还滞留在河西的食菜魔军士兵见到护法跑了,前路又被堵死,往河里跳这才二月的天气河水还是冰凉的,下去了不死也要短上半条命,便索性双膝一软,朝着那官军就跪了下去:“爷爷饶命,我等愿意投降。”
“我等愿意投降。”只要有一个人做了表率,其余人便也都有样学样,纷纷跟着跪了下来。一时间,三座桥边,以及桥上到处都跪满了投降的食菜魔军士兵。河对岸有不愿意投降的,见到这幅场面都想赶紧趁着对面的官军还没有杀过来先撤出去,回到华亭县再说。
正在这时,就听到镇子的洞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忽然黑夜中就亮起了无数的火把,正在所有人都暗暗心惊,不明白对方是敌是友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那边传来的整齐的呼号声:“天兵到此,魔教教徒投降免死!投降免死!”
“不知道是哪个乖孙子这般机灵,见爷爷带人从这边杀进去了,他还晓得带人从那边绕过去,把这伙儿都给包了饺子,这孙子,机灵!”鲁智深心里面嘀咕着,将手下的事情都交给了自己的亲随,剩下来的不过都是一些抓俘虏,蹲号子之类的小事情,有亲随去处理就可以了。鲁智深倒是对那个“擅作主张”的家伙有些好奇,特别点名要见他。
很快,那名都校被带到了鲁达跟前,鲁智深一看,嘿,居然是个白白净净的小白脸,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你小子叫什么?哪里人?怎生有这般大的胆子,爷爷没有吩咐,你为何便要自作主张,嗯?!”
问这话的时候,他故意把声音弄得又粗又重,想试试看这个小白脸究竟是不是有那么大的胆子。果然,那个小白脸毫不示弱的,同样报以很大的声音回答他:“下官名叫蔡忠达,是邓州人氏。至于胆子嘛,那是爹娘老子给的,下官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这般大。”
鲁智深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拍了拍蔡忠达的肩膀:“娃娃,爷爷喜欢,第三营的指挥使还空着,便赏给你吧,接下来好好看,就是副都指挥使,都指挥使,都有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