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虫上脑什么样的黄色段子就都出来了,或许古人身高体重什么的比不上被激素催肥的现代人,但是人家结婚结的早,十四五六岁就当爹做妈的都有,在这方面上的段子那是远远的超乎现代人的储备量,而且他们的想象力也绝对可以令被后世的应试教育摧残过的孩子望尘莫及。王魁和傅均鸿他们喝过几回酒之后对这一点是深有感触:果然一无所知才是想象力的来源,这也就是为什么越在远古,神话鬼怪的故事越多,而到了后来神话就慢慢的变少了,对世界了解的透彻了,想象力也就失去了。同样是看见一轮明月满乾坤,傅均鸿真的会想象上面有蟾宫仙子,而王魁却只能想到一堆尘埃和岩石。悲哀,真是悲哀。
基于这种君子的风度,王魁很豪爽的放了郦君玉的假。她统率的通猿营中有的人顿时就游移不定了起来,有的想跟着大家伙儿一起进去喝酒吃肉,也有的觉得还是应该跟着自家大小姐走比较好。毕竟出门在外要抱成团才能不被欺负。
就这样,通猿营顿时就分裂成了两块。王魁扫了一眼,不动神色的道:“一路赶路,大家都辛苦了,有想早些去找个地方歇着的都跟着郦营正一起去吧,跟我进来了,可就不许再逃席了啊!”
他说的幽默,底下人也跟着一团哄堂大笑。无形中也把尴尬给化解了。郦君玉感激的看了王魁一看,领着那些不愿进去多凑热闹的手下走了,磐石营和猎虎营的将校们都是跟着王魁的老底子,这时候自然是要过来凑热闹的。
兰阳不知道其中的底细,但却又忍不住在人前有个爱要耳朵的坏习惯。刚一把王魁请上上座,便小声的在他耳边嘀咕道:“王大人,那位郦营正是什么来历啊,好大的万儿竟然敢不给您老的面子。”
王魁淡然一笑:“郦营正累了……兰副使也累了吗?”
他话语虽然说的平淡,但是在兰阳耳朵里听来却好像是雷击一样的,吓得他浑身就是一阵颤栗:“下官不敢,下官不敢。”王魁用鼻子哼了一声,叫他退下去。
兰阳闪到一边,王魁带来的那些将佐们都毫不客气的占据了最好的位置,而且也不用等主人家招呼,便开始已经对着桌子上的美酒羊羔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吃好喝好,吃好喝好。”虽然刚刚被王魁打了脸,但是兰副使的心理素质还是很过硬的,马上就又笑意盈盈的带着众位父老乡亲来轮番敬酒。这偌大的院子里吵吵闹闹的,很快大家都放下了拘束,肆无忌惮的拍着肩膀相互猛灌着,还一边说着荒诞不经的段子,一边交杯换盏,哈哈大笑。
看着下面这乱糟糟的一幕,王魁不由得有些庆幸自己的英明神武,让郦君玉先回去休息了,不然的话这一幕让她一个女孩儿看见了真是不好。
不过,兰阳的话倒也不是并非完全的就是一阵风在他的耳边吹了过去。通猿营的控制问题也是他这一路上苦苦思索的问题,虽然说在猿臂寨的时候和陈希真谈的是好好的,可是这一支队伍毕竟不是自己亲自拉起来的,对于在关键时刻他们会不会掉链子他心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底数。作为一个后世者,他当然知道有些时候,桀骜不驯的部将突然来一个敌前转进会对战局造成多大的影响。
而且,现在在这欢乐的会饮之中,他也能清晰的分出哪些是从最初就跟着自己的老兄弟们,哪些是后来才从猿臂寨过来的。
“看来还是时间太短,没办法把他们拧成一块儿。”王魁看着那些来自猿臂寨的将佐们围在一块成了一个小圈子单独喝酒,心里有些闷闷不乐:“这个小圈子,小团体,一定要把他给消灭掉。”
不过他的念头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作为在场最为尊贵的客人,总是有人过来不停的向他敬酒,嘴里面说着各式不同的吉祥话儿,让他很快就感觉到自己分身不暇了。
正在这一片其乐融融的军民鱼水情深之际,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刚开始的时候王魁还以为是那些去吃饭的士兵们散了饭局从外面路过时发出的声响,可是过了一阵子,那声响竟然不对了起来。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
“呀!南边怎么着火了?!”一个地保忽然惊叫出声。
“嗯,失火了?”王魁无意的抬头望去,只见南面的天空上,一道浓黑的烟柱歪歪斜斜的冲上云霄。
“好大的火势,也不知道是哪里着了火?”那些喝酒喝到一半的将佐们纷纷的把酒盏放了下来,那些地保们也都交头接耳的,有几个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忽然也不知道是谁先带头叫了一声:“走水了!”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的朝着大门口蜂拥而去要去救火。
“都不能出去!”大门忽然被从外面打开了,迎面进来的是全身甲胄的郦君玉,她一身穿戴齐全,手按着宝剑,显得威风凛凛至极,更何况身后还跟着一排长枪大戟的士兵。
王魁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兵变了?”还好郦君玉马上就给出了答案。只见她走到他面前,当着众人的面行了一礼:“禀告大人。事出突然,属下不得不擅作主张,还请大人见谅。”
见她对自己还算是客气,王魁心里面的石头也放下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