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连道谢,别的多一个字都不敢说。
卢俊义见到昔日也算是威风凛凛,一时豪杰的赵富沦落到了这般田地,不由得也是嗟叹万分。与武松分别坐下之后,他又问道:“贤弟此次下山,除了接回赵当家的,另外还打探到了什么消息?”
武松看了周围一眼,见只有浪子燕青一人,便对卢俊义道:“小弟已经打探清楚,官府的先锋名叫王魁,旗下统率的有义勇三个营,分明号为磐石、猎虎和通猿。其中那磐石营是由莱阳义勇编成;猎虎营是青州左近的猎户编成;至于通猿营,乃是从猿臂寨改编而来。只是有一桩事情颇为蹊跷。”
“什么事情?”
“通猿营的营正郦君玉,此等人物我在江湖上从来闻所未闻,但是却能一跃成为猿臂寨那些悍战之兵的营正,当真是匪夷所思。”
听到武松这么说,卢俊义却不禁笑了起来:“武松兄弟,或正是因为猿臂寨出来的兵敢战能战,才用了郦君玉这从来都没听说过的人做了营正呢。那王魁是个才子,想必将来也是要做文官的,手下若全是武人,他如何能放下心,必然是要用以文制武的这个策略才能控制得住猿臂寨出来的那群人。”
武松细一思索觉得卢俊义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便把这件事情就这么放过去,切对他说起路上的其他见闻来了。
这一路上,武松所见可谓是感触良多。官军为了绞杀、镇压他们梁山,不但在村寨、乡镇设置了保甲制度,还成立了名目繁多的巡防团、保安队。由于张叔夜组织的民军义勇大多是从京东东部抽调的,梁山周围的壮丁几乎没有征用,此时又是农闲季节,所以州衙里就用将兵法的方略,组织起了团练巡防,虽然不敢说将来会在剿匪大战中起到什么作用,但是起码也能够壮一壮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