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翼山上,王魁正在检阅手下士气如虹的将士。虽然那赵富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是这点点小事情已经没办法阻碍他的好心情了。
“我当是除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情,原来只是这么一点儿芝麻绿豆大的小事。”王魁坐在椅子上哈哈大笑:“去把梁伍给我叫来。”
忙碌了一个晚上,才刚刚找个地方睡了还没有一炷香功夫的梁伍又被人给叫醒了,不过一听到是王魁派人来叫他。这位立功心切的都头就一股脑儿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精神抖擞的站在了他的跟前。
“王大人,有什么话都请吩咐吧!”梁伍朝他行了一礼,显得意气风发。王魁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头:“辛苦你了。现在有个任务要交给你去,不知道你行不行。”
“没问题。只要大人吩咐,梁伍一定都给您办到。”梁伍毫不犹豫的回答道。王魁笑逐颜开:“本官要你带上一些弟兄,跟着傅营正派来的这位弟兄,护送本官去猿臂寨。”
“喏。”梁伍毫不犹豫的就答应道。可是那个派来传信的传令兵却着急了:“大人,这条路可不好走。”
“我知道。”王魁束了束腰带:“不如龙潭虎穴,焉能擒住蛟龙虎子。”说道,他对唐靖拱了拱手:“唐兄,这里的事情都拜托你和石达开石营正了。至于赵富,尽力追踪便是,如果追不到的话也无关紧要。”
“喏。”唐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属下祝大人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连你也开始说玩笑话了。”王魁哈哈一笑,招揽过几个将士:“走,都和我一起走,去找个地方看看风景去!”
梁伍收拢起人手之后,以那名傅均鸿派来传令的兄弟做向导,先回到了乔家岙补充一下给养。负责留守营地的宋景看到他们都很惊讶:“王大人,梁都头,你们怎么都回来了?虎翼山……”
“已经拿下来了。”王魁很平淡的告诉他:“山上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看了的。大家伙儿正在忙着打扫战场,清点俘虏。明天就可以回城献捷了。”
闻听道这个好消息,几个负责留守的战士都不禁鼓舞了起来,王魁朝他们一笑:“不过,这只是我们成功的第一步,宋都头,我现在跟着梁都头他们去和傅营正回合,你就继续带着人给我们看好大本营,一切调度都听石营正和唐义士的。”
“属下遵命!”宋景抱拳行礼,恭敬的送他们离开了营地。目送他们而去,一个小战士悄悄的凑到了宋景耳边:“都头,你说我们守在这里,会不会就算是没有功劳啊?”
“多嘴。”宋景骂道:“王大人是这样做事不讲道理的人吗,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们庄子上的周扒皮一样缺德啊。和你们说,回了青州,都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现在给大人收好营寨,就是你们的本本份。本份没有做完,就想着犒赏。天底下没有这个理儿。”
挨了骂的小战士摸了摸耳朵,吐了吐舌头,拎着他的战刀悄悄的去了一边放哨,宋景坐在一根树桩子上,望着虎翼山的方向:“直娘賊,现在山上那帮猴崽子们,该玩疯了吧?!”
这条山路果然是崎岖难走,许多地方根本就是没有路,吟诗要靠着几个人搭把手,相互搀扶着,用绳索捆在身上才能走过去,虽然回头看看好像也只有一两里地的感觉,可是向上攀爬的时候,却真的感觉那好像就是再爬一条通天梯一样的费劲。
“大人,歇一会儿吧。”梁伍摘下腰间的葫芦,“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口的水:“您都一头的汗了。”
“啊……出汗了……出汗了,正常的。”王魁举起袖子擦了擦汗:“还是趁早赶路吧,等到天黑了,就更不好走了。”说着,他又把那个向导叫过来:“距离前面还有多远?”
“回大人。”这向导倒是经常走山路的,身体比王魁这个宅男要好很多,说话一点儿喘气都没有。“翻过去,然后再下山,就到平地了。到平地上,再有个三里路就能到朱队正那里。”
“那好,我们就再加一把劲。”王魁擦了擦汗:“走,继续走!”
向导把路记得很熟,一点儿冤枉路都没有带他们走,只是这后半截的路更加的难走了,一路上丛生的荆棘和蒺藜把王魁那锦绣的袍子都钩烂了,下摆也都成了破布条,看上去好不狼狈。
“呼呼,终于下来了。”俗话说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难,等真正冲到山脚下的时候,王魁感觉真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也顾不得读书人的君子风度了。他一头就冲到山溪里捧起那清凉的溪水就来洗脸。
“真舒服。”王魁洗了脸之后又喝了两口山溪水,只觉得甘冽无比,比城里的井水要好吃的不是一点半点。
“坐下来歇息歇息吧。”他一屁股坐在岸上的一块石头上,只觉得这一双脚是又涨又麻还又疼,脚板底火燎过了一样的。
“哎哎……真糟糕,该不会是起水泡了吧。”他试着碰了一下靴子,可是马上就觉得疼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就再也不敢碰这脚了。
“什么人?!”他正在为尊足伤脑筋的时候,身边的梁伍忽然沉声朝着前面黑漆漆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