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娘的婚礼热热闹闹的给操办完成之后,小夫妻两口子就回了马金镇开开心心的别居一宅安享蜜月,虽然傅均鸿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来王魁送给这小两口的新婚贺礼是什么东西,但是看上去云龙对此是极为满意的,见了王魁相当的亲热。没错,是亲热,不是客气。按理说,这两人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交情,就算是王魁有那么一点儿的救命之恩,但是看到云龙对他表现出来的却又好像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真是把傅均鸿的脑袋都给想糊涂了。
想糊涂了就想糊涂了吧。更何况王魁还交给了他另外一个重要的任务去完成。那就是帮助陈郦卿——现在叫郦君玉去挑选士兵,编练成军。
“选拔士兵要挑选能够吃苦耐劳,服从命令的为上。荐拔伍长队正则要挑选处事公允,公平无私的为上。”傅均鸿竭力的把自己知道的关于组军的知识都灌输给郦君玉,不过他也并没有指望这个女孩子能知道多少,在他看来,女孩子的归宿嘛,还是应该嫁个好男人,踏踏实实的在家里生孩子。就像他的那个妹妹一样,虽然也很能干,但是有什么用呢,最后还不是被家长们当成个联姻的工具一样送到别人家做媳妇了吗。
想着,想着,他不禁就出神了,也不知道这个小妹现在在婆家过的怎么样,莱州那边有在闹匪患,就算是闹匪患的话,以小妹的本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才是吧。
“大人?大人?”郦君玉轻声的唤了他两声,才把这位营正从没边没际的胡思乱想中扯了出来。
“啊……是郦营正啊,我们说到什么地方了……哦,对了,用人乃是第一……”傅均鸿慌慌忙忙的又想接着话头接着往下讲。郦君玉浅浅一笑:“大人,这本书上都写着呢。”她扬了扬手上的一本小册子。傅均鸿定睛一看:“咦,这是什么?”
“是王大人今天给我的啊。”郦君玉狡猾的笑了一下:“他说让我自学。”
傅均鸿登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哎,既然你有书可以自学的话,那么还要我在这里啰嗦什么呢。赶紧去按着书上的做吧。”
傅均鸿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儿迷信,迷信王魁说的一切。这也是难免的,一个半文盲在见识到知识的力量之后,产生这种崇拜仿佛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一样。
“可是,我还没有把这本书看完呢。”郦君玉嘟着嘴:“你的王大人用的字也都很古怪,我还不大能看得懂呢。就像是爹爹的周易一样。”
说着周易,某个不负责任的人此刻正在和一只毛都白了的老狐狸交流对周易的心得呢。在北宋的徽宗年代,四书还没完全的取得与五经并称的地位。科举考试中要想中状元,周易仍然还是必读书目。而偏生就怎么巧,陈希真对周易恰好就是“略懂,略懂。”,王魁正好和他一起吹牛侃大山,见人说人话遇鬼说鬼话。一大一小两只狐狸,胡拉海吹各说了一大通,总算是把话题扯到正经事情上来了。
王魁首先小心翼翼的问他,如果把这通猿营给拉了出去,那么猿臂寨的防卫力量会不会有所减弱?是否还能应付的住周遭的山匪流寇?
“坦白地说,”陈希真单刀直入的道:“一下子从我们猿臂寨拉走三四百个小伙子,确实让前寨的力量大大削弱了。但是看问题不能这么简单的看,我们附近最大威胁就是虎翼山上的土匪,不过他们已经被王大人您的人马消灭的干干净净,另一个就是梁山,虽然他距离我们猿臂寨比较远,但是他们的力量比较强大,而且又擅长流动奔袭,所以我们猿臂寨也在他们的威胁范围之内,不过现在既然官军都已经打定主意要去把他们剿灭,那么我们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流动奔袭?”王魁被这句话给吸引了过去:“大寨主与他们打过交道吗?能详细的告诉我他们的一些情报吗——您知道的,官军的消息总是那么不靠谱,甚至连敌军和老百姓都分不清楚。”
陈希真知道他说的是这次官军摆的乌龙,便微微一笑道:“梁山贼寇居心叵测,行事诡秘,衙门里得不到正常的消息也是情理之中。老朽昔年和梁山中的几员头领在东京曾经有过机缘,对他们的事情多少知道一点,如果大人不嫌弃老朽啰嗦的话,老朽自然愿意知无不言。”
“梁山贼寇,原本的头领名叫晁盖,乃是一员土豪,后来在进犯曾头市时被史文恭用箭射死。晁盖死后,梁山众人公推了一名大恶名叫宋江的为首,其下有卢俊义、林冲、鲁智深、武松等三十六天罡为头领。那梁山虽然是他们的老巢所在,但是毕竟梁山泊上土地有限,出产不足以自己,那些贼寇又多是绿林道上来的,并不是生产,且都以大口喝酒大块吃肉为乐,并耐不得稼穑之苦,只好四处游击劫掠地方。”
“这些贼人之中,各有奇人异士,或擅舟船,或擅骑马,分击合进,各出一方,若地方防备不严,则分散掠夺,若地方防卫森严,则合拢一处,由军师吴用挑选官军照顾不周之处攻打。”
“去年冬月,官军得到消息,梁山贼寇意欲劫掠南方,便在徐州一代布下重兵,层层防备,谁知道竟然是那吴用的声东击西之计,梁山贼人并未南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