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你?!”王魁匆匆赶到营门口的时候,看见那一身红衣劲装的少女,不禁失声惊叫了出来。
高芸嘟起了嘴:“怎么?不乐意见到我来吗?你这狠心的贼子,把人家……又不管不问,一连多少天都看不见你。”
王魁知道是自己不对,不该刚刚把人家姑娘收用了就抛在一边不管不问,只是这小媳妇可怜巴巴的找上门来总也不好看,他只得咳嗽一声:“咳咳……这个……我不是让唐靖给你捎话了吗。我这里很忙,走不开。”
“知道你很忙。”高芸搅动着手指头:“所以人家才找过来的嘛。我用不是不懂事的,知道你是做大事的,自然会多帮衬着你。”
王魁越听越别扭了,怎么还觉得自己像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一样,但现在他和高芸的关系不同以往,有些话只好委婉的说一说:“我现在做的事情是军国大事,女人不好掺和的。你还是快点回青州去吧。”
高芸把脚一跺:“这回你是赶不走我了的,我听唐靖说了,你马上要出征了,我要陪着你。”
“开什么玩笑。”王魁的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兵营之中,岂能容纳女子,让将士们看见了,岂不成了笑话。”
高芸才不管呢:“折老太君不也是女流之辈吗?她老人家统军出征的时候,可没谁说是个笑话。”
你也想和折老太君比……你咋不说自己是穆桂英转世呢。王魁顿时无语了。高芸见他不说话,又继续道:“不管你乐意不乐意,就算你拿着棒子打我,我也要跟着你……谁叫,谁叫……我是你的女人呢……”
这小妞,开始的时候说话声音还蛮大的,到后来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几乎都听不见了。王魁得把耳朵竖得和精灵族一样才勉强听清楚最后的几个字。
高芸见他默不作声,又赶紧拉着他的手:“我保证,我不会使小性子,不会给你添麻烦……我只会给你帮忙……”
“姑奶奶,您还是别给我帮倒忙了吧。”王魁叹口气:“你等着,我把唐靖叫来送你回去。”
说着,他扭头转身就要走开,高芸见软的他也不吃,不由得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狠狠地跌足在他身后挥舞着拳头道:“我不走!你就是那棒子赶我我也不走。”
王魁忽然扭过头来,邪邪的一笑:“我不拿棒子赶你,我叫唐靖拿了绳子过来把你捆成粽子带回去。”
“大人,这样做合适吗?”虽然忠实的执行了王魁的命令。但是唐靖还是觉得有些不安:“这样子对高姑娘是不是有些……”
王魁很奇怪的看着他:“唐兄你这样的江湖豪侠怎么也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了……难不成你打家劫舍的时候还要带着个婆姨出门?”
虽然天色已经落黑,稍微隔上三五尺就看不见了对方的脸色,但是王魁还是能感觉得到对方的面红耳赤。
“难道说唐兄做好汉的时候还真的带着婆姨一齐上阵?”王愧很恶趣味的凑了过来。这年代少了芒果台,娱乐只能靠群众自我发挥了。
唐靖抵挡不住他的好奇心,躲闪到一边去:“大人。我去后面看看有没有掉队的……”
哈哈,看见这样的猛将被自己弄得落荒而逃,王魁心里油然而生出了一种别样的快活。
夜间行军,对于古时代的军队而言是具有很高难度的挑战,首当其冲的一个问题就是古人有很多都是夜盲症患者。不过这个问题对于在曾经当过赤脚大夫的爷爷身边长大的王魁来说,并不算是个大问题,只要在他们的食谱中多加一些如猪肝之类富含维生素A的动物内脏就可以了。左右猪下水也都是些很便宜的东西,就算买很多回来,也不会让主管后勤的方贵大喊头疼。
另一个困扰古代军队的问题就是夜间行军的队伍秩序问题,这一条只有依靠严明的军纪和有效的行伍层级体系来。好在磐石、猎虎两营新创,纪律比起汴京禁军来还是要好上不止一点半点。
再加上这一次虽然是夜间行进,但是目的地也仅仅只有区区二十余里,而且敌人不过是些占山为王的匪寇,王魁便下达了明火执仗,快速通行军令——无论如何,这一次,抢在小张将军的前面才是真正要紧的事情!
大队人马大约是天刚刚擦黑的时候出发,走了没有两三里路,天就黑了下来。队伍便每个伍都点起一支火把,士卒们靠着伍长,伍长盯着队正,队正看准都长,都长盯着营正,这样就怎么也错不了。再加上还有石达开这个组织功力一流的长者帮衬,又是顺着官道前进,怎么也不会出事。
走了大概一个半时辰左右,王魁看看地图,估摸着已经走出了一小半的路径,便下令下了官道,到路边的野林子里去安营休息——到了下半夜,人会变的很疲劳,这只是第一次拉练,没必要一上来就进行如此有难度的战术科目。
这年头,官道的两边都是茂密的丛林,虽然这两年天气有些冷,但是植被覆盖率仍然不是后世可以相比的了的。
因此,在密林中安营扎寨,也是一门学问,既要靠近水源,又要注意防潮避湿。更要注意防止那些传说