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广以及刘麒刘麟两位表哥,还有刘慧娘这个和她玩的最好的闺蜜。但是她在这里却只感到的是一阵的压抑和苦闷。
这种苦闷,就像是一块大石头一样沉甸甸的压在她的心上,叫她倍感呼吸艰巨。这其中自然有一多半的原因是因为刘慧娘要出阁,而新郎却是她曾经偷偷喜欢过的人。另一方面的缘故则是她不想在夹在他们俩个之间强作欢颜,刘慧娘和云龙成亲以后,自然是要经常走动的,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里看着他们两口子甜甜蜜蜜如胶似漆的,这不就是给她那原本就难以愈合的伤口上添上一刀又一刀吗。
所以不管是为了刘慧娘好,还是为了自己好,远远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漩涡中心,仿佛才是明智之举。至于自己将来的归宿嘛。那就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三个人个怀着自己的打算,居然也能取得一致的想法,倒也算得上是一件稀罕事,只是可惜在场的不仅是当局者迷,连傅均鸿这个旁观者也是谜上加谜。
商议定了陈郦卿代替陈希真出征之后,王魁又少不得褒奖她两句“木兰遗风,孝女心肠”。傅均鸿在一边听王魁这么毫不吝惜赞美之词的夸赞一个小姑娘,心里居然有些吃醋了起来,忽然冷不丁的就插了一句话过来:“大人,这军营里……有个女子,不太好吧。”
王魁瞪了他一眼,正想寻一些典故来好好的驳斥他这腐朽的封建思想,陈郦卿却胸有成竹的道:“小女子可以改装易容。我与爹爹从东京出来之时,一路之上都是易容成男子模样,决然不会露出马脚。且在我本营之中,都是心腹子弟,也不怕他们知晓。”
傅均鸿还想说什么,不过王魁马上就让他闭上了嘴:“这样可就最好不过了,我连营号都已经想好了,以后就叫通猿营好了。陈小姐以为如何?”
“以后是陈公子。”陈郦卿很认真的纠正他:“不过,通猿营……这个营号,爹你说呢?”
陈希真只能苦笑一下:“举人老爷给起的名号,爹是个粗人还能说什么吗?就叫这个名字吧,不过有一桩事情你可得留意。”
“爹,是什么事情?”陈郦卿见她爹严肃起来,也不免也认真的回答道。
“你这个名字还是有些女儿家的脂粉味在里面,出去行走未免有些不美。倒不如叫举人老爷给你另外起一个名字。”陈希真又轻轻松松的把皮球踢了过来。王魁思索了一下:“古人云君子如玉,陈公子以后不妨就以郦为姓,君玉为名如何?”
“郦君玉?”陈郦卿念叨了两遍,忽然眼中放出精光朝着王魁就盈盈下拜:“多谢王公子赐名,以后我就叫郦君玉了。”
陈希真也露出了微笑:“既然这样,那么小老儿以后就拜托王大人多多费心,替小老儿管教这女儿了。”
你放心,你放心,你把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女儿交给我,我自然要替你好好的关照关照。王魁心里面一边打着自己的小九九,一边含笑点头称是。陈氏父女见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便又邀请他们到前面去共进晚宴。今天晚上照例又是一场热热闹闹轰轰轰烈的大流水席,不过王魁因为昨晚的宿醉劲头还没有完全过去,喝的还是很节制,稍微弄了点儿小酒怡情之后便把傅均鸿、楚山、陈卫他们几个丢在这里当挡箭牌,自己则找了个借口尿遁了事。
哈哈,逃出酒席就相当于是逃出了生天一样叫人开心。漫步在星光之下,虽然没有荷塘,但是抬头欣赏一下这中世纪的还没有被工厂的大烟囱污染的银河,也真是一件美丽的事情。
就在他站在一株树下仰着脖子寻找着着星座的时候,忽然听到一边传来了一阵环佩叮咚的声音,他忙转过头去看,只见是陈郦卿带着个小丫鬟也从那闹哄哄的酒席上出来了。
“陈大小姐也逃席了啊。”王魁随意的朝她打了个招呼,又仰起脖子去看星星。陈郦卿有些好奇的走过去:“王大人,您在看什么?”
“看星星啊。”王魁指着天上:“你看,那是飞马座,与仙女座的阿尔法星构成了一个四边形。将四边形的东侧边线向北方天空延伸,就是仙后座……”
陈郦卿听的一头雾水,不得不打断了他:“王大人,您在说什么?我好像一句都没有听懂。”王魁忽然顿悟了起来,自己面前的妹子不是能够把希腊的十二星座倒背如流的现代妹子,而是个古典的宋朝妹子。他歉意的朝她笑了笑:“我说的是泰西的天文之学。飞马座、仙女座、仙后座,这些和东土的星宿一样都是对天空中的星宿的不同的划分。”
陈郦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边上的小丫鬟却抢着道:“王大人,您也懂天上的事情吗?”王魁笑意盈盈的看着这个粉嫩活泼的小女孩,登时就想到了自己养在家里的那个还没有来得及下嘴的小丫鬟梅香,估计等到自己回去,那个小丫头已经芳香可口恰好成熟可以采摘了吧。
不得不说,社会环境的同化力是强大的,刚来到宋朝的那两个月,王魁还觉得和十六岁以下的女孩子太过亲昵都是一种犯罪,现在他已经能够很坦然的拟定一个把明年才满十六岁的梅香推倒的全攻略了。
其实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