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的火药,好好的放一把火,看看这猿臂寨,究竟是黄铜还是金。
朱平拦不住他,只得由着他去。傅均鸿带着十个人由樵夫楚山开路,绕到了山下隐蔽起来。
因为猿臂寨坐落在山谷之中,两侧都是猿猴都难以攀爬上去的绝壁,前面一条康庄大路却防卫森严,傅均鸿与楚山商议了一阵,决定还是由看起来仿佛好混进去一些的后寨潜入进去。
猿臂寨的后寨紧邻着一条宽阔但是并不深的河流,水源是从群山中的溪水汇出,流入到山谷之中曲曲折折的向南而去。在猿臂寨后寨的那一块水域已经经过了整饬,整个寨子泰半的取水用水都从这里出来。为了规范用水的秩序,寨子里也定下了规矩,规定,挑取引水在最上游,洗衣洗菜在中游,其它用途一律在下游。更严禁往水中乱倒垃圾,为了防止有人偷懒而不自觉,更成立了一个专门巡河的小队在河岸便巡视。现在这个巡河小队却成了傅均鸿他们最大的障碍。
不过,这个防御并非完全的无懈可击。由于这个小队是为防止大家用水不守规矩而设立的,当河边没有人用水的时候,这个小队自然也就撤回了营地。而猿臂寨在晚上亥时之后,后寨的两座寨门都要关闭,也自然没有人家出来取水。傅均鸿经过一番耐心的等待,等到那巡夜打更的慢悠悠的转走之后,终于找着了这个机会,跑到了河边。
“没问题吧?”
“没问题。”
由于他们是要进去放火的,所以随身携带的火种和火药自然不能弄湿。还好河水并不算太深,最深处也只是到腰眼而已。傅均鸿打头,将身上的背包解下来顶在头上,一个接一个慢慢的都给趟了过去。
四周一边万籁俱寂,只有天上刚刚从西边露出半边脸蛋而下弦月为他们照明道路。突击小分队在后寨门口集合好之后,傅均鸿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把巨大的开锁钳——这玩意儿是王魁叫他特意带上的,虽然老沉老沉的,但是也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清脆的“咔嚓”一声。那看上去有拇指粗细的黄铜重锁就这么被轻而易举的给剪断了。傅均鸿将开锁钳往背包里一插,拿出他最爱的窝弓来。对着楚山打了个分头行动的手势,楚山会意,当即便点了三四个人从右边悄悄的摸了进去,傅均鸿带着剩下来的一半人马从左边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后寨是猿臂寨工匠及家眷的居所,大大小小的各种工坊和商店都聚集在这里。由于主要就是为寨子里的人提供服务,所以也都是所谓的“前店后厂”的小作坊。
此刻已经子时初刻,四下里万籁俱寂,除了自己的脚步声,真是一点儿声音都听不见。
傅均鸿带着人小心翼翼的在里面摸了半天,眼看着就要摸到了后寨中心,心里那根紧绷着的弦也渐渐的松了下来:这猿臂寨看上去戒备森严,其实也是不过如此。
就在这当口,他这一口气还没有舒出来,就猛然听到东边一阵铜锣乱响,头皮顿时一阵发炸:不好,定然是楚山那一拨人叫人给发现了。
好在傅均鸿反应迅速,扫了一眼手下:“操家伙,准备放火。”
几个手下听令,马上就从背包里掏出霹雳投弹来,取火折点上引线之后便随处丢出去。顿时只听的到处都是一片轰隆隆的爆炸声。
“走,往门口撤。”傅均鸿带着手下人准备按照原路返回,刚走几步,就有一个身影拦在了他们的面前,还敲着手上的破锣:“快来人啊,有强盗啊。”
“噗”傅均鸿扣动了手上的机括,弩箭飞出扎入到那人的大腿上,只听那人“哎哟”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快走。”傅均鸿无意伤他的性命,只想带着弟兄们赶紧离开。
不论到底是什么缘故导致楚山他们那边出了事情,总而言之,他们的潜入计划已经失败了,这时候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撤出去。
他们匆匆的朝来的后寨方向跑去,东边也传来了两声霹雳投弹那沉闷的爆响声。这让傅均鸿觉得有些心喜:看来他们还没有全数落入敌手,依然在坚持抵抗。
“赵大,你带人去门口。我去把楚山他们接应出来。”傅均鸿给窝弓上好弦,对一个手下吩咐道。
“营正,你一个人去怎么可以。”赵大焦急的道:“我们一起去。”
“不行,”傅均鸿的口气异常坚定:“后路不能被人断了。不让我们就全都跑不出去,你带着弟兄们守住门口,等朱平他们过来接应咱。我去把楚山他们带出来。”
赵大也知道这时候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便点点头:“营正,保重。”说着,他把一个霹雳投弹递给他:“你拿着。”
傅均鸿也没有推辞,朝他们点点头,就朝着刚才东边最后一声爆响传来的地方跑了过去。赵大看着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消失,才沉重的道:“走,去门口。和朱平回合。”
虽然已经过了子时。可是陈郦卿还在床上翻来滚去的睡不着,不为别的事情,就是为了云龙和刘慧娘这一对。
想当初,她与爹爹在东京灯市上观灯,遇上高太尉的干儿子高衙内调戏。陈郦卿不比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